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我谢家得有个娃娃(1 / 1)

谢文澜手段凌厉,无人敢造次。

这些刀架在脖子上,仿佛马上要入黄泉的人,喝了药屁事没有。

大伙你我互相瞧,在一阵茫然和无措中,最后反而升起一股死里逃生的快感。7573504221

人就是这样一种贪生怕死的生物,有时候你对他好他觉得你别有用心,但当他真的死里逃生,反而会加倍感激你。

这里不仅发药,一人还送小袋米两个鸡蛋,不需要人解释,大家脸上已经挂不住了。

“对不起。”

突然一人撞来江淮安跟前,跟他深深鞠了一躬,

江淮安一愣,不待看清,那人就跑远了,其他人涌上来,多数是来领粮食的,但也有人走时会说声‘谢谢’。

都是被卷入战争受害的老百姓,谈不上谁对谁错,江淮安不怪他们。

一个佝偻的老太婆颤巍巍走过来,“好人家,您看我这个岁数能领到一份吗”,

江淮安一点没犹豫,“当然能,所有人都有一份。”

老太婆差不多八十几岁了,腥黄的眼睛,斑白的头发,走到哪里都只招人嫌的份,本也是来撞撞运气,没曾想真有份。

她颤着手接过江淮安递来的小袋米,杏黄的眼睛转了转,盯着江淮安没走。

直到后边人催促,她满是皱纹的脸突然笑起来,裂开那口没有牙齿只剩黑黄牙床,吐字清晰,“是您嘞。”

听她这副口吻,仿佛是认识江淮安的,江淮安有些茫然,想不到自己什么,时候见过这位老太太

她就笑,“脓是俺们的恩人,这里苟活~下来的人,都受过你的恩惠嘞。”

她说话带着口音,江淮安没听清,大伙经过老太婆的提醒,年龄稍大的,就知道,前几年有位大善人,在大伙最困难的时候送了”救济粮,当年连官老爷都不管他们的死活,不是这位大善人,他们这些人啊,那会就被饿死了,哪里能活命。

大伙记得那位的好,都叫他活菩萨,也是他带来的玉米种子,这些年救了很多人。

江淮安当年,确实往这边送过不少粮食,他看向谢文澜,谢文澜没说话,原来这些年,谢文澜一直以他的名义赈灾,

这些本来就是江淮安应得的赞颂,他做过的好事,百姓会记得他,会感激他。

谢文澜交代收尾,让人散去。

回去的路上,江淮安缠着他,倚身上去抱他的手,被谢文澜不动声色抽出来。

谢文澜只淡淡看他一眼,合袖自己走在前面,僵硬的背,从头发丝,都在说,‘我生气了。’

江淮安第一次见他生闷气,想到是刚才自己对他疏离误会让他生气了,

但这件事应该还有误会,谢文澜--直是个正义感超强的人,江淮安坚信他不解释,做的每件事都有他自己的道理。

不厌其烦的扒开他两三次,江淮安顺势赌气的坐在地上,912439826

谢文澜回头,就看他倔强的眼神瞅着自己也不说话,谢文澜顿了下,知道自己没用多大力,但还是忍不住回去捞他。

江淮安就不起来,在地上蹬了蹬腿,“你别管我!

“快点起来,地上凉。”谢文澜到底不会发闷气,人一耍赖,他就没辙了。

江淮安看他,伸手,‘

周围都是谢文澜的兵,装作路过不在意,其实都支着耳朵听呢!

一个个来来回回走几趟,晃的人眼花,谢文澜都不想搭理他们,去看媳妇,“还小”

“背不背”

"

真把人背起来,江淮安双手缠住他脖子,得意洋洋,“这不就得了”

“现在又不羞了"

"反正你比我羞。”

谢文澜不说话了。

“还生气呢”江淮安在他背上扭了扭屁股。

谢文澜手掌拍了拍,“老实点。”

江淮安歪着脑袋看他一会,突然在他脸侧“啾”了一下。

谢文澜一顿,手都紧了,

“真是个小心眼的男人,亲你一下,不准跟我生气了。"

谢文澜挑眉,“就一下。”

“啾嘛快:

回到将军府,江宝攥着木剑跑出来,

刚才事发时,孙钱福见情况不对,就先带着江宝回了府里

。

在儿子面前,江淮安还是要脸的,腆着脸从谢文澜背上下来,又给谢文澜介1绍他老表孙钱福。

“我知道,是孙掌柜。"

谢文澜认识孙钱福比江淮安还早,何况江淮安跟他提过几次,上次运来的物资是孙掌柜出的钱和力。

“既是自己人,进去说话”,他语气不咸不淡,但这句话已然是很认同孙钱福了。

这令孙钱福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王爷还记得我,那孙某恭敬不如从命了。”

