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一波三折的一天(1 / 1)

莫斯不由分说拿起了一块兽皮,放在水里浸湿,轻柔的在秦桐身上擦拭。

“莫斯。”秦桐激动的要爬起身来。

“听话。”莫斯将秦桐按了回去。

风吹过大地,吹过树梢,吹进洞穴里,吹到了没有兽皮包裹的秦桐身上。

秦桐紧张到脚趾都绷直了。

她现在不知道是冷还是热,火热的视线在她身上扫过,凉风从她身上拂过。

莫斯嘴角无声牵起,将眸底的翻涌压下,认真的为秦桐清洁。

少女的肌肤细腻白皙,因为紧张白皙的肌肤染上了绯红。

这样反更刺激着那幽暗的眸子。

秦桐紧张到身上渗出来细密的汗珠。

那股熟悉的幽香传来。

眼睛和嗅觉的双重刺激,让莫斯的金眸变得更加热烈。

那兽皮围着的地方悄悄鼓起了一个包,就在秦桐的眼前,慢慢的升起来了。

秦桐开始并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是疑惑兽皮怎么好像变短了,还是肉眼可见的,可当兽皮被慢慢抬高,眼睛倏地瞪大。

“莫斯,你耍流氓。”面红颈赤。

润红的骄阳为秋天添加了一抹色彩,澄清的天像一望无际的平静碧海,强烈的白光在空中跳跃,宛如海面泛起微波。

“我可不可以不喝?”秦桐脸色都变了,眉头紧蹙。

荆轧手里端着一杯黑乎乎的液体,脸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你不喝就躺在这里直到冬季结束。”

“冬季结束?可是现在才秋天。”秦桐哭丧着脸。

躺在这个洞里几个月?那人会疯的,有手机都不一定能躺几个月,更别说现在她在这什么都没有的洞里。

“秋天的什么?”荆轧好奇的问。

现在它养成了一个习惯,只要是秦桐说它听不懂的话,它都要问一句。

有时候秦桐心情好会给它解释几句,这让荆轧获益匪浅。

“而且肋骨断了为什么要躺几个月?”秦桐怒视荆轧。

她才不要喝这个东西,黑乎乎的,好像还很粘稠。

恶心死了,她绝对不喝。

“肋骨是什么?”荆轧的问题不断。

但秦桐现在哪里有心情回答它,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荆轧手里的角杯。

荆轧嘴角一勾,那你不回答就先把药喝了吧。

秦桐吓得想后退,但因为太痛了压根不敢动,退无可退。

“那个肋骨,就是我断掉到骨头。”

荆轧敛了敛眼中的笑意,“为什么叫肋骨?”

“骨头都有它专属的名字。”

“为什么?”

秦桐气急,“我哪里知道为什么,你快点拿开。”

她好像闻到那杯东西的味道了,闻起来就很奇怪,很像苹果腐烂的味道。

荆轧把手里的杯子往前送了送,“你知道。”

荆轧早就摸清秦桐了,每次都说不知道,结果一问都能说出来。

秦桐脸煞白,她知道荆轧的恶劣,别看平时一身温煦,但是他说的话真的会做到,不像莫斯会纵容她。

“因为可以分辨是哪里的位置,一说名字就知道哪里受伤了,这样行了吧。”秦桐音都破了。

荆轧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满意勾唇,但是手却很快的把角杯里的液体倒进了秦桐的嘴里。

胃里陡然升起一股恶心感,秦桐张嘴就要吐出来。

荆轧手比秦桐的动作更快,直接捂住了秦桐的嘴。

秦桐的泪从眼尾落下,瞪大双眼看向荆轧,双手用力掰荆轧的手。

“咽下去,不然我就再灌你一次。”荆轧冷淡的说道。

这可是它弄了很久才弄出来的,非常珍贵。

并且秦桐越是不想喝,荆轧就越想让她喝,毕竟当初的大补汤,让荆轧特别介怀。

秦桐看着荆轧冷漠的脸,认命的将那恶心的液体咽了下去。

荆轧满意的放开了手。

闷哼一声,秦桐捂住心口,恶心反胃上涌,脖子的青筋都暴起。

荆轧站在草堆旁,冷眼看向秦桐。

眸子仿佛在说,你要是敢吐出来,我就再来一次。

秦桐吓得赶紧压下想吐出来的想法。

待荆轧走后,秦桐全身放松陷入兽皮里,阖着眼,卷翘的睫毛垂落下来,苍白的脸上投下了一片阴影。

因为秦桐不能出去,所以姆安伲和莱芜她们就到洞里来陪秦桐,连一直胆小的娅娅都来了。

姆安伲还去摘了一大把花送给秦桐。

只因曾经秦桐跟姆安伲说过,花的意义有很多的,可以送给喜欢的人,可以送给病人,也可以送给自己。

姆安伲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所以姆安伲才去摘了一大把花送给秦桐。

原本不好的心情,因为收到的花瞬间好多了。

“桐,我们都来陪你,你就不会不开心了。”莱苇笑着说道。

莱苇以为秦桐是因为自己待着洞里所以才不开心的,秦桐也没有解释。

姆安伲随意揪着花,“桐,你什么时候再做一点那个叫香皂的东西。”

姆安伲话还没说完就被莱芜打了,“你是不是蠢,桐还受伤呢。”

“我…我又没说现在。”

莱苇把姆安伲手里的花拿了过去,不是说要送给桐的吗,结果姆安伲自己把花扯成这个样子。

“你那个用完了吗?”莱苇记得姆安伲拿走那块还是最大的。

姆安伲撇了撇嘴,“力浆说我用了那个以后很香。”

因为力浆夸它了,所以它才用了很多,想让力浆喜欢。

姆安伲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带着一丝娇羞。

洞里的眼睛瞬间聚集在姆安伲身上。

“力浆它是怎么说的。”莱芜一脸坏笑的问。

“力浆就说我用了那个香皂变得比所有雌兽都香了…”姆安伲突然反应过来,“坏莱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是不是力浆说闻着这个香味力气就变得更多了?”莱芜笑得更大声。

姆安伲皱眉,“你怎么知道的?”

难道力浆跟莱芜也说过?姆安伲叉着腰瞪着莱芜。

秦桐和莱苇也很好奇,好奇莱芜怎么知道的。

看姆安伲的神情是被莱芜说中了。

莱芜嘿嘿一笑,神神秘秘的低声,“因为我听到了。”

说完哈哈大笑。

秦桐扶额,她就知道,姆安伲还真是露天运动爱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