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容离被打哭兮兮(1 / 1)

元安看了眼地上“又丑又臭”的短鞭……也是难为系统找到了这根暗卫标配的短鞭,毕竟做戏要做全套嘛。

容离不生气了,但也没让元安起来。元安也不在意,期期艾艾的往前挪蹭了几步。

“主人不生气了吗?让属下给您看看膝盖吧,可别留下什么隐疾就不好了。”

容离没说同意,但也没再躲,由着元安检查去了。

葱白细嫩的长腿,膝盖处跟个馒头似的肿着,颜色青紫,元安看的心疼不已。

也不知跟谁赌气,狠狠挖了一大块白玉生肌膏,焐热乎了,往两个大馒头上盖去。

盖在自己双膝上的大手很暖。不是富家公子那样的软嫩,有些粗糙,却给人无限的安全感。

容离一时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不自在的动了动,换来元安一个白眼。

“疼?”

不算疼,但容离还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元安阴阳怪气道:“还是跪太少了,下次多跪跪就不疼了。”

本以为会听到几句关心的话,容离不高兴的撇了撇嘴,想收回双膝了。

“别动,还没好。寒气入体,以后遭罪的还是你自己。”

温暖而有力的大掌不轻不重的压着容离,容离挣不开,只觉得一股暖流自那满是茧子的掌心传到自己的膝盖,然后流通筋脉,原本有些肿胀冰冷的双腿,慢慢地暖和起来。

容离果然不再动了,元安却没放过他。

“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多穿点,伤本来就没好,再给冻病了又要几天下不了床。”

“你说你挺机灵的一孩子,怎么就犯傻,直愣愣一声不吭往人门口去跪,病一场把脑子给烧坏了?下次我给你带点猪脑子,好好补补。”

“好点没有?还冷吗?哪里还疼”

容离长这么大,从前贵为太子,人人上赶着讨好;后来失势,众人也只敢在背后小声议论。从没有哪个胆大包天的,敢上前指着鼻子说他脑子坏了。

偏生仔细想想,又觉得这人说的话又很有道理,没法反驳,愣是把容离说的没脾气了。

容离心里直犯嘀咕,挪了挪身子。“好了,不冷了,也不疼了。”

“嗯,那就好。”

元安没让容离挪很远,伸手一把抓住容离的左手。细嫩白净,小小的一只,还没有元安手一半的大。不知道元安要做什么,容离五指微微蜷缩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疑惑不解的望向元安,圆润水灵的眸子,让元安心软了又软。

终究是狠了狠心,攥紧蜷缩的五指,捋直了。

“你一直说我放肆,接下来我便放肆一回,让你好好涨涨记性。”

危险的气息,让容离瞪大了眼睛,不安的挪动身体,想要收回被攥地生疼的手。

“不许动!”

元安冷下脸来,气势慑人。

“你,你想做什么?放开我,我,我要叫人了……”

“闭嘴!啪——”

元安右手高高扬起,打在容离的掌心。

容离被打的瑟缩了下,却再不敢喊了,缩着身子,委屈的眼睛都红了却还要假装凶狠的瞪着元安。

“平日里不管你说什么做什么,我都没意见,哪怕赴汤蹈火只要你一句话,我都会想办法给你办成。但你若再敢不顾惜自己的身体,就要想好后果,下次便没这么轻易放过你了。”

“啪——”这一下打的极重,元安自己都觉得掌心震麻了。

“唔——放开我”容离用力的推搡元安,那只灵活的右手握拳不停地砸向元安,企图让他松手。

元安稳如泰山,左手如钳子一般牢牢地握着容离的左手,又以同样的力道打了十下。

“松开!”

“我命令你,松手!”

“你好大的胆子!”

“唔——”

容离的挣扎越来越弱,锤在元安身上的力气也越来与小,最后知道自己无力反抗,只能紧紧咬着唇瓣,每挨一下发出一点点的痛呼声,红了眼眶,欲哭不哭的看着元安施为。

元安握了握震麻刺痛的右手,看容离这样子,心痛的都要窒息了,敛下眸中的不忍,肃声道:“疼?记好了,下次便不是用手了。”

“这些话可能从来没人跟你说过,我也只讲这一次。

身体是你自己的,永远摆在第一位,无论什么时候,什么人什么事,都不值得你牺牲自己,你要做的就只有保护好自己,甚至不择手段!”

“今天,你当真就非去摄政王府不可吗?为了谁去的,我不说,你心里清楚。但这其中,你有为自己想过吗?去摄政王府门前跪一跪,让江别撒撒气,这种蠢事对你有半点好处?若江别还不泄愤呢?你凭什么去承受他再一次给你的伤害?这会儿知道疼了,那木板子,各种刑具用在你身上,你又当如何?”

容离咬着唇瓣的力气松了又松,从来没人跟他说过这些,说过你很重要,你要做的永远只有保护好自己。即使是母亲,因为不是母亲抚养长大的,因为母亲是皇后要顾及整个后宫,母亲也从未说过,要不择手段保护好自己的话。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容离低着头,憋着呼吸,不肯让元安看到。

“今日我们便约法三章,我能为你做任何事,前提是:

不许自伤自毁,

不许以身犯险,

不许不爱惜自己。

明白了?

”

容离压抑着哭声,都喘不上气了,自然没法回答元安。

元安皱了皱眉,神色微暗:“不说话,便当你同意了。今日之事,还有三十下,罚到你怕,再也不敢。

”

闻言,容离的身子颤了颤,还要打30下?

元安的手不知道都做过什么,满手的茧子,跟粗糙的树皮似的,打在手心真的很疼很疼。

看到容离害怕到颤抖,元安好笑道:

“

放心,我有数,只是叫你疼,不会打坏了。许你挣扎反抗,但不许咬唇,喊出声来说不定我就轻点了。

”

元安只是怕容离一声不吭的受着,自己下手会不知轻重。若反抗了,发出声音来,好歹会手下留情,不会真让他伤着了。

“啪——

啪——

啪——”

容离一开始还想硬气点忍着,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喘不上气来,终是松了口。

一松口,便呜呜咽咽地一发不可收拾了。

“呜……好痛,我知道错了。”

“下次,下次不会了,别打了好不好?”

“元安,我,我受不住了……”

“呜呜呜,你轻点,轻点好不好?肿起来会被人,被人看到。”

看容离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元安放轻了力道,最后跟挠痒痒似的。还没把容离怎么样,先把自己心疼个半死。

“好了,别哭了,不打了,刚才还很硬气呢。下次再不知轻重,伤害自己,还打。”

“不会,不会了。”

元安掏出帕子,替容离擦了擦眼泪,醒了醒鼻涕,然后听到:

“下次,下次你敢打我,之前,先,先狠,狠打你,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