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1 / 1)

把事情做干净些,不与我刘家织坊有牵扯,就算事发,我这儿也伤不了根基,只要织坊保住了,你就还有复起的机会。”

李鸷再一次推开她,觉得她大抵是疯了。

纵使他再不要命,干的混账事再多,也终究是小团伙作案。

而现在她居然野心勃勃让他把私盐做大做强,甚至想要做成地方黑势力,简直匪夷所思!

李鸷觉得自己挺黑的,可是跟王玉筝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他当土匪,犯卖私盐,无非是因为自己吃不了正当饭,只能走些歪门邪道。

但王玉筝不一样,她能以一己之力把汇州织造扶持崛起,可见正路是平坦的。

然而现在她居然不满足眼下的平稳,想冒险涉足私盐,不是作死是什么?

退一万步,她想要权力护住自己手里的钱财,也得是世道动荡混乱这些武力才用得上,何至于为了还未发生的事情去冒风险?

李鸷理解不了,因为在他的认知里,预防还未发生的变故和涉足私盐被砍头的风险是没法相提并论的。

一旦私盐事败,那她所有努力都会付之东流,代价太大。

而王玉筝的想法则是南方迟早都会动荡生乱,反正都要发生战乱,还不如趁早浑水摸鱼,早做谋划,给自己筑造护城河,以便应对未来的变故。

她反正是不想像丧家犬那样到处跑的,作为一个主动性极强的人,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李鸷不是一个莽撞的人,自然不愿意这么干。

王玉筝也知道自己的想法非常激进,如果是在王朝兴盛的太平世道,她是决计不会冒险作死的。

但现在朝廷腐朽,各方局势又混乱,以她纵观历史的了解,如果不提前布局,势必会成为别人桌上的一盘菜。

她下定决心想扶植属于自己的武力,继而形成地方势力,李鸷无疑是最佳人选,因为熟悉。

两人狼狈为奸,曾有过合作,并且李鸷对她有兴趣,只要把他哄入局,她自有法子套住他为己用。

李鸷却怎么都不依,翻身背对着她。

王玉筝爬过去,面对面道:“李大爷若不愿意,可否给我介绍其他私盐贩子?”

李鸷没好气道:“我看你是活腻了。”

王玉筝娇滴滴道:“我都不怕砍头,你怕什么?”又道,“你不愿意,总有人愿意。”

李鸷皱眉,“干我们这行的哪个不是亡命之徒,你以为招惹来就有好果子吃?”

王玉筝不客气道:“我有色,还有财,且还是个寡妇,愿意砸钱到你身上是抬举你,念旧情。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挑原本就有势力的私盐贩子做倚靠,强强联手,岂不更好?”

这话把李鸷气着了,因为知道她真的干得出来,说不定还会给同行开出条件,把他干掉。

见他面色阴沉,王玉筝知道他生气了,却不怕死戳他的胸膛,“李大爷生气了?”

李鸷一把捉住她的手,冷声问:“是不是想傍势力再把我处理掉?”

王玉筝撇嘴,他显然很生气,但她觉得他生气的样子有点色。

她故意把大腿搭到他身上,李鸷果然受不了了,翻身把她压到身下,惩罚性吻她。

王玉筝并未抗拒,而是热情回应,只想把狗链套到他脖子上。

她信不过其他人,包括李鸷,但她可以用利益把他绑住。

这个亡命之徒有胆色,并且还能跟官府周旋,虽是草莽出身,但见多识广。

只要钱财充足,让他把私盐团伙做大,她觉得这点能力他应该是有的。

原始股总比在半道上依附更牢靠,重要的是除了利益外,他还喜欢她,必要的时候生个孩子来捆邦,用血脉牵制,关系会更牢靠。

李鸷像头蛮牛发泄对她的不满,因为知道她是什么德性。

一个没有道德底线,可以出卖一切的女人。

为谋利益权势,她可以出卖她的身体,用美色作饵佑惑他人。

她现在能忍受他钻被窝,无非是因为他还有利用价值,一旦没有用了,势必会毫不留情把他干掉。

姘头关系罢了。

不稳定,不长久,不依赖。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