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祸水东流(1 / 1)

“你说什么?那个死丫头!”

夫子恨铁不成钢的摔了手边的茶盏,他刚得到消息,说自己的女儿闯了祸,现在人家都闹到官府去了。

他这个做父亲的哪里还坐得住。

虽说气愤的很,觉得自己女儿实在是太蠢了,但是自己只有这一个女儿。

没办法,还是要捞的。

“你去拿赏钱,和我房间的那副字画,一并送给大人。”

“是。”

手底下人得了令,立马着手去办了。

那夫子却是一阵心绞痛,那可是他最喜欢的字画了。

没办法,既然官府的人都找上了门,总该自己有所表示。

一边的唐织则是悠闲的很,坐在一旁晃悠着自己的腿。

在那衙役看了足足十几次之后,她终于收敛了些。

伸着头朝着外头看看兰馨,看到自己没事,会是什么样的一副表情。

说曹操曹操就到,唐织一抬头,就看到兰馨扬着头,不紧不慢地走了官府。

还挺镇定?

实则兰馨也是小腿打颤,死咬着牙关。

一边掐着小丫鬟的腰,都怪这个死丫头没什么用,这点事情都干不好。

那新来的小丫鬟只能受着,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扑通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身子颤抖着。

“大人,这些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和……和我们家小姐毫无关系。”

唐织挑眉,就这?装的也太假了些。

一句话都说不清,胆子这么小,还说这些事情都是自己做的。

“你知道我是谁吗?

唐织突然插嘴,站在了小丫鬟的前头。

那丫鬟一时眼底有些迷茫,后来猛地点头。

“我知道,你是唐织。”

“那我惹过你吗?”

“没有。”

那丫鬟更是一头雾水了,不知道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既然如此的话,我么无冤无仇,你又何来的陷害一说。”

唐织的声音掷地有声,冰冷的视线扫过地上手足无措、一直看着自家小姐的丫鬟。

“我……我……”

那丫鬟没了底气,张了半天嘴,没说出来一句话。

“自然是这不长眼的死丫头一时冲昏了头脑,误会了什么。”

兰馨出来打圆场,生怕那笨丫鬟会把自己给卖了出去。

“也不知道这丫鬟从哪里听来的谣言,说我和你不和,竟然就自己找了人……”

她虚假的拉着唐织的手,装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却被唐织一把甩开了。

显而易见的兰馨的脸色难看起来。

“行了,具体的事情本官已经知道了,既然是这样的话,来人,把这丫鬟押进打牢里,听后发落!”

这就结束了?

唐织刚想说些什么一转眼就看到兰馨那副,欠揍的洋洋得意地表情。

瞬间就什么都懂了。

果然金钱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一行人出了衙门的大门,相看两厌。

那些个壮汉,也得交了押金签了字才能走。

“别以为你逃得了初一,就能逃得了十五!既然是我兰馨想得到的东西,那么我就一定会得到的!”

好中二——

唐织不想打破她的美梦,但是,是真看兰馨不爽。

“现在还是白天呢,我劝某些人啊,不要白日做梦,不然只会自讨苦吃。”

兰馨气的鼻子都歪了,跺脚,“我们走着瞧!”

她猛地一转身,却不想用力过猛,下头又刚好有个台阶,一整个人直接跌了个狗吃屎。

狼狈的很,唐织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嘲笑她的机会。

毫不避讳,肆无忌惮的笑声,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你!”

兰馨羞的拎起裙子就跑,此地不宜久留。

唐织颇有些好笑的看着兰馨离去的背影,觉得自己的生活倒也不是那么无趣了。

至少还有人愿意做小丑在自己面前跳纵。

她心情颇为不错的拿起自己的箩筐,就看到身后几个壮汉办完了手续从里头出来了。

一个个缩着身子,顺着墙角走,生怕被唐织给看到。

我有这么可怕吗?我明明也只是个二十几岁的少女好吗?

“你们几个过来。”

唐织朝着对面的几个男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多来。

几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反应……

最后还是推搡着报团取暖,恭恭敬敬地站在唐织面前

“姐,您又什么吩咐?”

一个个的生怕惹她不高兴,把自己又揍一顿。

今天他们实在是怕女主了,毕竟就没见过女主这种比男人还有力气,比自己还狠的人。

“放心吧,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我自然不会为难你们,毕竟你们也不是自愿的。”

几个人疯狂点头,生怕自己反应慢了。

女主安慰的拍了拍几个人的肩膀,送了一筐蘑菇给他们,就算是自己的补偿吧。

几个大汉看着手里头的毒蘑菇深思,纷纷下定决心,下次见到女主一定要绕着走。

惹不起自己还躲不起吗?!

回到家的女配直接被自己的父亲喊过去问话了。

对于自己的这个女儿,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

但是今天这件事情实在是做的太过分了。

他气的差点没把女配赶出家门。

而女配自己也觉得委屈,她只是想教训一下女主而已,哪里想得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

一下子,两个人闹翻了。

女配一时之间被禁足在自己的房间里面。

自然把这笔账又记载了女主的身上。

而傅言这个什么都没做的人,也被牵扯进来,日子也不好过……

实际上,傅言此时的脑海中也是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和女主说这件事。

但是继而又将心中的那一抹莫名的不安给压了下去,嘲讽的勾了勾唇角。

傅言有些漠然的转过身去。

然后冷哼一声,在经过门口时候,身子顿了一下,似乎有人跟在她的后面。

傅言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的,耍自己就这么好玩吗?

男子在前面缓步的走着,昏黄的日照之下,反而越发衬的他如天上的仙身,不容人亵渎。

他始终保持着一个唐织能跟得上的速度。

实际上,傅言此时的脑海中也是片空白,像是放了场烟花,入了耳的情话让他当即勾起了唇角。

但是继而又将心中的那一抹莫名的悸动给压了下去,嘲讽的勾了勾唇角。

傅言漠然的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