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周边走走,看看我们汇州的风俗民情。”
蒲氏和颜悦色道:“那敢情好。”
妇人之间说话总要方便自在许多,稍后黄鹏从外头回来,王玉筝二人识趣离开。
见蒲氏的精神还不错,黄鹏心情甚好,问道:“二娘一路过来可还顺遂?”
蒲氏点头,“沿途倒也平稳。”顿了顿,“郎君在这边可还习惯?”
黄鹏笑了笑,握住她的手道:“汇州比我想象中要好。”
当即说起过来的所见所闻。
看他一改往日的颓靡,甚至连眼里也有了光,蒲氏倍感欣慰。
想来这边比幕府轻松多了,没那么压抑,她觉得丈夫整个人都开朗许多,说话的语气也轻快。
“郎君过来好像黑了些。”
“嗐,日日操练那帮红巾军,一群歪瓜裂枣的,现在可比先前顺眼多了。”
蒲氏抿嘴笑,打趣道:“他们不过是民兵,哪里能跟你们相提并论?我看你和姚胜林他们过来,也算是这边的鸡头了。”
那“鸡头”二字用得妙极,在幕府他们是凤尾,来了这里就是鸡头,得到的待遇不消说。
特别是精神上的优越感,全无往日的压制,全是崇拜。
黄鹏虽然也觉得累,但精神上是轻松愉悦的,把一帮歪瓜裂枣盘顺眼可不是易事,但他们愿意配合,成就感十足。
一个十足自信的男人,蒲氏喜欢这样的丈夫,觉得汇州或许也是他们的出路。
作者有话说:无
第72章聪明绝鼎大家都是聪
初夏时节,一封从长州送来的信函,成为了梁元忠等人给黄鹏下的套。
信函上说起长州州衙的举步维艰,州内到处都乱糟糟的,田地荒芜,流民四散,义军烧杀抢掠,朝廷又坐视不理,日子极其煎熬。
黄鹏进二堂来,听到孙三郎道:“那帮狗官不作为,还不如咱们红巾军打过去呢。”
黄鹏插话问:“打什么?”
李鸷起身道:“黄押衙来得正好,长州那边来信,我们正商议着。”
梁元忠当即把信函递给他看,说道:“老夫以前的同僚送来书信诉苦,说长州州府举步维艰。”
黄鹏双手接过,看过信函后,皱眉道:“去年朝廷在蜀地吃了败仗,一时半会儿是管不了这些义军的。”
梁元忠叹了口气,露出忧国忧民的表情,“长州混战,苦的还是百姓,流离失所,家不成家。
“以前老夫曾在那边任过职,到底有几分情谊,如今看到这情形,心中实在不是滋味。”
王玉筝说道:“朝廷管不了,那我们红巾军去管。”
此话一出,梁元忠故意道:“王娘子口气倒不小,自个儿都顾不上,哪有那份闲心去操劳长州?”
王玉筝一唱一和道:“可是当地的老百姓苦啊,那么多田地荒芜着,多可惜。”
说罢看向李鸷道:“李郎君可有这个胆量管上一管?那边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明明自个儿都是老百姓,还为非作歹,实在可憎。”
李鸷咧嘴笑,摆手道:“我们红巾军也是一群乌合之众,还得要黄押衙才有这个本事。”
孙三郎不服气道:“咱们红巾军经过黄押衙一番训练整顿,也算是半个正规军了,肯定比长州那帮乱民厉害,黄押衙你说是不是?”
黄鹏笑道:“比乱民是要好点。”
孙三郎蠢蠢欲动,“黄押衙,不若我们打到长州去,搞死那帮义军,省得他们祸害人。”
李鸷皱眉提醒:“孙三郎休要口无遮拦,你当打仗是儿戏吗?”
说罢抱歉道:“还请黄押衙勿要与他计较,我们这帮莽汉说话没大没小惯了,一时半会儿改不了习性。”
黄鹏摆手,摸下巴道:“据我所知,赤州隔壁的魏州义军也声势浩大,那义军领头叫什么来着?”
李鸷:“陈宗兴,干私盐起家的,以前我们多有冲突。”
黄鹏拿着信函沉思,不知在琢磨什么。
孙三郎又道:“长州跟魏州还夹着一个赤州呢,我们打到长州去,那陈宗兴肯定不会跑过来的,毕竟魏州后方还有藩镇驻军。”
李鸷没好气道:“打打打,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