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院里守着,谨防隔墙有耳。
王玉筝坐于桌案后,手里拿着账本,彩云不卑不亢行礼。
她抬头看她,也露出笑眯眯的表情,“彩云要不要猜一猜,我今日会给你什么惊喜?”
彩云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奴婢愚钝,听不明白夫人的话。”
王玉筝缓缓起身,“听不明白也没关系,我只是心中有一个疑问,想问一问你。”
“夫人请讲。”
“后街胡婆子家,你可曾去过?”
此话一出,彩云的脸色微变,王玉筝仍旧是和颜悦色的表情,“你可以说没去,但我知道,刘敬去过。”
这下彩云绷不住了,眼皮子直跳道:“请夫人慎言,奴婢平日里都在福安堂,甚少外出过,兴许是你看岔了。”
王玉筝并不懊恼她不承认,只道:“让我来猜一猜,那刘敬到底哪里吸引你了,以至于你愿意替他卖命。”
彩云垂首不语。
王玉筝饶有兴致围着她转了一圈,“刘敬要人才没有人才,要钱财也没钱财,你图他什么呀?”
“请夫人慎言!”
“嘘,小声点。”
彩云忐忑地捏住衣角,说不心慌是假的。
王玉筝继续道:“你既然蹉跎到二十五还没嫁人,想来对男人那点事看得透彻,我就想不明白,刘敬哪里吸引你了?”
彩云不敢答话,只耷拉着脑袋想应对之策。
谁料王玉筝冷不防抬起她的下巴,脸庞忽地在她面前放大,“你瞧瞧我好不好?刘敬能给你的,我王玉筝一样能给你,考虑考虑一下我?”
彩云:“……”
她到底受到了惊吓,情不自禁后退两步,惶恐道:“夫人说的话,奴婢听不明白。”
王玉筝撇嘴,娇椿道:“我除了不能跟你生孩子外,什么都能给你,你信不信?”
彩云:“……”
王玉筝凑上前,“你想要什么,钱财、安稳、自由……我都能给你。”
彩云嘴唇嚅动,想要说什么,终是忍下了。
王玉筝见撬不开她的嘴,起了诈她的心思,不怀好意道:“前几日我又梦到了周姨娘,她站在我的床头看着我,说她死得冤枉。”
彩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
王玉筝观察她的表情,继续道:“我心里很怕她,又很烦她,毕竟她生前曾污蔑我与土匪私通,可她总来缠着我,说她死得冤枉。
“我就纳闷了,她不是难产死的么,怎么就冤枉了?
“彩云你说,她死得真冤枉吗?”
彩云的心态有些崩,硬着头皮道:“周姨娘确实是难产而亡。”
王玉筝轻轻的“哦”了一声,“是啊,生产之后出现血崩,但周姨娘在梦里叫我去报官。
“她恐吓我若不去报官,就会银魂不散缠着我叫我寝食难安,我实在害怕啊。”
听到这话,彩云慌忙跪下道:“周姨娘的死奴婢确实不知情,奴婢不知情!”
王玉筝见她扛不住了,眉毛一挑,顿时便明白跟她脱不了干系。
轻轻叹了一声,她假惺惺扶彩云起身,“我知道这事跟你没有关系,你毕竟只是个下人,哪里做得了主?”
彩云迅速冷静下来,琢磨怎么脱身。
王玉筝丝毫不给她机会,附到她耳边问:“你猜,若是老夫人晓得你跟刘敬私下里有往来,又当如何对你?”
彩云嘴硬道:“奴婢听不懂夫人在说什么。”
王玉筝撇嘴,戳她的胳膊道:“也就只有你才鬼迷心窍信刘敬的鬼话,你知道他在我跟前又是怎么说的吗,他想把秦妈妈拉下马来欸。
“彩云,我不信你心里头不知道他都干了些什么,不过那并不重要。
“让我来猜一猜,把秦妈妈除掉之后,下一个他又会除掉谁,是我王玉筝吗,还是你彩云呢?”
这话重重地击到彩云的心坎上,她自然知道自己的价值根本没法跟眼前的女人比。
王玉筝何其狡猾,杀人诛心莫过于此,自恋道:“我不仅貌美,还有很多嫁妆,除掉秦妈妈是他给我的见面礼。
“之后我二人就会联手把你干掉,至于他容不容得下我,那并不重要,因为你已经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