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他太热,这会儿又刚刚好,抱起来真的好暖和。
一番折腾后,两人都出了些薄汗。耳房有小炉子,上头有温水,李鸷去取水来清理。
王玉筝觉得浑身都舒坦不少,因为泄欲有益身心。
李鸷把她伺候妥当了,才清理自己。他皮糙肉厚,体格强健,一年到头甚少生病,但王玉筝不一样,娇娇弱弱受不得凉。
钻进被窝,那女人不让他穿衣裳,因为赤膊方便她随便摸。
论起好色,她不一定就比男人差,并且还很会玩花样。
有时候李鸷也会难为情,被她摸得烦躁的时候就会背对着她抗义。
王玉筝不客气掐了掐,李鸷有些受不了她了,想半夜走人,被王玉筝抓着强留,说不研究他了。
李鸷这才将信将疑留下来过夜。
王玉筝果然老实了,打了个哈欠,下床洗手。
方才玩捏捏乐,还挺有意思,下回还捏。
秋冬最适合睡懒觉,待到凌晨时分李鸷就起了。
王玉筝在迷迷糊糊中看到他穿衣裳,睡眼惺忪问:“这么早就要走吗?”
李鸷道:“去给你办事儿。”
听到他要杀人,王玉筝的瞌睡都吓跑了,半支起身子道:“你可别胡来,我不想背上人命官司。”
李鸷失笑,“当我是蠢货吗,当街杀人?”说罢伸手摸她的头,“继续睡你的懒觉,我行事自知分寸,只要刘敬意外身亡,保管他家不会报官,更不会查到你的头上。”
王玉筝半信半疑,“我可不想去衙门。”
李鸷:“办这种事儿我有经验,甭瞎操心。”
王玉筝不再多言。
他是土匪,似乎跟衙门也熟,干的就是刀口舔血的营生,想来这种买卖驾轻就熟。
李鸷走的时候亲了她一下,王玉筝躺在温暖的被窝里,想到刘敬那张忠厚老实的脸,只要把他干掉,那对付赵氏就容易多了。
刘敬是旁生出的枝节,又处在外头,自要比赵氏难办得多,她不知道李鸷会用什么法子让他“意外身亡”。
那是他的手段,懒得细想。
心安理得躺在被窝里,王玉筝继续睡回笼觉。
直到天色彻底放亮,听到外头的动静,她才起床。
徐氏进屋来伺候,看到耳房用的水,一下子就猜到土匪来过。
她到底憋不住,在王玉筝坐到妆台前时,压低声音问:“娘子昨晚……”
王玉筝知道她要问什么,淡淡道:“来过。”
徐氏闭嘴,心想已经有好些日没来了,怎么昨晚又忽然出现?
王玉筝也未跟她解释什么,心情似乎很好。
徐氏提醒她道:“听说下个月就是老夫人的生辰了,娘子可曾想过备什么礼?”
王玉筝:“百日宴上闹得不愉快,老夫人只怕是没什么心思宴请谁的。”
徐氏笑了笑,“老奴打听过,彩云说老夫人没心思设宴,但不管怎么说,娘子是儿媳妇,总得有点表示才妥帖。”
王玉筝:“她不是爱体面吗,你得空了去给我挑一件金饰,大一点的摆件,寓意福禄寿的。”
徐氏皱眉,有些心疼钱银,“只怕得花费不少银子。”
王玉筝不以为意,笃定道:“今年之内我必能掌家,只要掌了权,刘家的所有东西都是我的。
“现在不过是左手倒右手,这点钱银我还舍得。”
徐氏应是。
王玉筝似想起了什么,又道:“等会儿把彩云叫过来,我有话要问她。”停顿片刻,“若那边问起,就说我要给老夫人备生辰礼。”
晚些时候福安堂的彩云抽空过来,当时王玉筝站在院里,仰头看灰扑扑的天空。
也幸亏是穿越到了南方,冬日没怎么下雪,若是在中原那边,那才叫要命。
每年冬天都会冻死不少人。
这个时代太落后了,棉花没有普及,辣椒红薯玉米土豆也没有,物资极其匮乏。
有那么一刻,她无比怀念现代的灯红酒绿,那是华国最好的时代。
有强大的基建,电力布遍山野荒芜,水龙头拧开就有热水,外卖手机上点一点就能送上门,蔬果四季不断,出门只需一脚油门的事。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