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乖,把眼睛闭上(1 / 1)

轮到岑清的时候,她的脚步停在机舱口。

行吧,她承认,她确实是有点怂。

“怕高吗?”

“有点。”

别说,她从小到大还真是恐高。

但对上安德烈溢满温柔的眸子时,岑清还是选择将恐惧展露在他面前。

就好像他们本就该如此相互信任……

“我可以带你呀。”

安德烈笑容无害又透露着纯真。

但岑清也不是个傻的,这人身份肯定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再者,他们好像没有那么熟吧。

也就是互换食物的关系?

“她是我的队员,我来带她就可以了。”

普佐穿戴好跳伞装备后,走到岑清面前,将安德烈的视线挡了个一干二净。

“那她也是我的队友呢。”

“刚才指挥官不还说过,要我们相互团结吗?”

安德烈依旧保持着无害的模样。

只是黝黑的眸色中划过一道转瞬即逝的暗光。

“跳伞对于我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据我所知,你在里面待了一年……”

“有些事情,也做不到那么熟练吧。”

普佐意有所指,却成功地让安德烈退后了一步。

啧,被人打断了,真是令人不爽呐。

不过,他还是有机会的不是吗?

“我还是跟着指挥官吧。”

毕竟普佐也是特战部队出身,跟着他,应该没什么问题。

岑清小心翼翼地拽住他腰间的扣环,以祈求片刻的安全感。

风刮在她的脸颊上,几乎快要让她睁不开眼。

但有时候越是恐惧,就越是想要看得清楚。

很明显,岑清就是属于这种人。

“害怕的话,还是把眼睛闭上比较好。”

普佐暗自发笑。

但碍于岑清的自尊心,他面上还是一派严肃。

不过她这副明明害怕,却又忍不住将脑袋探出去的模样真的好可爱啊!

“我怕来不及开伞就砸成了一团肉泥……”

那跳出去后坠落的速度多快啊!

简直都不敢继续往下想。

说到这儿,岑清拽着普佐腰间的锁扣更加用力了。

连脸色都泛着白。

可见恐高是她一生之敌啊!

“有我在,哪有那么多怕的。”

默许她的亲近与依赖,普佐好心情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啪嗒一声,普佐将两人的锁扣扣好。

记得上次的时候,他们俩的手腕也是被手铐铐在一起的。

而现在,因缘际会,命运又让他们产生交集。

或许,这本来就是天注定的呢。

“可是我……”

就是害怕呀。

没等岑清把话说完,腰间就传来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

她被他紧紧拥入怀中。

鼻尖满是熟悉的冷杉味。

由于太过害怕,岑清不自觉地回抱着他的劲腰。

指尖紧紧扣着他腰间的锁扣。

就像是捉住救命的稻草……

“对不起,岑清。”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但仅此一次。

之前的事情,他绝对不允许再次发生了!

“对不起什么?”

耳边传来一道湿热的呼吸声,那句道歉都把岑清给整懵了。

好好的,干嘛要道歉?

可还没等她问清楚,那道夹杂着冷杉味的呼吸声再次长驱直入。

“乖,把眼睛闭上。”

这温柔的语调简直是溺死人不偿命。

岑清暗觉不妙,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但还是听话地把眼睛闭了上去,只是指尖攥住他腰间锁扣的力度更大了。

就在岑清闭上眼睛的时候,普佐一向严肃的脸上多了一抹难得的笑容。

好乖!

如果能一直这么乖巧下去就好了……

回握住她的软腰,普佐向后仰去,失重感袭来。

但抱着怀中的人,他就像是得到了时间最珍贵的礼物。

对比普佐心里的这些风花雪月,岑清这边几乎就是在求神仙告奶奶了。

阿门啊,你有听到我的祷告吗?

阿门:???

勿cue,东方的业务超范围了好嘛!

耳边风声如肃,岑清整个人都陷入失重状态。

只能死死扣住面前这个男人的劲腰。

不过这个姿势似乎是女上男下啊……

【宿主你还记得自己是在跳伞吗?】

思路完全都跑偏了好嘛!

【啊这……】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

没办法,普佐几乎是将她整个人都按在怀里的。

除了失重感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超赞的哎!

动作利落地打开降落伞,两人顺利着陆。

只不过其余的人看起来可就没有那么顺利了。

卢克斯是直接挂树杈上了,降落伞都快破成碎片了。

维尔德虽然是神偷出身,身形灵巧,但也没讨着便宜。

两人都是灰头土脸的。

对比起前面两个人,安德烈和金斯文就好多了。

起码也是没弄得那么狼狈。

“啧,想不到指挥官这么贴心,还亲自带着队员跳伞。”

金斯文可不会放过这么一个调侃的机会。

再说了,邱兴也在,要轮也轮不到他这个指挥官亲自下场啊。

这俩人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有一说一,指挥官的技术确实不错。”

刚刚结束一场惊心动魄的跳伞,岑清整个人的魂还在飘着。

当然没有听得出来金斯文话中的调侃。

甚至还挖了个坑,把自己也给埋进去了。

“哦吼,看样子你这把体验还不错奥。”

金斯文朝岑清挤眉弄眼,笑得十分暧昧。

“你眼睛咋了,进风了?”

老抽抽的,看着就挺不正常的。

八卦之心熊熊燃起的金斯文感觉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

哇凉哇凉的。

她还想着能多套点岑清的话呢。

好在四周是郊区,丧尸也不多,就零散几个。

众人三下五除二就收拾了个干净。

但普佐刚刚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那个男孩呢?”

回忆起他的资料,普佐抿了抿唇。

那上面没有记录他的名字,所以只能能代称。

但小队里的成员,自然明白普佐的意思。

“他饿了,去找吃的了。”

卢克斯顺口答了一句。

毕竟坐的高,看得远嘛。

“不过话说你们哪位高抬贵手,把老子从树上捞下来啊。”

脚底悬空,他还是有点慌啊。

主要是四周还时不时传来类似于野兽的嚎叫。

丧尸那玩意实在是太丑了,他都不好意思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