作为刘家的主母,她还是有必要去看一看。
原本大夫说月底才临盆,但见周晓兰的肚子,只怕得提前了。
赵氏亲自坐阵,稳婆经验丰富,听到伺候周晓兰的婆子说起她的情形,断言至多三五日就会生产。
生产于女人而言是道鬼门关,在这个男尊女卑的封建时代,女性对于大多数家庭来说跟生育工具没有什么区别。
甚至还有典妻的恶习,把媳妇典给别的男人生子,最好是能生儿子的那种媳妇。
周晓兰很有上进心,但她太有上进心了,以至于会把自己作死。
看着床榻上紧张焦虑的女人,王玉筝丝毫没有怜悯心。
原主间接被她作死了,而今凤水轮流转,生产那日就是她的催命符。
就算她能平安生产,赵氏也容不下她这位生母活着。
因为太蠢。
离开梨花院后,王玉筝在角落里的荷花池旁边停留了一会儿。
层层叠叠的荷叶翠绿清新,几朵粉白荷花开得正盛,就好似周晓兰即将落幕的一生。
王玉筝指着最好看的那朵荷花,道:“摘给我拿回去插瓶。”
徐氏应是。
掐断花茎,荷花送入王玉筝手中,她嗅了嗅花蕊,清香扑鼻。
刘铭死了,苗婆子死了,周晓兰死了,什么时候轮到赵氏呢?
想必刘敬那小子也想搞死赵氏这位堂伯母侵站家财。
引狼入室嘛,反正大家都是狼,一起来快活呀。
作者有话说:刘敬:我还是愿意来做嫂嫂的入幕之宾的刘敬:咦?你是何人?李鸷:呵呵,我是她姘头。刘敬:???赵氏:蠢货,还愣着做什么?刘敬:那个。。。伯母,这情况好像有点复杂,我好像是姘头2号赵氏:???
第19章姘头二号时间管理大师
周晓兰提前生产。
原本稳婆说已经见虹,临产快了,哪晓得翌日上午肚里的胎儿没了动静。
赵氏一听顿时急了,当即让她服用催产药。
许是报应不爽,原主王玉筝被吃绝户,现在轮到他们体验其中滋味。
折腾到入夜时分,周晓兰好不容易产下婴孩,谁知是个死胎,脐带绕颈,是个发育得非常完全的男婴。
赵氏受不住打击,整个人都泄了劲儿。
周晓兰则彻底崩溃,她唯一的希望没了,哭得撕心裂肺。
产房里一团糟乱,周晓兰情绪失空,跟疯了似的大喊大叫。
赵氏以泪洗面,抱着冷冰冰的婴儿,唯一的希望落空,痛心不已。
混乱之际,秦氏迫不得已提醒她采取备用计划。
刘家妾室产下死胎一事断断不能泻露出去,若不然二房那边势必作妖。
赵氏强打精神,叫秦氏先把稳婆收买,勿要走漏消息。
周晓兰不停哭喊她的孩子,像疯子似的听不进一句话。
赵氏听得心烦,命人去拿准备好的汤药喂她服用。
那汤药是活血之物,喂服后可想而知。
稳婆蔡二娘被秦氏喊到隔壁屋,塞给她一锭银子,沉甸甸的。
“有劳蔡娘子费心了,这是老夫人许给你的辛苦费。”
那锭银子着实超出了蔡二娘平时接生的费用,忙道:“使不得使不得,周娘子的胎……”
秦氏打断道:“好好的呢,男婴,刘家有后人了。”
蔡二娘闭嘴。
秦氏敲打道:“蔡娘子出去后,若有人问起,想来知道该怎么说。”
蔡二娘忙应道:“秦妈妈放心,我心里明白,周娘子顺利生产,是个大胖小子。”
秦氏点头,“蔡娘子明白就好。”又道,“天已经晚了,等会儿我差人送你回去。”
蔡二娘点头应是。
接生到一个死胎,她其实一点都不想多待,再加之秦氏使钱银堵嘴,更不想沾染因果。
待到亥时末,睡梦中的王玉筝被喊醒。
徐氏告诉她说梨花院的生产了,引发血崩,人没了。
尽管王玉筝早有心理准备,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吓得一激灵。
她的脑子顿时清醒不少,坐起身问:“什么时候的事?”
徐氏面色凝重,回道:“听婢女说周姨娘是亥时初生的孩子,当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