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酒楼比赛(1 / 1)

江淮安瞥一眼对方,你送?你送我还不喝呢!

孙钱福见美人儿对自己爱答不理,嚯,挺有个性,他喜欢。

“让这么娇滴滴的美人一个人吃饭,天理不容,爷今儿陪你喝,要喝多少酒,爷都请了!”

对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有股子油腻的味道。

江淮安“啧”了声,瞥向店小二,“我这桌,不拼桌。”

言外之意,让这大马趴哪儿来的滚哪儿去,他点的菜,没别人的份。

店小二霎时虚汗直冒,偷瞥了一眼孙东家,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不跟孙东家拼桌,这店就是孙东家的!

孙钱福笑呵呵也不生气,美人嘛,难免有些脾气。

他孙钱福别的优点没有,对美人的耐心那是十足的好,家里那些带回去的哥儿,对他都是千依百顺,偶尔吃个小野猫,那感觉肯定很不一样。

正当他美滋滋想着如何攻略,大堂有人认出江淮安的身份。

“我瞧着这哥儿怎么有些像江家的二少爷呢?”

“他?他不是早被赶出江家了吗?还有脸回来啊?”

“确实是他,长得如花似玉,心肠忒的恶毒,不是说被远嫁小山村了吗?”

“晦气,晦气的很……”

他们说的,孙钱福当然也听见了,不说别的,江家臭名昭著的二少爷,他也是听过一些传闻的。

嗤,原来是他呀,孙钱福热情降下来,想看这哥儿要如何应对。

哪想到江淮安只埋头大吃,这些异色的眼光,他听的多了去了。

要都去纠结,那他岂不是要气死啦?

何况这些人也没说错,事就是原主做的,他既然成为了原主,这些就该替他承受着。

他大吃特吃,还不停从盘子里挑挑拣拣。

青菜不吃丢掉,猪脚太老丢掉,鱼肉居然都没剔鱼刺丢掉,鸡肉只吃鸡胸,牛肉咸的齁鼻,他哇的一口吐出来——

难吃,太难吃了,还是镇上最好的酒楼呢,厨子就这个水准?

孙钱福看不下去了,要知道他点的都是店里的特色菜,被他贬低的一文不值,以后让他如何做生意?

他语气不善:“江二公子?我看你是专程来砸招牌的吧?”

江淮安扯过帕子擦擦嘴,“就这店里厨子的水准,可以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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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话,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江二公子说清风楼的招牌菜难吃?”

“莫不是在山里的青菜汤喝多了?饿得开浑腔了?”

“江二公子,要是没钱给这顿饭钱大可可怜巴巴的求求孙掌柜,就像你勾引你大哥未婚夫那般,哎哟孙掌柜也是怜香惜玉之人,没准就……”

堂内一阵哄笑,孙钱福瞥了眼大伙,哼笑道,“大伙别闹了,我也不是荤素不忌。”

这便是当众给江淮安难堪,周围遍地唏嘘,闷笑不已。

但偏生江淮安不露怯,反而大方笑道,“原来你就是掌柜的?人长得不怎么样,菜做的也不怎么样,要说,我也跟你一样,不是荤素不忌,什么寒酸玩意下得了口的。”

他这一语双关,激的孙钱福当即冷了脸,“不过是江家不要的狗,真能嚎,今天不给你涨涨教训,你还不知道月亮为何这么圆!”

正要作难,店小二匆忙跑过来,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众人就见孙钱福脸色大变,立即回头,“在什么位置?”

店小二往上一指,“二楼厢房。”

“那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传菜!”孙钱福整理衣襟领口,就要往楼上去,已然是顾不上江淮安。

店小二忙拖住他,“那位爷说不吃厨子做的菜,让他来做——”

小二颤巍巍指向江淮安。

孙钱福眼神一凛,看了看江淮安,又去看楼上,脸上变换两下,定是刚才的争吵让那位爷瞧了去,

他一拍大腿,瞪着江淮安,真是个丧门星,走哪丧哪,清风楼要被他害死了!

既是那位爷自己要求的,那也只能照做,

这顿饭无论江淮安做不做的好,有损清风楼威名,倘若江淮安拿不出手,还尚能挽回些面子。

思及此,孙钱福指着江淮安,“既然你百般挑刺,那就给你这个挑战的机会,你去后厨做顿饭试试。”

江淮

安嗤笑一声,这人莫不是脑子有问题,他是客人,拿钱吃饭,凭什么替他做饭?

不过要做也是可以的,只不过,江淮安笑眯眯:“孙掌柜,你得求求我。”

“你——”孙钱福脸色变得很难看。

江淮安起身状似要走,孙钱福慌了:“你你你不准走,你说吧,你怎么样才肯动手?”

终于低头了,江淮安低眉想,扫了眼众人,

“比赛嘛,有输有赢才有意思,如果我赢了你清风楼,孙掌柜,你就当着众人大喊三声“清风楼的菜难吃死了”,怎么样?”

还怎么样?孙钱福恨不得把他丢出去!

店小二提醒孙钱福那位爷还等着呢,两人不敢再拖,只得硬着头皮应予,先把人请进厨房再说!

本以为这哥儿自己作死,到时候下不来台面的是他自己。

但紧接着,孙钱福脑袋上的汗珠就滚落下来,这小子还真会做饭!

灶台前,江淮安得心应手的忙碌着。

他做的汤不似古代的浓汤,而是清淡少盐的淡汤,撒上两颗葱花点缀,漂亮又细腻。

好似那道珊瑚鱼,切好后下锅油炸,再淋上鲜红的汤汁,身披红鳞,活灵活现。

一切摆盘,充满现代艺术,美味又养生,让人不忍下口!

光是看着,孙钱福就知道自己输定了,

店小二上菜的时候,大伙争先恐后的围观,虽只简单的几眼,也都面露惊色。

这样的手艺,他们也想尝尝。

江淮安被请进二楼的厢房,这房间大,有假山有活水,中间隔着大大的翠竹屏风,

正好奇里边是谁,摆这么大架子,

一位白衣青年掀开帘子走出来,瞧着眉目有些冷峻,递给他一包银子,“主子,赏给你的。”

主子?

江淮安想借着掀开的帘子往里瞧,但只看见一角墨衣,再要仔细看,帘子放下了。

他琢磨着,不知怎么又想到昨晚上谢文澜床底下那袭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