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以后改名叫江三岁算了(1 / 1)

至于莱恩,已经早早地在客厅等着他们了。

而且,装备十分齐全。

看了眼他手上比筷子还要粗的针管,岑清后退了好几步。

“其实我觉得我还是可以再忍受一下这个炸弹的。”

这玩意儿要是捅在脖子里,会死人的吧。

“打了麻醉的话不会疼的。”

针管在灯光的照射下冒着凛凛寒光。

偏偏莱恩还是一副‘信我者,得永生’的态度。

就活像是个xj组织的头头。

“要不你再改良一下?”

这么粗的针头搁谁谁不发憷,就连金斯文都招架不住。

“这已经是最细的了。”

莱恩无奈摊手。

纳米炸弹本来就很繁琐。

他能够在保证宿主不被清除的前提下成功取出就算很不错的了。

“还有别的办法。”

此时江辞的话让岑清等人都松了口气。

“可以先终止炸弹的程序,最后再取出来就可以了。”

“这个程序是经过加密的。”

而且他破解了很长时间都没有办法。

莱恩已经pass过这个方案了。

“我可以破解。”

这也是他来目的之一。

金斯文等人对江辞都不了解,所以第一时间就把目光移到了岑清的身上。

“是指挥官告诉你的?”

距她所知,江辞对于计算机程序一类的东西根本就没有涉猎过。

能够提出这点,应该是普佐的授意。

“姐姐也可以这么理解吧。”

江辞笑容依旧,可岑清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了。

就好像,她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江辞这个人一样。

再跟莱恩简单的沟通过后,江辞捧着工具朝一旁还呆愣在原地的岑清歪头道,

“姐姐还在等什么啊?”

少年笑容明媚,黝黑的瞳孔中泛着璀璨的光亮。

仅是一眼,就足以让人失神。

美色误人,古人诚不欺我!

两人进入一个单独的房间,冰冷的器械泛着凛凛寒光。

看得岑清怪不自在的。

视线落在他摆弄着器械的手指上,岑清心头涌上些许的不安。

【这兔崽子该不会是想趁此机会直接弄死我吧?】

【放宽心,宿主,他弄死你又没有什么好处】

杀人起码也得有个动机不是?

【说不定精神力会回到他的体内】

【不可能的,没有这一说】

系统再次安慰,但岑清还是放不下心来,开始一次次的试探。

“你的伤好些了吗?”

尽量让自己放轻松,岑清像是在话家常一般。

“已经痊愈了,姐姐是在担心我吗?”

江辞并未抬头,可周身的气势还是令岑清感受到不安。

“算是吧……”

“不知道指挥官有没有将我的话转述给你,既然你来找我了,那我就再说一遍。”

还没等岑清把话说完,江辞就好像知道她要说些什么似的,打断了她。

“异能的事情是我欠姐姐的,只希望姐姐能够原谅我。”

少年忽然抬起头来,眨着湿漉漉的眼眸。

看起来像是在真诚悔过。

【这小兔崽子什么时候转性了?】

对于江辞的记忆,岑清还停留在大杀器上。

确实是不敢轻易对他放松警惕。

【咱就是说,宿主能不能成天别草木皆兵的?】

人家道歉也不是,不道歉也不是。

看得它都快心梗了。

【你哪头的?】

一个系统还反过来质问她这个宿主,要造反啊?

【闲得没事儿去查查要怎么返回原来的时空】

别成天光知道吃瓜睡觉,干点正事吧!

“我没有怪你,而且你也为此付出了代价。”

“所以说,我们之间也算是扯平了。”

岑清懒得去纠结她跟江辞之前的事情了。

不如把话趁早说开,该干嘛干嘛去。

反正原主对他最大的虐待就是将他丢在了阿卡姆。

至于书里写得那些非人道实验,还没有进行过。

所以她这穿的时间点还算不错。

起码没有招致江辞的忌恨,自然也能避免书里悲惨的结局。

“扯平吗?”

“姐姐是要赶我走了吗?”

少年睁着一双水润润的眸子,像是一只被主人狠心抛弃掉的小狗。

惹得岑清心头微动。

但最终还是她的理智占据了上风。

站定在他的面前,岑清叹了口气,语气极为认真,

“江辞,虽然是我创造了你,但你仍旧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你可以拥有你想要的生活,并且融入于这个社会之中,做个普通人。”

或许,这种平淡的幸福才是他所需要的。

而他们之间,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可我只想守在姐姐身边,哪也不想去……”

江辞拽着她的衣领,死活就是不撒手。

那双眸子中,满满地都是倒映着她的面容。

“你不是小孩子了,要学会自己生活……”

“说到底,姐姐还是厌弃阿辞了,是吗?”

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江辞低垂着脑袋,语气委屈得不像话。

仿佛岑清再说一句重话,他就会哭出来一样。

“我只是希望你能够重归正常人的生活。”

现在他失去了异能,对于q集团来说就没有任何利用的价值了。

而这也是他重返社会的最好机会。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跟着姐姐!”

说什么他都不会再离开岑清了。

省得自己哪天没看过来,她就被别人给叼走了。

这副撒泼打滚的模样看得岑清一阵无语。

“以后你改名叫江三岁算了。”

这副无赖样子,最多就三岁。

“那也行,只要姐姐把我留在身边就好。”

岑清:……

该怎么甩掉这个拖油瓶?

在线等,挺急的。

系统:躺平接受就完了。

就在江辞把那枚较之前比较细的针管拿出来后,岑清还是对他有点阴影。

毕竟当初在地下实验室的时候,可是他在背后给自己注射了t病毒。

信任感一旦被毁灭,要想重建就很难了。

“你真的会这玩意儿?”

明明在岑清的认知里,江辞根本就没有涉猎过这些啊。

“刚学会没几天,不过我已经找了不少小白鼠做实验了。”

“不会让姐姐感受到疼痛的。”

江辞用着笃定的语气,就差抬起三根手指头起誓了。

“那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