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让你传位失败,观众为何全怒了?!(1 / 1)

皇帝聊天群。

尤为是几位帝王,见到司马炎此等作态,不禁怒了。

身为皇帝,竟然和臣子斗富!?

还以金许诺官职。

那岂不是说,这个皇朝已经是笑话了吗?!

如此作为,无异于是点燃了几位帝王的怒火。

嬴政皱褶着眉毛。

他先前还怀疑江呤说的是否属实,又是否虚妄。

如今看来,江呤所说的句句属实。

这个朝代,昏庸到了极点。

刘备紧攥拳头,捏的嘎嘣作响。

观众对西晋皇朝,也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江呤接下来要曝光的,便是民间真正的生活。

洛阳城外,满是寸草不生的荒原。

而各个郡县,以及乡村,都已经荒废。

饥肠辘辘的汉人饿的成了皮包骨头。

还有些许妇人在售卖自己,为的是让家人吃口饱饭。

一片惨状。

看到这里,观众们连看节目吃瓜的心情都没有了。

他们见到有人为了一把稻谷,低三下四的给人磕头,给人求饶,甚至,献出妻儿。

没有对比,便没有伤害。

将人间疾苦和洛阳城做对比,观众们眼眶顿时红了。

甚至,有人哭着扇了自己一巴掌。

因为他昨夜浪费了粮食。

这强烈的反差感,硬生生的冲击着所有人的脑门。

“真就不管平民死活是把?!真就无脑敛财。”

“哼,商人而已,只不过窃取了天下。”

“商人之道用作君王之道,你以为会如何?”

“没这么严峻吧?!怀疑呤哥在过度渲染氛围,当时西晋还是很可以的,经济提起来了。”

“楼上的,脑子不用就扔了,吹西晋?!尼玛,西晋都吹。”

“……”

皇帝聊天群。

江呤正色七位帝王,只是,帝王撇过头去,擦拭眼眶。

只不过,由他们搓揉的泪眼,致使眼眶看上去更红了。

固然他们为帝时期,百姓也苦,自己也无琼浆玉露可饮。

但是,他们却可以果脯。

在看西晋时期,盘点虚影内那名男子啃咬树皮。

身为帝王的他们,真的绷不住了。

观众见到帝王都在垂泪,深感震撼。

“江先生,还请继续吧。”

嬴政鉴定的看着江呤。

江呤点头会意,身后盘点虚影扑闪,随着江呤的话而变幻:

“司马炎并不满足于华夏的财产,他要成为更大的财主。

司马炎发布了一个可怕的诏令。”

说到这里,江呤身后的盘点虚影轰隆作响,电闪雷鸣。

所有人的呼吸为之一泄,聚精会神的凝视江呤。

“内迁。”

“匈奴内迁。”

“各朝代残党都可以内迁。”

“这极大程度上,改换了华夏原有面貌。”

“甚至,为日后五胡乱华铺设了祸根。”

内迁二字在帝王们耳朵嗡嗡的响,极为刺耳。

尤其是刘邦,对着江呤道:“呤兄弟,朕记得你说过,匈奴无不有一天不在垂泄我们脚下的领地。”

江呤点头,是他说的自然不反驳。

“那司马炎为何还要如此?”

刘邦凝眉,“他当真蠢笨如猪?”

江呤颇为无奈的摇头,“非也。

高祖,你可知道聪明反被聪明误?!”

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一词道出,帝王们却是噤声了。

是了。

再聪明又如何?!

误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

只有他们身为过帝王的人可以说,越是身居高位,要做的事情就越难掌控。

就像传位失败,他们聪明绝顶,不一样失败了?!

还导致自己的王朝覆灭。

要说帝王中,嬴政最为气愤。

嬴政缓了口气,死盯着盘点虚影内的司马炎,才道:“寡人修筑长城,为的便是永远抵御蛮夷。

这痴傻司马小儿,胆敢请蛮夷入华夏。

无异于引狼入室。

寡人恨,恨不能将这司马小儿抽皮扒筋。”

嬴政杀气渐入寒意,江呤在周围清晰的感受到,致使他脖颈上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有些细心的观众观察到了江呤到位的表情,还有嬴政身上的杀气毫不造作,不由称赞节目效果用心了。

什么叫细节决定成败!?

