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那孩子日后会顺理成章记在她的名下。
赵氏自然不会拿给她养,说她年轻未曾生养过,生意上的事也需要她学着打理,只怕没有多余的精力来过问孩子,还是留在福安堂照看。
江会春附和道:“侄媳妇是年轻了些,没有照看孩子的经验,难免容易疏忽。”
赵氏转移视线到刘敬身上,“昨儿你嫂嫂还来问我账目一事,我哪有这份闲心应付,阿奴既然来了,便过去一趟,问问她有哪些疑问,省得我费心思。”
刘敬起身应道:“是,堂伯母。”
说罢由彩云带他过去。
在前往韶光院途中,另一边的王玉筝试探问起小关是否知晓周晓兰生产那日的情形。
小关摇头道:“小奴不清楚,当时小奴被外派到织坊了。”
王玉筝轻轻的“哦”了一声,没有说话。
小关是个机灵的,道:“若夫人想打听什么,小奴可去旁听。”
王玉筝:“倒也不必。”停顿片刻,“这些日就有劳你多留意福安堂那边的情形。”
“是所有人吗?”
“所有人。”
小关点头应是。
主仆说了会儿话,忽听徐氏来报,说刘敬过来了。
王玉筝挑眉,朝小关做手势,他退了出去。
徐氏道:“刘敬是由彩云领过来的,想必是老夫人的意思。”
王玉筝笑了笑,冷不丁道:“什么玩意儿都往我屋里塞,也不怕捅出娄子来。”
徐氏一点都笑不出来,因为她知道,王玉筝寝卧里藏得有人,昨晚那人来了就没走。
“把他领到偏厅去。”
徐氏应是。
王玉筝回了一趟寝卧,李鸷确实没走,后窗没关,以便他随时脱身。
王玉筝觉得他的胆子愈发大了,故意道:“刘敬来了。”
李鸷一点都不恼,“我知道,姘头贰号。”
王玉筝:“……”
他真的很会讲地狱笑话。
作者有话说:王玉筝:这是逼我做时间管理大师啊。吃瓜群众:宝你可以!!刘敬:???
第20章手段与力气我可不是娇滴滴的女王
王玉筝作死气他,忸怩道:“我这就要去见姘头贰号了,李大爷可有什么嘱咐?”
李鸷不怒反笑,“王娘子是个有主意的人,李某的话不管用。”
王玉筝“哼”了一声,“我若不安分主动去摸刘大爷的小手呢,你又当如何?”
李鸷挑眉,“天下乌鸦一般黑,当然是其他男人的错。”
这话把王玉筝哄高兴了,“你倒是识趣。”
李鸷不正经问:“可有扶正的机会?”
王玉筝啐道:“想得美。”
说罢扭着腰肢出去了,风情至极。
李鸷望着她出去的背影,就知道那家伙不是个安分的,多半会色诱刘敬为她所用,索性去围观看她怎么诱他上钩。
偏厅里的刘敬正襟危坐,一派端庄沉稳。
不一会儿王玉筝打起门帘进来,刘敬连忙起身朝她行礼,喊了一声嫂嫂。
王玉筝还礼。
刘敬主动说道:“方才我与阿娘去堂伯母那边,她说嫂嫂手里有账目疑问,差我过来问一问。”
王玉筝轻言细语道:“有劳阿奴堂弟走这趟了,我确实有些地方不太懂。”
刘敬应道:“嫂嫂客气了,为嫂嫂解疑是应该的。”
王玉筝做“请”的手势,账簿存放在书房那边,刘敬由主仆领过去。
去到书房小院,徐氏在小院门口候着,刘敬避嫌,不敢往屋里走。
王玉筝道:“阿奴怎么了?”
刘敬局促道:“男女大防,阿奴怕与嫂嫂共处一室惹人闲话。”
王玉筝回道:“有徐妈妈在场看着,你怕什么?”又道,“况且老夫人也知道你过来。”
刘敬犹豫了半晌,才跟着她进了书房。
屋里的账簿堆了好几箱,王玉筝道:“商铺的账簿我倒是看得明白,就是织坊的账有些犯糊涂。”
说罢拿起一本蓝皮账簿翻给他看。
刘敬走上前,王玉筝指着上头的名目,说道:“纺织的材料名目我弄不大清楚,还有修缮大花楼机用到的物料,我也看不明白。”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