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姨妈(1 / 1)

莫斯听到尖叫马上冲了进去。

秦桐坐在兽皮上,双手抱胸。

脸上满是怒意,小脸红扑扑,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其他。

“荆轧你这个死流氓。”

“你们什么癖好,喜欢一言不合就扒人的吗?”

被骂的荆轧,一点被骂的自觉都没有,漠视的看着秦桐对它怒骂。

它实在听不出说的是什么。

同时也疑惑,为什么小雌兽还不化兽形。

拿起角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分明没拿错。

莫斯还以为秦桐出什么事了,进来看到秦桐已经醒过来了。

小雌兽这么有精神,应该是没事了。

秦桐摇了摇脑袋,她好像喝多了。

面前有两个莫斯。

怎么天旋地转的。

莫斯靠近秦桐,“小雌兽,你还好吗?”

眼前俊美的脸,出现了很多个分影。

秦桐伸手摸了上去,手落了空。

莫斯看出了秦桐的异样,转头看向荆轧。

荆轧抿唇,蹲下查看。

秦桐眼睛没有了焦距,小脸通红。

戈篮紧张的走了过来。

“是中毒了吗?”戈篮问。

荆轧脸上出现短暂的凝固。

小雌兽不过是喝了它加过东西的水,那个草只会让小雌兽睡着而已。

它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秦桐无意识摸着莫斯的脸,“帅哥,你是那个系的?”

“哇,不是一个帅哥,是三个。”

“发了,发了,我手机呢?”秦桐手在四周摸了摸,“我要打电话给同学。”

“荆轧,小雌兽怎么了?”

荆轧为难,它也不知道啊,它从来没遇到这样的情况。

正常来说,喝了那个只会化形,没见过喝了发晴的。

在荆轧看来就是这样。

小雌兽现在全身散发幽香,分明就是发晴期的样子。

站了起来,再次怀疑的闻了闻角杯。

“戈篮,我们走吧,把洞让给莫斯和小雌兽。”

戈篮也闻出来了,站起来,不放心的看了一眼。

戈篮用力嗅了嗅,疑惑的问,“荆轧,你受伤了吗?”

荆轧视线从角杯移开,“没有。”

“莫斯你呢?”

这时荆轧也闻到了,“血腥味,很香甜的味道。”

莫斯知道自己没有受伤,戈篮问了,那也不会是戈篮,荆轧否认了。

那么只有小雌兽了。

莫斯低头查看,在双腿间,出现了嫣红。

“荆轧,看这里。”莫斯指道。

三双眼睛同时看了过去。

“怎么会这样?”戈篮紧张的问。

白皙的皮肤染上了绯红,削薄的背被扶靠在莫斯身上。

荆轧从未见过这种伤,眼眸认真了起来。

洞穴外的兽人也闻到了血腥味。

几只兽人冲进了洞穴里。

“有血腥味。”

“小雌兽受伤了吗?”

一些兽人闻到了味道发了狂,全都想涌进洞里来。

“雷克,把它们弄出去。”莫斯发话。

雷克化了兽形,将兽人全都挡在了洞外。

泰尔格站在树枝上,狼眸满是担忧。

小雌兽的味道太特别了,它现在离洞口那么远,居然还能闻到那股要命的香味,它甚至觉得自己提前进入了发晴期。

以前只是觉得小雌兽好闻,今天好像不一样。

树下一些未成年的兽,直接发了狂。

伏亚站在树下对着泰尔格喊话,“泰尔格,有什么问题吗?”

泰尔格摇摇头。

现在还没有,可这股味道再不散出去,就不一定了。

玛洛卡丛林可不止他们一个部落,它最怕这股味道会引来别的部落。

洞穴里。

荆轧满头大汗,它们银狐族最是性情冷了,一年只会繁衍一次,没想到闻了这只小雌兽的血腥味,它要压制不住了。

兽人们大部分都是紧张的,但也有例外。

那就是姆安伲,闻着这股味道,它彻底放飞了。

成功拿下了第三位配偶。

这第三个配偶是一只棕熊。

原本姆安伲是打算春季之后再发展的,姆安伲早就看上了,只是棕熊族每年夏季才会发晴,跟狞猫族不一样,狞猫则是全年都可以处于发晴期。

荆轧现在要把这个该死的味道赶紧清除,不然它要控制不住化形了。

原本是要让小雌兽化形的,现在它反而要化形了。

洞里的三个兽人,是最受秦桐血液影响的。

就连几乎不会有发晴期的莫斯,也几乎失控。

足可以说明秦桐血液的恐怖。

秦桐像喝醉了似的,神智半清醒,半迷糊。

荆轧在洞里翻找着止血的东西。

当荆轧手里拿着东西出现在秦桐身边。

秦桐晃了晃脑袋,“荆轧?”指着荆轧疑问。

“别动,给你堵住伤口。”戈篮按住秦桐的手。

“伤口?”

秦桐看向戈篮,“什么伤口?”眼睛半耷,好像随时要睡过去。

“小雌兽,你受伤了。”莫斯安慰道,语气轻柔。

秦桐一听自己有伤口,神智回来了一点,但是没感觉疼啊。

荆轧手里拿着一坨黑乎乎的东西靠近。

秦桐皱着眉,强硬从戈篮的手里把手抽出来,指着荆轧手里的东西,“这是什么?”

“治疗流血的。”荆轧抿着唇回答。

“原来是止血的。”秦桐点头,表示知道了。

点完头才反应过来,她那来的血?

迷糊着低头,看到腿间嫣红,顾不上羞耻。

赶紧躲开荆轧上药的手。

神智几乎恢复,“你要对我的姨妈干什么?”

“我星星你全家。”

秦桐赶紧从莫斯身上坐起来,扯过兽皮,裹在身上,“你丫的变态吧。”

“小雌兽你受伤了,要治疗的,你要相信荆轧。”莫斯劝道。

“伤你大爷。”秦桐指着莫斯的脸。

“我警告你们,不许搞我的大姨妈。”秦桐总是是恢复神智了,这群兽人是没见过姨妈吗?竟然要帮她的姨妈止血。

看着荆轧靠近,秦桐背脊绷紧,全身散发着紧张。

洞里的光线很暗,秦桐感觉到荆轧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身子不自觉微微发抖。

“我不需要治伤。”秦桐用荆轧听得懂的话拒绝。

而这三个视线都透着不可以拒绝的意味。

“桐,不治疗会流血而死的。”

戈篮不明白小雌兽为什么不愿意治疗。

“我治了才会死。”现在秦桐的兽语异常的流利。

看来真是怕这三个兽人强行给她疗伤,兽语天赋都被逼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