传位失败节目效果便是细节为王。

江呤最后一句作为点题,“拥有用之不竭的财富,便就想拥有更多财富。

永无止境。

司马炎便是如此。”

盘点虚影伴随着江呤的话,也应景而出。

西晋,洛阳。

西晋王朝为图经济发展等缘故,特此,内迁匈奴。

匈奴世代无法进入华夏国土。

这突如其来的诏令,致使匈奴大举内迁华夏。

鼻大,嘴宽的是羯人。

还有奇装异服的羌人等。

纷纷涌入华夏。

最开始,西晋的经济真的上调,各个族群开办商铺,看上去,倒也其乐融融。

而后,却逐渐演化为了十六国。

大大小小的国家,突然横列。

近乎是一夜之间,一切都变味了。

西晋王朝的气氛,更是由原来的昌盛,演变为压抑。

……

皇帝聊天群。

看到这里,刘备很不识趣的打断。

“先生,匈奴进华夏,百姓生活如何?”

刘备表情极为认真。

江呤凝视了刘备许久。

后世之人对这位帝王毁誉参半。

有人说,刘备是假仁假义,伪君子。

还有人说,刘备真情流露,不然,如何收服那么多的忠臣。

且不管刘备是真虚伪,还是假虚伪,他此刻的眼神很真挚。

是真的关心百姓生死。

“回汉昭烈帝,百姓皆苦。”

江呤看着刘备的眼神,没有丝毫说假,“甚至,还不如啃食树皮。”

闻言,帝王大惊。

观众则是痛惜,某些粗读历史之人浏览过西晋时期的历史后,也不由纷纷垂头。

确实如江呤所说那般,百姓皆苦。

苦不堪言。

莫说啃食树皮了。

有的饿到树皮都啃不到的地步。

“为何!?”刘备看着江呤的眼睛,他因为失态而嗓音尖锐。

见刘备双眼通红盯着自己,江呤并不恼怒。

汉昭烈帝这是在恨,不是旁人,不是他江呤,而是汉昭烈帝他自己。

这股怨气不得发泄。

江呤沉着脸,“敢问汉昭烈帝,世上可有成千上万个帝王?!”

刘备果断摇头,“必不可能。”

“那就是了,”江呤顺着汉昭烈帝的话,“商人赚钱便如帝王征讨城池,岂会施舍给乞丐居住?!”

江呤见七位都是帝王,这才以着抽象表达这段西晋历史。

而七位皇帝也顿时深有感触了起来,纷纷点头,明了了江呤的意思。

商人牟利,百姓受罪。

若某些商人还牟利土木,贩卖榆木,那穷人当真是连树皮都啃不到了。

刘邦凑来身前,和江呤相邻:“呤兄弟,你为何说百姓比之前还苦?”

江呤沉了口气,撇向刘邦,“自然有凭证。

蛮夷入华夏,除了商人,还有当官的。”

江呤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句话,着实又似电打一般劈的七位皇帝脚下发软,浑身酥麻。

蛮夷入华夏,还有当官的?!

司马炎如此昏庸吗?!

竟然让蛮夷的将军或者谋臣进入了华夏?!

那不是相当于,将华夏摆给对方来看吗?

蛮夷又岂会不动心?!

“贼子,”嬴政看着司马炎意气风发的样子气炸了,红着眼捏的一双拳爆响。

刘备目光坚定,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他将司马昭深深的印在了脑子里。

纵使七十万大军拼光,也要斩了尔等。

见几位皇帝误会了,江呤连连摆手,声称不是他们所想的那般。

闻言,七位帝王才冷静下来。

嬴政脸色多有缓和,颇为责怪,“先生,你莫要吞吞吐吐。

害寡人误会。”

民族利益上,嬴政会难以压抑情绪。

“呤兄弟,那你说为官是怎么回事?”

刘邦为江呤递酒,江呤谢绝。

“我所说的入华夏当官,便是在华夏,做了自己国的官。”

江呤说的话玄之又玄,几位皇帝突然听不懂了。

全都静气凝神,静待江呤的下文。

“这便是我而后要说的,天下四分五裂,某些胡人自诩胡汉一家亲,致使,在西晋分裂国家,建设自己的国家,并招募汉人为他们所用。”

江呤的话好似那黑云积压的雷电,顿时倾斜而出,硬是把七位皇帝劈的晕头转向,失魂落魄。

嬴政听到江呤的话,眼睛泛白,足以可见,受到多大震撼。

刘邦对着江呤张了张嘴,突感苍白无力。

刘备则是痴傻了一般,嘴里嘀咕:“蛮夷在华夏分裂土地?

