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他好作,她好爱(1 / 1)

“一人一枪,我输了,命给你。”

用枪口抵了抵他的脑袋,j又继续说道,

“你输了的话,就把快艇的开锁密码告诉我。”

赌桌开张,j格外兴奋,但监狱长表情可就没那么美妙了。

“我能不玩吗……?”

谁敢跟一个疯子赌命啊!

啪地一下,j直接用枪托砸在了监狱长的脸上。

鼻血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来,染红了身上的制服。

“哦,亲爱的布莱恩先生,您刚刚在说什么?我没有听清呢。”

j满脸无辜,甚至还将耳朵凑到他的面前。

随后j又像是求证般看着岑清众人,疑惑道,

“你们刚刚有听见他在说些什么吗?”

可还没等岑清有所反应,j又自顾自地说道,

“那么……,游戏就要开始了哦。”

真是令人血脉喷张呢。

“他这么作,没人管得住他吗?”

岑清悄咪咪地跟卢克斯咬耳朵。

最重要的是,她怕惹火上身啊。

那么大的一个监狱,连监狱长都被吊打,估计上帝来了都得留下半条命。

“想管他的人就是这个下场。”

卢克斯朝监狱长的方向努了努嘴,表示无能为力。

指尖扣动着扳机,j就像是看不到抵在自己脑门上的那把左轮枪似的。

神色闲适自然,甚至还跟他的打手们开着玩笑。

可等到那把左轮枪轮到监狱长的时候。

他的脸色都是苍白的,腿肚子更是不停地打颤,迟迟不肯接过那把枪。

毕竟谁也不想跟一个疯得彻底的人玩游戏。

尤其,还是从阿卡姆精神病院逃出来的疯子!

“呀,看起来我们亲爱的布莱恩不愿意跟我玩游戏呢。”

j状似伤心地擦拭着左轮枪。

可再次抬头的时候,枪口直接抵在他的脑袋上。

咔哒——

空弹。

布莱恩都快吓哭了,要不是身后有那些壮汉支撑着,这会儿早就瘫在地上了。

“唔,真是令人嫉妒的幸运呢。”

j撇了撇嘴,对这一结果并不是很满意。

随后,他将枪口抵在自己的下颌处。

咔哒——

咔哒——

扳机扣动了两次。

看得岑清直呼变态。

这把左轮只有五法子弹,剩下的最后一轮里,肯定是实弹。

j这是想要他的命啊!

而布莱恩也恍然察觉出不对劲,连忙认输道,

“岸口停着的快艇没有密码,只有一把钥匙,就在我的保险箱里。”

他都快被折磨疯了。

要是知道j会被转移到这里,他花钱打点上面的人也不要来这儿任职。

“奥,感谢布莱恩先生的倾情表演。”

“现在,这场剧目该落幕了。”

j扣动着扳机,神色满是冷漠,而枪口对准了布莱恩的心脏。

就在他指尖微动的时候,岑清一脚将他的枪踹了出去。

“剧目还没有落幕,他还不能下台。”

虽然这样可能会得罪j,但对比起他们脖颈里的纳米炸弹来说。

当然还是自己的小命重要。

“wow,让我看看,是谁那么迫不及待地要递投名状呢?”

j转了转脖子,对于岑清的行为,并没有表现出太过意外。

“怎么?你也要跟我玩这个游戏?”

岑清挑了挑眉,拉开一张凳子就坐在他的对面。

【宿主你是疯了吗?干嘛要招惹这个从阿卡姆逃出来的疯子?】

这会儿咋不躺平当咸鱼了?

【布莱恩出事,我们也得跟着玩完】

说不定,这也是一次测验呢。

岑清抬头,目光紧锁着那只还在运转的摄像头。

禁闭岛啊,可是号称世界上最严密的监狱。

她就不信,只有j这么几个人就能控制整座监狱。

突然搞了这么一出,作戏的可能性很大。

而且那只左轮手枪里,未必就是实弹。

【唔,宿主你这波分析的确是到位】

“好呀,美丽小姐的邀请我总是难以拒绝。”

j也没想到她回来这一出,重新坐回椅子上。

身后的手下又递上来了一支满弹的左轮手枪。

咔哒,咔哒——

j将里面的四发子弹全部拿了出来,枪口调转至岑清面前。

“女士优先,没办法,我的母亲总是要求我伪装得很绅士。”

岑清:……

见鬼的绅士哦。

摆弄着这把左轮手枪,岑清可没打算按照套路出牌。

黑漆漆的枪口对准j的心脏,她眼睛都不眨,直接就是砰砰五枪。

而那一发子弹也确实打在了他的胸口处。

只不过是红色的粉弹而已,根本就死不了人的。

“好玩吗?joker。”

把枪丢给他,岑清歪头看着金斯文。

要不是刚才系统的提醒,她还真是难以将这两人联系到一起。

但是结合刚才两人的互动来看,也不难找到些蛛丝马迹。

“唔,看来我们的小秘密被人发现了呢。”

j站起身来,也不避讳着众人,姿态亲昵地将胳膊搭在了金斯文的肩膀上。

“宝贝,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是,当初是我把你的脑子给治蠢了。”

金斯文半开着玩笑,指尖勾起j的下巴。

俨然是一对璧人。

被喂了一大口狗粮的众人:……

现在小年轻谈情说爱都不分场合的吗?

不过刚才金斯文说得话信息量也很大。

“或许我该称呼你为,金医生。”

当初在地下实验室的时候,普佐提醒她铭牌颜色的事情。

而在她病房里的抽屉中,也有一个独属于医生的红色铭牌。

只不过上面的名字写得不是金斯文,而是joker。

很明显,这是金斯文为了帮助他成功逃出阿卡姆而改制的。

“118号病房,你落了个东西。”

岑清拿出那个有些老旧的铭牌,朝金斯文挑了挑眉。

“那是留给你的啊。”

金斯文拍掉j那只不规矩的手,接过那个铭牌。

不过这一出倒是让岑清措手不及。

难道金斯文也跟原主认识?

【看这个样子,貌似是的】

系统也是两眼懵逼。

这剧情都跟脱缰的野马似的,拉都拉不回来了!

金斯文将铭牌上的一层薄膜撕开,露出了一个全新的名字——

江辞。

“哎,一共就接手了两个病人,结果一个蠢成这样,一个失去了记忆。”

这简直就是对她的职业生涯造成了前所未有的毁灭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