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1)

“一屋子孤儿寡母老弱病残,把他们惹恼了,诬告你张百祥妄图侵站长房家财,你这把老骨头可经得起板子?”

论起训人,王玉筝那张破嘴可不得了,一通训斥质问把张百祥说得无地自容。

守在门口的徐氏听得通体舒畅,压不住嘴角。

她愈发佩服自家主子的精明,不论是对付秦妈妈还是张百祥,各有各的理,并且叫人挑不出毛病来。

张百祥既然忠心,那就利用他的“忠”来压制,连敲带打把他克得死死的,一句话都说不出。

最后王玉筝还觉得委屈,认为自己的苦心不被理解,搞得张百祥难为情说好话。

他平时木讷,也说不出个什么来,但态度要平和许多,比才来之前温顺。

就这样,王玉筝用三寸不烂之舌把两人摆平了,张百祥走的时候毕恭毕敬的。

徐氏钦佩不已,待人走远后,进屋道:“娘子当真厉害,竟这般就把那老儿说服了。”

王玉筝“哼”了一声,“明儿去织坊给他们画大饼。”

徐氏笑着道:“好,只要织坊和后宅稳住了,旁人就伸不进手来。”

于是第二日一行人前往织坊。

之前因为生意清淡,也曾裁过人员,王玉筝没有继续减少,而是尽量把他们保了下来。

鉴于小关曾放过信,故而织坊里的人们听到王玉筝今日要过来,无不翘首以待。

抵达织坊已经是上午巳时,小关召集众人暂停手上活计,聚集到伙房开个小会。

待人都聚集齐了后,王玉筝说的第一句话是,“我要给你们添薪,生意差没关系,我有嫁妆。”

此话一出,众人哄笑出声,看她的眼神全都亮晶晶的。

王玉筝也挺幽默,说道:“前阵子老夫人生病了,大夫说一时半会儿下不来床,我暂且接手家里头的事务,日后织坊里有什么事,都可来寻我。

“今日召集大家聚到一起,是想跟你们唠一唠往后织坊的情况,虽说行业不景气,但诸位请放心,你们的工钱我王氏可以兜底,所以大家无需担忧自己的前程。”

听到这番话,有人道:“夫人可要说话算话,大家都盼着呢!”

王玉筝笑道:“自然算话,今日不仅要提薪,还要给你们画饼多拿薪。”

钟红梅顿时来劲儿了,好奇问:“还能额外多拿呀?”

王玉筝点头,“诸位在刘家织坊干的时日也挺长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接管过来,自不会亏待你们。

“这间织坊全靠诸位出力维持,方才有今天的成就,虽然眼下是亏损着,但若盘活了营生,你们领的那点工钱也实在微薄了些,养家糊口不容易。

“故而我琢磨了许久,打算让诸位入股,额外给你们分红。”

听到入股,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窃窃私语。

有胆子大些的好奇问怎么入股,王玉筝解释道:“我是织坊的东家,你们入了股,也是织坊的东家。

“日后但凡织坊盈了利,你们除了工钱以外,年关的时候就有入股的红利拿。

“我们织坊挣的钱越多,你们拿的红利钱就越多。大家一起挣钱,人人都是东家,人人都是织坊的主人。

“至于担心生意不好,那没关系,我会想法子把织坊的布卖出去,不用诸位操心。

“你们要做的就是让织坊正常运转,各司其职,相互配合,谁也别拖谁的后腿。

“咱们一个萝卜一个坑儿,我王氏到外头跑生意,你们在后方给我补给,赚了钱大家一起分,谁也不吃亏,诸位以为如何?”

这饼着实画得大,钟红梅不信有这等好事,半信半疑问:“夫人可莫要诓我们,你说入了股就是东家,万一亏了呢,我们可没钱拿出来。”

王玉筝回答道:“我既然能给你们涨薪,自然就有谋算,至于入股一事,双方白纸黑字写契约签字画押,日后就算闹到衙门,也有凭证。

“钟管事所担忧的生意亏损倒贴,自然算不到你们的头上,毕竟我要拿大头,是刘家担责。

“有什么疑问你们都可提出来,落实到契约上,只要是离开了织坊,这份入股契约就会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