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俩都没长嘴(1 / 1)

第20章你俩都没长嘴(第1/2页)

“枝枝,别搭理她,她肯定是替桑明珠来打探消息的。”苏曼宁认真叮嘱。

“都说了跟明珠没关系,明珠也很可怜的好吗,从小没了父母,在宋家寄人篱下地活,本来说要嫁给宋骁野,结果闹成这样,大家也笑话她的好吧。”江文心愤愤不平。

“那我们枝枝年幼丧父就不可怜了?”苏曼宁呛呛。

可怜么?

父亲生前只比宋启明矮半级,母亲是国画画家,她是家里的小公主,车接车送,保姆伺候。

但出了事后,楼下的小孩儿骂她是没爹养的野种。

文化宫的老师不再专门指导她。

就连慈眉善目的母亲都开始面目可憎,只要唱错一句,戒尺劈头盖脸地下来了。

但打完后,母亲又会抱着她哭,呢喃对不起。

人在经历重大变故后,会换一种性格生活。

所以往后的岁月,许星枝硬生生改掉了张扬的性子,把自己活成了蜗牛。

笨拙又小心翼翼,只有在完全感受到爱后,才会光明正大地探出触角。

其实苏曼宁说错了一点,那年母亲病重,她走投无路去找了宋家。桑明珠在偏厅练习钢琴,请的李琴音大师,一节课就要两百块。

但安慧茹却和她说家里没钱。

许星枝脸皮薄,说了没钱就离开了宋家。

出了门,边走边哭,拦住她的少年手忙脚乱,从口袋里拿出仅剩的零钱通通塞进她手里,并劝她别哭,他去找爸爸帮忙,母亲会没事的。

之后母亲一切好转,许星枝咬着牙拼命考上了军艺,在人工湖遇见了宋骁野。

才知道那天给自己塞钱,说找人帮忙的都是他。

苏曼宁和江文心吵赢了,长松一口气,看着她在发呆,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解开了许星枝的伤疤。

她怔了怔,“枝枝,你没事吧。”

许星枝摇了摇头,“吵完了吗,吵完了咱们一起吃饭去。”

“我不和她一起吃,我和她势不两立。”苏曼宁瞪着江文心,冷哼一声。

“我也没说和你吃饭,我明明是和许星枝一起吃的。”

许星枝无奈,这俩人,也算是针尖对麦芒了。

争来吵去,江文心还是没和她们吃上饭,看了眼bb机就走了,于是苏曼宁单方面宣布了胜利。

“今天带你去吃顿好的。”

起初苏曼宁听到许星枝这段话时不以为然,直到许星枝的二八大杠停在了启越楼前。

她摸了摸瘪瘪的钱包,“枝枝,我先说啊,这月底了,我可真没钱了。”

许星枝大手一挥,表示自己要请客,就拉着苏曼宁上了二楼的雪松包厢。

“没想到我也能到启越楼吃上饭,我跟你说,我路过这儿都不敢多看一眼,就怕他收我费。”

苏曼宁好奇地四处打量,对头顶的水晶吊灯尤为稀罕,窗外的风景更是好看,远远的还能看到一抹红飘在空中。

“这是宋亦扬的店铺,上次来给了我一张卡,说可以随时来随便吃。”

“那咱们可得大吃特吃一顿,狠狠让那小子出次血!”苏曼宁笃定地出口。

许星枝选了几个菜递给了服务员,跟着苏曼宁一起坐在窗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你俩都没长嘴(第2/2页)

好半晌,她才开口,“我和宋骁野要离婚了。”

“啊?那王八蛋提的?”苏曼宁震惊。

许星枝低低道,“我提的,我不想和他这样过下去了。”

“那太好了,你们总算是要离婚了,你看你都被磋磨成什么样了。”

苏曼宁一直不忍许星枝这样受折磨下去,外人都说她得了宋家的好,但只有她知道,许星枝在宋家只受了无穷无尽的折磨。

还有来自宋骁野源源不断的伤害。

“没事的枝枝,离了更好,姐姐养你。”苏曼宁拍了拍许星枝的肩,转头看向服务员,把菜单丢了过去。

“去,把这一本的菜全给上一遍。”

服务员都不敢接这烫手山芋,但她眼睛一瞪,服务员只好接下,转头去找了经理。

“来都来了,咱们虽然吃不破产,但是也得让宋亦扬心痛一下,谁让他是那混账的弟弟。”

苏曼宁愤愤不平,许星枝被逗笑了,失落的情绪倒是被扫得差不多了。

“枝枝,快吃,咱们多吃点,吃饱喝足才有精力战斗。”

苏曼宁夹着大鸭腿放进她的碗里,又开了一瓶汾酒,倒到了她的杯子里。

“又喝酒么?”许星枝闻了闻,有点冲。

“喝,我专门去台面上拿的最贵的,咱们要穷人乍富般的消费一波!”苏曼宁给自己也倒了满满一杯,轻轻碰了碰她的杯子,笃定出声。

“好!”

许星枝仰头一口闷,眼泪一下就被呛了出来。

好辣。

三两杯下肚,门从屋外被打开。

宋亦扬穿着皮衣,嘴里含着烟,想看看是哪位这么有能耐,要点一本菜单。

定睛一看,好家伙,俩醉醺醺的女酒鬼,其中一个还是他嫂子。

台面上一点菜没吃,酒倒是空了两三瓶。

他挥手示意服务员把酒撤了,剩下的菜也别做了,转身下了楼往办公室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他对听筒那边说,“我是宋亦扬,宋骁野在旁边吗?”

周明亮见宋骁野摇头,才回复,“队长开会去了,什么事?”

“他老婆,也就是许星枝,在启越楼二层雪松包厢,喝得醉醺醺的,你让他自己考虑过不过来吧。”

宋骁奇说完话,率先给电话挂了,认命地上了三楼。

许星枝喝多了,靠在椅背上醉眼朦胧,眼底水光盈盈。

旁边的苏曼宁趴在桌上,手还攥着酒瓶。

宋亦扬扔了烟蒂,从门边往里走,坐在椅子上盯着二位。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约摸守了半小时,门才从屋外被大力推开,他单手搭在椅背上,托腮盯着他。

“你不是开会呢吗?”

“她们俩怎么会在这儿喝酒?”宋骁野看着许星枝眉头紧锁,醉眼迷离,眸色沉沉。

“我上哪知道去。”

宋骁奇喝了口酒壮胆,“大哥,我有时候真是不懂你怎么想的,明明这五年你都回来看过嫂子,却就是不出面,也是你让我多照顾她,但你就是不让说。”

“你是没长嘴还是怎么着啊,多大的事情两个人不能当面说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