还分裂十六国?!

在华夏土地,当自己国家的官?”

扑通。

刘备软弱无力的跪了下来,如风中残烛,奄奄一息。

呕!

刘盈和刘彻对着地面呕吐。

江呤见两位帝王如此狼狈模样,心领神会。

原来,一个人绝望到某种极限,真的会呕吐。

后世之人思想开放,纵使听到鬼怪都可莞尔一笑。

不似这些先人,他们性格要较为古板一些。

所以,看待胡人入华夏当自己国的官,便是越发较真。

最后,还是嬴政艰难的抬头,他宛如一把破鞘的剑的对着江呤,竭力道:“我华夏领土,岂容他国官员驻扎。

我汉人,岂容他蛮夷驱使?

我之领土,被他国践踏。

寡人,好似被万箭穿心……”

更恨司马炎昏庸无能,卖弄聪明。

皇帝聊天空间的一切,观众都看到眼里。

对此评判,只有两个字,震惊。

江呤这是把好演员的家给抄了啊。

先说这嬴政,气到黑发乱舞,眼神都足以杀人。

难以想象,江呤身在这群帝王周围,承受怎样的杀气。

更难得的是,江呤还可以泰然处之。

如果是他们,必然承受不了。

还有刘邦,这腿软跪地的失魂表情,比老戏骨还老戏骨。

刘备眼泪最为真挚,几可以以假乱真。

最为突出的便是刘盈和刘彻,这两位非常符合人设的吐出来了。

令观众大出所料。

本以为,江呤设置节目,最多也就是崩溃的情绪。

没想到,他竟然让演员提前喝了催吐剂。

这刘盈和刘彻演员也属实夸张,当真就喝了!

如果说,观众之前对传位失败节目的看法是批判。

那么此刻,却是收起了笑容,以着一种尊敬的目光来看。

节目不再乏味、单调。

在这戏谑的‘爹见打’剧情中,还有七位帝王对西晋的悲恸。

此处,亦不应该有笑声。

外界。

画面突然静止了,凡是观看盘点传位失败,脑门子发痒痒,却没有力气去挠。

看一个节目,竟然致使他们如此。

连观众们自己都为之惊诧。

“这才是盘点传位失败节目的真实目的吗?!令人醒悟,瞬间感染了我,全身到现在都在酥麻。”

“喂!这可以称之为以假乱真了啊。”

“要不要这么逼真,我看着害怕,尤其是看到刘盈和刘彻因为悲伤而呕吐不止,真的,看的现在脊背都是凉的。”

“天呐!这节目!给我人看傻了,帝王们看到西晋如此面貌,被胡人侵占,想必,真的会是如此表情把?”

“……”

也难怪。

看到节目上千年前的帝王如此神态,观众们已经不淡定了。

太真实了。

真实到让他们脊背发毛。

黑夜都不敢一个人走夜路。

生怕前人都复活了。

更怕死尸复生。

咕咚。

观众们连咽口水,喉咙却异常干涩。

节目组会议室。

“好!”

刘艺激动到拍大腿,连连叫好。

王德志在节目前刚抬起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刘艺,满是怨气。

你叫了好,我叫什么?

还有,这又不是你家节目,你激动毛线?

王德志不由开口:“话说,老刘,这边不需要你了,你天天来我台里干嘛?

闲的?

你节目不是要开拍了?赶紧走吧。”

“开拍?!一群矫揉造作的小鲜肉啥都干不了,我拍他妈啊。”

刘艺激动到爆了粗口,看着王德志言语之中不无讥讽:“有江呤一半演技,我都要笑死了。”

“精辟啊!精辟。”

“这节目,真的被江呤整活了。”

刘艺红着眼眶摸着自己寥寥几根头发,一脸的震惊。

“老王,这节目包给我吧。”

刘艺实在憋不住了,“你知道老哥我,如果不是非常喜欢,我是不会夺人所好的。”

“再说,你不是也没钱了吗?”

“你忍心,就让江呤拍到第四期?”

“来吧。”

“节目,外包给我,我来为这节目镶金框。

让它璀璨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