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人解释一下,为什么零号大坝全天24小时都有人在集装箱预备夺舍!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外骨骼启动/花来!我已急哭!)
他的眼睛扫过那些光晕、薄膜、信息流、光球,每一个部分单独拿出来他都不认识,组合在一起他更不认识。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循环播放——
这是什么?这他妈是什么?这他妈到底是什么?
“首先,我们要明确一个概念——”
塔维尔的手指在投影上划过。她的指尖触碰到投影最外层的光晕,那层淡金色的光晕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颤动了一下,像是被触摸的水面。
然后她慢慢滑动手指,沿着光晕的弧度,画了一个完整的圆。
她的手指划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翠绿色的轨迹,那轨迹在淡金色的光晕上格外显眼。
“虚空。”
她的声音变得正经起来。那种慵懒的语气收敛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讲课时才会用的认真语调。
但那份认真里还是带着一丝慵懒的底色,像是一个太聪明的人在不情愿地给笨蛋讲课——
她知道你听不懂,但还是尽量讲得让你能听懂一点点。
她的蛇瞳扫过洛德的脸,确认他在听。
虽然烂泥糊不上墙,但是先糊一下再说,万一糊上了呢?最起码干了也得粘点,不是吗?
“虚空不是什么‘空无一物’的地方。”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这是基础中的基础”的意味。
她的手指在“虚空”那个词上点了一点,那个词亮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
然后她的手指离开投影,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把虚空想象成‘空’,是最常见、最愚蠢的误解,这种人一般俗称傻逼。”
她毫不客气地说。
语气里没有任何委婉,直接得像是一记耳光。
洛德的嘴角抽了抽,感觉自己好像被骂了。
但他知道塔维尔不是在针对他,而是在针对那个“常见的误解”。
她的蛇瞳微微眯起,像是在回忆那些犯了这个错误的人。
“它是信息-能量耦合场。”
她说这个词的时候,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信息”和“能量”之间有一个极短的停顿,“耦合场”三个字连在一起说。
她的手指在空中写下这三个词,每一个词都闪烁着翠绿色的光芒,在空气中停留了大概两秒然后消散。
写完之后,她停顿了一秒,给洛德一点消化这个名词的时间。
“是所有宇宙的‘子宫’和‘坟墓’。”
她用了两个很形象的词——“子宫”和“坟墓”。
说“子宫”的时候,她的双手在身前做了一个环抱的手势,像是在抱着一个婴儿。
说“坟墓”的时候,她的双手慢慢合拢,像是在埋葬什么。
这两个手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向上,一个向下,一个代表生,一个代表死。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个已经被证实了无数次的常识。
她顿了顿,蛇瞳里闪过一丝光芒。那光芒很快,快到几乎看不清,但洛德捕捉到了。
每次塔维尔要开始讲硬核内容的时候,她的蛇瞳里都会闪过这种光芒。
那是一种“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上难度了”的信号。
“用数学语言描述——”
她故意加重了“数学语言”这四个字,因为她知道洛德最怕这个。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嘴角微微翘起,蛇瞳里带着一丝恶作剧的光芒。
她看着洛德的脸,期待着看到他接下来的表情变化。
洛德的脸果然变了——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嘴角往下撇了撇,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要啊”的哀嚎。
她随手在空中划出一串公式。她的手指在空中移动的速度很快,指尖拖着一道翠绿色的光尾。
那些符号一个接一个地浮现在空中,每一个都闪烁着淡金色的光芒。光芒不强,但足以让所有人看清。
符号的形状很复杂——有字母,有倒三角,有方括号,有上下标。
它们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像是等待检阅的士兵:
Ψ = [ ρ_I ?I ]
[ ?E ρ_E ]
那公式在空气中闪烁着淡金色的光芒,每一个符号都像是活的,在微微跳动。
Ψ那个字母跳动得最明显,它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扭曲,像是被它的存在影响了。
方括号的两端也在微微颤动着,像是一张嘴在一开一合。ρ_I和ρ_E两个符号并列在一起,一个偏蓝色,一个偏红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I和?E是两个倒三角,一个指向右上,一个指向右下,像是一对镜像。
洛德盯着那串公式看了两秒,然后果断放弃了理解。
那些符号他认识——字母嘛,数学课上学过。
但组合在一起是什么意思,他完全不知道。
这感觉就像是认识所有的汉字,但有人把它们排成了一段文言文,每个字都认识,连起来就完全不知道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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