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1 / 1)

出现类似情况,她主动过去跟他们商议。

目前刘坤他们收取蚕茧的方式一部分是下乡去收购,一部分是蚕农自主上门。

王玉筝让他们跟乡下蚕农签订定向供应,只要养出来的蚕茧质量达标,刘家就全部收购,免去蚕茧砸在蚕农手里的后顾之忧。

邹家就是这么干的,周边的乡里许多都跟他们家签订了收购契约。

刘坤也有签订,但规模远没有那么大,因为签了就得履行行价收购。

王玉筝让他们扩签。

目前邹家一家独大,若是生丝被垄断,很容易被卡脖子。

就好比现在她干的事一样,先把价格压得极低,以此排挤其他织坊接私单,达到垄断操控的目的。

不仅如此,问清楚刘坤他们暂且没有扩张的想法后,又问刘家其他宗亲要不要做生丝作坊。

反正以前都是干的这个行业,驾轻就熟。

有织坊兜底,隔房三房那边的刘礼政愿意搞生丝作坊,甚至愿意砸钱把规模做得更大。

王玉筝喜欢有野心的人。

那刘礼政的脑子灵活,围绕樊城周边的蚕农基本都有了定向供应,他把目光投到了隔壁金都县。

金都到樊城走水路运输倒也便捷,生丝作坊开到金都,避开与邹家的竞争。

其次则是州城的各种开销都要比县城高些,去到县城反而能压低成本,不论是人工还是蚕茧,都比州城低廉,正好可以抵消中途的运输费用。

这条思路王玉筝是赞许的。

刘礼政唯一需要担心的是兜底,但王玉筝能,只要外包出去的订单,要求用刘家生丝即可。

这样就能从原材料到成品一条龙把控,只要刘家人不散,就没有人能卡脖子打价格战。

也是在这一刻,刘家宗族内部达成了高度统一,家家都盼着纺织业能重回巅峰。

年关的时候到处都忙忙碌碌,当初王玉筝掌家时曾应允分红,现在到了兑现的时候。

账房要做账汇总,人工成本,原料成品,损耗成本,各种收支一笔笔算出来呈给她审核。

刘家内部的账目开支也要汇总,以及年礼也要备。

像梁元忠,苏家和张县尉那些,总要意思意思。

屋里烧着碳盆,王玉筝一把算盘在手,一边翻账本一边打算盘,动作麻利。

徐氏送来一碟糕点,叫她休息一会儿,眼睛看得太久了伤眼。

王玉筝头也不抬问:“佃农那边的租子是不是又欠着了?”

徐氏应道:“听许管事说欠了大半。”

王玉筝:“不用去催收了,那三瓜两枣,等明年新粮出了再补上。”

徐氏应是。

放下手上活计,王玉筝洗手吃了两块糕点,到外头去透透气。

院里有棵柿子树,枝头上还挂着几颗柿子呢,只不过是空心的,早就被鸟雀掏空了。

天色阴沉,王玉筝站在屋檐下伸了个懒腰,舒展筋骨。

她的心情极好,哪怕今年没赚到钱,至少局面被打开了。

对于今年努力的成果,她很满意,照目前这个势头下去,明年生意多半能红火起来。

白日劳累,晚上王玉筝歇得早。哪晓得刚睡得迷糊,李鸷不知何时跑来钻被窝。

那土匪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了,王玉筝几乎都把他抛之脑后。

冰凉的唇落到额头上,她伸手去挠,李鸷闷笑。

王玉筝迷迷糊糊睁眼,不想理他,实在太困。

男人钻进被窝,把她揽入怀里,觉得她似乎瘦了些。

后背抵在温暖的胸膛上,头顶是平稳的呼吸声,她忍不住翻身往他怀里钻。

瞌睡一点点清醒,王玉筝手贱摸他的胸膛。

李鸷任由她乱摸。

王玉筝掐他的腰,鼻音浓重,“李大爷怎么想着过来了?”

李鸷调侃道:“若我再不过来瞧瞧,只怕得有其他姘头了。”

王玉筝失笑,“我日日忙着织坊营生,哪有闲心搞男人?”

李鸷:“说的也是,我看你们刘家织坊忙碌得很。”

王玉筝试探问:“年关了,是不是过来给衙门送礼?”

李鸷:“……”

她真的很懂这行的规矩。

见他没有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