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只眼闭只眼算了。
这种打砸发生了两回,然而对泰丰粮行来说没有任何意义,粮价一样高涨。
月底的时候李鸷从外头风尘仆仆回来,王玉筝正担忧粮价引发民乱,李鸷告诉她说乾州那边漕运受阻,陆路官道也中断了,他们连私盐都没法运送过来。
王玉筝坐在他怀里,发愁道:“那咱们汇州岂不是完了?这会儿粮价一斗得五十多文了,照这趋势,还得继续上涨。”
李鸷有些诧异,“朝廷不是备了平价粮吗,衙门难道没有放粮?”
王玉筝被气笑了,“没有,我曾去问过。”
李鸷:“粮价关乎民生,若任由粮商坐地起价,迟早生乱。”
王玉筝:“那泰丰粮行也没人去管的,前阵子有人打砸闹事,结果也是不了了之。
“你说那些当官的都干什么去了,我们这些商户为了压价,自个儿掏腰包贴补差价给粮商,让他们发国难财。
“衙门那些老太爷跟菩萨似的,一动不动,竟也坐得住。”
李鸷失笑,“那兴许是一起发国难财了。”
王玉筝:“???”
李鸷道:“粮商敢坐地起价,多半跟官衙打过招呼,官商勾结,一起发财。”
王玉筝皱眉道:“那帮狗官就不怕闹出民乱吗?”
李鸷握住她的手,“也不是不能破局。
“眼下乾州那边水灾,导致漕运暂且停运,待疏通后,物什就能运送过来了,汇州的窘境应能得到缓解。
“现在官商勾结粮价暴涨,想要破局,唯有造谣,拿泰丰粮行开刀。”
王玉筝好奇问:“怎么个造谣法?”
李鸷鬼主意贼多,说道:“可散布谣言出去,就说马县令跟泰丰粮行勾结坐地起价,要逼死老百姓,先把民怨搞起来。
“一旦民怨激发,势必会闹到州府去,那时候可就由不得州府不管了。
“纵使粮行打过招呼又如何,跟动乱比起来,州府那帮人知晓孰轻孰重,杀鸡儆猴总会做的。”
听他说得头头是道,王玉筝觉得心情都好了不少,“听李大爷的语气,好像还挺有经验。”
李鸷“哼”了一声,“以前我们起义就是这么煽动民心的,特别是现在这个时候,关乎饭碗之事,最易引发群体愤慨。
“当官的甭管多贪腐,始终扛不住百姓聚众生乱,不仅关乎政绩,还关乎小命。
“吓唬一下,也管用。”
王玉筝咧嘴笑,心情舒坦许多。
李鸷把她抱到床上,说道:“怎么比往日轻了许多?”
王玉筝:“还不是因为粮价愁的。”
当即说起前阵子城里的情形,听到她砸下数百两钱银到赈济上,李鸷调侃道:“王娘子当真阔绰,你这钱银砸得倒是挺值,想来城里百姓都得夸赞你们刘家是大善人了。”
王玉筝厚颜无耻道:“我难道不善?”
李鸷撇嘴,善个鬼!
王玉筝掐了他一把,问:“你那边又是什么情形?”
李鸷:“漕运不通,这批货翻山越岭,可吃了不少苦头。不过托你王娘子的福,我把其他团伙和散户联络到一起送货,已经有两百多人了。”
王玉筝:“那你们达架是不是更厉害了?”
李鸷幽默道:“人多势众,每人都抽把砍到出来,确实比以前唬人。”
王玉筝笑了起来,李鸷也笑,他的心情是愉悦的,因为团伙大了之后,一来盐货卖得更多了,二来人多势众,确实比以前小团伙作案更具有威胁性。
王玉筝的心情也很愉悦,因为他给了破局粮价上涨的法子。
造谣嘛,她是最擅长的了。
作者有话说:无
第52章朝廷南迁造反进入倒
李鸷要暂且歇一阵子,等乾州那边的漕运通畅后才去做买卖。
反正都是闲着,索性把谣言散布了出去。
现在粮价一事本就敏感,突然听到泰丰粮行跟马县令勾结发国难财的传闻,顿时像瘟疫一样传开了。
大街小巷无不议论此事,织坊众人也议论纷纷。
这关乎各家的饭碗,钟红梅义愤填膺,骂道:“一群狗官,难怪咱们樊城的粮价得卖到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