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火气太旺(1 / 1)

西边天际上的黑云渐渐聚拢,夜幕在松涛和秋风中悄悄降落下来,广阔的天幕上现了几颗星点。

湮苂在石头上蛇尾一盘,眼睛凝视着不远处的火苗。

莫斯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湮苂的身后。

“你居然舍得放开雌兽的手出来?”湮苂嘲讽道。

莫斯找了一块平整的石头,也坐了下来。

湮苂扭过头,淡淡的扫了一眼莫斯,“还以为听错了呢。”

平时虎狮兽就算不理它,也要散出压制的气息,今天居然没有这么做让湮苂觉得还挺奇怪的。

“蛇兽你真的喜欢雌兽吗?”莫斯淡淡的问了一句。

湮苂弯唇,白皙的手挑起一缕发缠绕在手指上。

喜欢吗?

大抵是喜欢的,毕竟它已经遗忘当初想来迪法恩部落的目的了。

“记得保护好它。”面容绷紧,眉眼间幽寒澈冷。

湮苂抬眸看向莫斯,而莫斯已经疾步走回了洞里,它只能凝望莫斯的背影。

莫斯紧抿着唇,回到了秦桐身边,大手握住了秦桐纤细的手。

它也想独占小雌兽,可是这是不可能的。

之前它虽然没有强硬的阻止蛇兽追求小雌兽,可它也没有认同蛇兽,甚至不想让蛇兽接近小雌兽。

可它先是一个首领才是小雌兽的配偶,所以它不能只守护小雌兽,它有守护部落的责任,那就意味着它不可能一直陪在小雌兽身边保护着。

看着小雌兽为了变得强大把自己弄成这样,它再也不能平静下来。

小雌兽是该多一个配偶了。

它不想再让之前的事情发生了,想那样的事情不发生就要多一个雄兽一起守护小雌兽才行。

洞外的湮苂邪魅的脸上溢出笑意,好听的笑声从它喉咙溢出。

而莫斯听到后反而黑了脸,它真的好想揍蛇兽。

烟火气萦绕着月辉,篝火上袅袅白烟飘散在丛林中。

“水来了。”

莫斯眼睛从秦桐的脸上移开,站起身接过湮苂手中的水,湮苂非常自然的拿过搭在木架上的麻布巾。

两兽人合作把熟睡得人清洗得干干净净,而熟睡的人对此事一无所知。

万籁俱寂,东边的地平线泛起一丝丝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润着浅蓝色的天幕。

秦桐眼睛还未睁开,翻身触碰到了火热的胸膛,过了一会觉得有些热从火热的胸膛退了出来,再翻身进入了一个微冷的胸膛,突然一冷让秦桐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白皙邪魅的脸,秦桐猛然睁大眼睛,惊坐起来,“小湮你怎么在我床上?”

这时一个大手搭在秦桐的肩膀上,低沉暗哑的声音响起,“桐,再睡一会。”

秦桐扭头发现了另一边也躺了一个身影,突然放声尖叫起来。

这俩怎么回事?怎么又爬她的床?

不是消停一阵子了吗?

快速的蹦下了床,赤脚踩在地上。

这一声尖叫湮苂也睁开了眼睛,邪魅勾唇,“雌兽,你昨晚抱我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秦桐紧张的咽口水,她昨晚怎么抱他了?而且说话就说话为什么笑得那么好看?

湮苂一手撑着头,侧身躺着,修长的双腿交叠,蓝黑的长发随意垂落在胸前。

而另一侧的莫斯,平躺着,双手垫在脑后,入鬃的剑眉,俊挺的鼻梁,加上一双深邃的金眸,性感薄唇微挽。

秦桐突然觉得鼻子好痒,手背一抹,手上出现一片嫣红,她赶紧把头仰起来。

莫斯和湮苂赶紧从床上蹦了起来,围在了秦桐身边。

“雌兽你怎么受伤了?”

“桐你没事吧?是昨天弄伤的吗?”

秦桐捏着鼻子,“你俩离我远点就好了。”

“我去叫荆轧过来。”莫斯急冲冲的就要往外走。

“别去,我一会就好了。”秦桐赶紧叫停莫斯。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因为火气太旺然后流鼻血了。

但搁谁,谁受得了?

一大早就整这一出,真要命。

湮苂担心的望着秦桐,“别逞强。”

秦桐被湮苂一扯,视线就转了过去,这不转不要紧,一转鼻血又开始狂飙了。

“你们俩离我远一点。”秦桐大吼道。

绿色的丛林像海洋一样,连成一片,树木长的郁郁葱葱,散发着舒心的凉爽,阳光像一缕缕的金色的细沙,穿过层层叠叠的树枝,洒落在草地上。

“听说你流血了?”清冷的声音响起。

秦桐板着脸转头,澄澈明亮的眸子怒视荆轧。

能不能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太丢脸。

荆轧语气淡然,“你还是少流血比较好。”

流血又要把部落搞得躁动不已了,毕竟浓郁的味道连它都阻挡不住。

秦桐翻了个白眼,她听出了荆轧说的是那个血,这玩意少来才吓人好吗。

“今天不教我学字却在这里玩泥巴?”荆轧玩味道。

“这不是泥巴。”这是瓦罐的材料。

昨天练得太狠了,今天她必须要休息一天。

目前该添置的也添置得差不多,是时候捏些瓶瓶罐罐的了,用石头做的器皿太重,所以应该更换了。

“这不是泥巴是什么?”荆轧蹲下用手触碰了一下,随后嫌弃的甩了甩手。

秦桐噎住,“那草是草吗?最后不是变成了你穿的衣服。”

荆轧眼睛一亮,“又要做什么神奇的东西吗?”

秦桐向荆轧招手,示意他蹲下,荆轧果然顺从的蹲了下来。

“要做什么?”

“荆轧我最近是不是很用心的教导你读书?”秦桐挽唇。

荆轧兽眸微眯,点点头。

“那你帮老师搓泥好不好?”秦桐一脸期待的看着荆轧。

荆轧脸瞬间变了,秦桐眼疾手快把手里的泥塞进荆轧的手里。

“不准丢掉,不然不教你读书了。”秦桐威胁道。

荆轧不出意外的黑了脸,它已经临近暴走,它最讨厌这种脏东西,一碰到这种脏兮兮的东西它心情都要不好了。

秦桐站起身来笑得前仰后合,她就知道会这样,无论是那个世界医生都是大洁癖。

而荆轧面容紧绷,脸黑如墨,眸光倏地一转。

“雌兽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很感兴趣的事。”

“什么?”秦桐好奇的问道。

荆轧眸子闪过玩味,戏弄它是要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