“刚才那些草民的话王爷不必放在心上,干大事者,就要有王爷这般魄力。”

孙钱福这段时间走访调查,摸到一些苗头,青云十三州夹在两国之间,又是通商口岸,几十年来,通婚杂交,血脉早已经说不清楚,但近些年大安与靖国国势越发水火不容,引发的民族危机也越发严峻。

大安百姓仇视靖国人,叫他们蛮子,在靖国店铺烧杀掠抢,凡是靖国人都没个好下场,便是也迫害了那些靖国普通百姓。

民族仇恨的延续,包括这次‘温症’,为何屡禁不止,便是身负靖国血脉的那部分人故意为之。

刚才,那个男人口口声声说谢文澜杀他妻儿老小,他可知,他妻儿下毒毒死了多少大安百姓

这其中的仇怨,几十年来交织在一起,早已说不清楚。

这个时候若没有铁血手段雷霆之威压制住,青云十三州的形势只会更乱,而这也是靖国希望看到的。

越是看的清楚明朗,就越是敬佩王爷-一人背负的压力,操刀的手,从来都不被人理解的。

“你倒是会说”,谢文澜嗤一声,偏了头,“要什么你说。”

孙钱福来确有事相求,他多圆滑的人,笑呵呵道,“果然什么都瞒不住王爷,不过孙某刚才说的那番话句句肺腑之言,非是讨好谄媚

"

谢文澜没说话,等他说要求,

青云十三州百废待兴,孙钱福看重的是未来的利益,便是提前问谢文澜讨个行商的绿卡通行证。

说白了,他看上青云十三州的市场,想谋个官方支持,往后好行方便!

若是寻常的城市,他这要求算放肆,但青云十三州,战了二十几年,早已经是满目疮痍,在这里做哪门子的生意

“请王爷放心,孙某即是谋求自己的利益,也不损百姓一针一线,孙某没有大志向,这经商之道,是唯一的兴趣和挑战。”

谢文澜没说话,看了眼门口,那人顾着偷听,浑然不知自己的影子早就暴露他的位置。

“既然如此,允你又如何”,谢文澜风轻云淡的下了定论。

门口,江淮安握拳势在必得,耶,老孙威武,成功了!

得意时,门内探出一张小脸,江宝天真无邪的问,

晚上,谢文澜脱了外套,“我白天没问你,你跟那孙钱福,又想搞什么花样"

江淮安刚0共睡崽崽,闻言站起来,“这是我们后来商量好的,我们要在青云十三州搞一番事业。”

谢文澜盯着他看一会,“江南不够你搞"

“小小一个江南算什么,我以后要在全国搞起来,我可不做你的驻米虫。"

“你本来就不是”,谢文澜低眉看他,把他前额很长的头发撩到耳朵后别住,“你为我做了良多,还没谢谢你。”

他这么说江淮安就老不好意思了,摸摸鼻头,

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

话又说回来,谢文澜视线慢慢变得别有深意,“但光顾着搞事业可不行,我谢家得有个娃娃。”

“哼,是你自己说江宝跟我姓,你现在反悔我可不答应!"江淮安岔开腿坐在椅子上。

谢文澜展开衣服挂起来,理所当然,“你再给我生。”

“呸!"江淮安斜楞着眼瞅他,“你想得美,你都给我写了休书,我不跟你生孩子。”

他是想着哪出提哪出,有账多久算都不晚。

说到这事,激起江淮安的不满,“你给我写的那休书我保存着呢,哪天你惹的我不痛快,我就拿着休书远走高飞。”

谢文澜没想到他在这茬等着他,一怔,“我那是不得已。"

“不得已你丢下我们孤儿寡母”江淮安说着港装模作样摸着眼睛,

“你知道我一个人带着江宝过得啥

日子吗

“别人都说我被休了,说你不要我们而父子两,江宝为此又招了多少妖言惑语"825360208

“呜呜呜,谢文澜你没有心

一息微叹,“我知道,我都知道。”

江淮安假哭一收,茫然的抬起头,“你知道”

谢文澜深深看着他,眸色里一片郁郁的清幽,

“赵敬会告诉我你们的一切,我知道‘你好几年睡觉都习惯抱着我那把剑,知道你把不爱吃的萝卜丝挑给同样不爱吃的江宝,知道你常去的那家茶馆,也知道你每年会往我柜子里塞一柜子的衣服

“你看,你那么在乎我”,谢文澜轻笑,他是那么的张扬和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