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聚集外来商贾,只要把他们引到樊城来,织坊定能重获新生。
在等待梁秀英音信期间,王玉筝把库房里的两支山参提了出来,她拿到赵氏跟前,说要把它送出去。
那两支参还是刘老太爷在生时留下来的,见到王玉筝要拿去送人,赵氏情绪激动。
王玉筝挑眉,嫌弃道:“阿娘还别舍不得,为了盘活织坊,我自个儿都掏了不少钱银来填你的窟窿。
“那邹家的欠款我贴了五十两进去,织坊里的人工钱,还有先前欠下的零碎,皆由我贴补了。
“今日拿你两支参,你还不乐意了呢,若是这山参能送出去,可是你们刘家的福气。
“只要我打通了长州户曹梁元忠的门路,织坊的生意就有机会盘活,你说这两支参值不值得?”
听她这一说,赵氏颇觉诧异,嘴里叽叽咕咕模糊不清。
王玉筝就是要让她服气,让她知道她的那点后宅算计是多么小家子气。
“前两日我寻到了苏家庄苏秀才那里,他的夫人梁氏跟长州致仕回来的梁户曹是亲戚关系。
“我不惜花重金买了端砚和一套头面送礼,梁氏应允引荐我去见一见梁户曹。
“长州和赤州两地有织造司,阿娘你也是知道的,那边的云锦供应朝廷,水路陆路四通八达,想必外来的商贾也多。
“梁户曹在长州任职许多年,定然累积得有人脉,若是我刘家能说动他老人家扶持一把,写信到长州引荐走海运的商贾过来,织坊的生意不就有机会起死回生了吗?”
这番话着实叫赵氏惊讶,似没料到她竟能想出这些法子谋求出路。
王玉筝也不管她怎么想,自顾把那两支参拿走了。
当时赵氏没有吭声,后来不停敲床沿。
外头的彩云进屋来,有些不耐烦,“老夫人怎么了?”
赵氏嘴里不停地发出“啊啊”声,彩云听了许久,才听出她要见张百祥。
过了许久,张百祥才来福安堂,赵氏躺在床上,指外头,又比划人参,张百祥看了半天才看明白了。
“老夫人是说库房里的两支山参?”
赵氏点头。
张百祥无奈道:“夫人说要拿去送人,如今是她在掌家,老奴也不敢阻拦。”
赵氏摆手,又比划手势。
张百祥上前,按她的意思翻找床头,看到一个暗格,将其打开,里头有一把小小的钥匙。
赵氏指屋里的柜子,又比划两个指头,再减一个指头。
张百祥看得迷糊,但还是去到柜子前,打开看适合钥匙的孔洞。
他找了许久,才把那枚钥匙孔洞的暗格找到了。
打开抽屉,里头存放着两只做工精致的小盒子。
他这才明白方才赵氏比划手指的意思,应该是让他拿一只出来。
张百祥取木盒到床沿,赵氏点头,示意他打开。
那木盒里存放着一粒蜜蜡封住的药丸,被红色绸布仔细包裹保存。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赵氏的意思,这是救命药,赵氏让他拿一丸给王玉筝送人。
张百祥忙道:“老夫人自个儿留着吧,这牛黄丸实在贵重,且极其难得。”
赵氏摆手,一个劲指外头,又比划一个指头,示意他留一丸应急。
见她执着,张百祥无奈,只得按她的意思留了一丸。
这个时代的牛黄丸跟现代的安宫牛黄丸还是有区别的,主配方差不多,其余药材则不一,不过药效相近,在关键时刻能救命。
赵氏也想盘活织坊保住刘家,这点与王玉筝不谋而合,咬牙舍了一枚出去,让她拿去送礼。
张百祥把那小盒子送到王玉筝手里,她很是诧异,打开看到里头的蜜蜡丸,问道:“这是何物?”
张百祥应道:“这是牛黄丸,救命药,夫人既然要送礼,可把牛黄丸一并送去。”
王玉筝半信半疑,牛黄丸她没听过,但安宫牛黄丸她听过,有这么神奇?
但见张百祥慎重的样子,也未说什么,只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老夫人,让她莫要操心,梁户曹那里我会想法子走通他的门路。”
张百祥应是。
他心里头虽觉她一介女流,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