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税。”
“……”
王玉筝直接沉默了,私盐贩子居然比干土匪还赚钱,她不禁有点心动。
历史上的盐商富得流油,看来李鸷很有前瞻性,干的活计全都是能搞钱的。
虽然来路不正。
见她一脸琢磨的样子,李鸷亲了亲她的额头,王玉筝推他的脸,试探问:“李大爷离开燕君山多久了?”
李鸷道:“半年了。”
王玉筝心中一喜,,“那去往遂安的路是不是不会出岔子了?”
李鸷“嗯”了一声,“早就能顺利通行了。”
王玉筝半信半疑,“你们那帮土匪全都金盆洗手去干私盐买卖了?”
李鸷:“不然呢,有其他门路赚钱,何苦去做土匪。”
王玉筝控制不住心中的好奇,小心翼翼试探,“是从哪里拿货呀?”
李鸷露出奇怪的表情,“王娘子问得这么细,合着你也想做私盐贩子?”
王玉筝连忙摆手,“我不想被砍脑袋。”
李鸷鄙夷道:“就你那胆子,安安稳稳做你的营生就好,只要老老实实缴税,衙门总不会太过为难。”
王玉筝没有吭声,心想织坊的钱来得干净,但通常干净的钱是无法一下子起量的。
有道是近墨者黑,李鸷干的净是刑法上的差事,以至于她都受到影响,想走邪门歪道了。
要知道历史上的盐商富得流油,王玉筝发家致富的心思彻底活络了。
既然衙门都能跟土匪勾结,可见这个世道有很多灰色操作空间。
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觉得李鸷真的是个全才,做过和尚道士诓骗,造过反,造过私银,当过土匪,这会儿居然不声不响转行干私盐贩子。
但凡犯法的事他都干过,简直是骨骼清奇,天赋异禀!
作者有话说:无
第46章□□老大她王玉筝就
王玉筝是没有那份胆量去做私盐贩子的,至少目前没有。
但她对这行很有兴趣,因为对搞钱的项目都有兴趣。
李鸷并未透露太多关于私盐的信息,只说在两淮盐场拿货走思。
沿途重重关卡,不仅需要钱银疏通,有时候还得操家伙火拼,要么是跟官兵,要么是跟同行。
他们干的就是刀口舔血的行当,杀人不过是家常便饭,至于达架嘛,最拿手了。
王玉筝在他背上看到一处新伤,食指长的刀伤,才愈合没多久。
她问他疼不疼,他说皮糙肉厚不怕疼。
虽然两人关系不正当,不过王玉筝对他还是有几分感激的。
当初杀刘铭、刘敬,以及跟衙门攀交情,皆靠他引荐。
“路途艰险,李大爷行事可要多加小心。”
她好意提醒,李鸷却捏住她的下巴,“怎么,怕我死在路上?”
王玉筝娇椿道:“人家是关心你。”
李鸷失笑,“那李某真是受宠若惊。”
两人从勾搭到至今,这还是她头一回说关心,李鸷自然不信,因为知道她的心肠。
一个薄情寡义,利益至上的女人,想要获得她的真情实意,只怕比登天还难。
李鸷很有自知之明。
接下来的几天他都在刘家跟她腻歪,因为一走就是好几个月。
直到第五日早上李鸷才消失不见,又去奔赴他的亡命生涯。
其实有时候王玉筝也会劝他收敛着些,有命挣没命花,但李鸷不会听。
因为他生在这个吃仍的世道,是永远都不会安分守己的,只因从小看到的就是黑暗丛林。
一个在黑暗从林里生存下去的人,早已习惯了弱肉强食的压迫。
刀口舔血,反而是他的归宿,哪怕死在了路上,也是死得其所。
王玉筝清楚的明白两人不是一路人,她走她的正道,他过他的独木桥,虽有交集,但不会深交。
这是她目前的想法。
现在确定通往遂安的路太平了,王玉筝打算布局生丝作坊。
唯有把原材料掌控在手里,织坊才不会被卡脖子,虽然已经抱团打过招呼,但在利益跟前,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
她把里里外外的人琢磨了一番,最后决定再给蔡来福一次机会。
他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