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几万年前是一家(1 / 1)

第5章几万年前是一家(第1/2页)

静春院没有护院,葛嬷嬷带人畅通无阻进入内院。

嬷嬷高高抬起下巴,连个正眼都没给萧闻谙。

“闻谙小姐,相爷和夫人有请,请随老奴走一趟。”

萧闻谙笑眯眯看着葛嬷嬷身后的十个人。

看样子是长了教训,多带了几个人。

气息也比前面几个更稳,是练家子,还是沾血的练家子。

萧闻谙率先迈步跨出门槛。

“有劳嬷嬷带路。”

葛嬷嬷回过神来,猛地转身。

萧闻谙已经走到静春院外。

她停下脚步,脸上浅浅一层微笑,声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般动听。

“嬷嬷不走吗?”

葛嬷嬷的反应后知后觉。

“……走。”

闻谙小姐什么意思?

这才不到半个时辰。

转性了?

她怎么不反抗?

真要动起手来,她未必是这十个高手的对手。

且她每一次的“不听话”,都是对相爷和夫人的挑衅。

只会加深相爷和夫人对她的厌恶。

闻谙小姐越讨人厌,玉宁小姐小姐就越惹人怜。

她怎么不继续啊?

继续闹,继续放肆,继续粗鄙无礼,才能从各方面衬托出玉宁小姐完美无瑕的优秀啊!

萧闻谙走在前面,嘴角微不可察勾起一抹弧度。

如意算盘打得还挺好。

静春院在相府最偏僻的位置,来到老夫人的院子,已是两刻钟之后。

萧闻谙迈入房中,来到萧豫和程絮面前。

“见过相爷,夫人。”

“哼。”

程絮的眼中极尽厌恶。

耳边疾风刮过,萧闻谙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嘴角很快溢出血迹。

“好你个丧门星,刚回来就敢对老夫人下手。”

“赶紧把禁制解了,否则就用你的贱命来抵偿!”

程絮的骂声不堪入耳,好像眼前之人不是她的女儿。

哦,对,的确不是。

对她动手,因果的反噬,程絮就好好受着吧!

萧闻谙屈指用力抹去嘴角的血,目光清棱棱看向萧玉宁。

“你确定要我解开老夫人体内的禁制?”

萧玉宁对上萧闻谙的目光。

不知怎的,她觉得萧闻谙的目光太过诡异,竟让她感到莫名的森寒和胆怯。

她蹙眉看了萧闻谙片刻,迅速眨眨眼,已然换上好妹妹的形象。

“闻谙姐姐,我知道你怨恨我。”

“但当时我也只是个刚出生的婴孩,那个可恶的掉包之人做的事儿,我又如何能得知?”

她戚戚然抹泪。

“但我总该是享受了相府十几年的荣华富贵,姐姐心中的怨怼,我能理解。”

“只要闻谙姐姐能放过祖母,明日祖母寿宴过后,玉宁自会离开相府,永远不出现在闻谙姐姐面前碍眼。”

“玉宁,你……你胡说什么?”

程絮听完,快速握住萧玉宁的手,满眼的痛怜。

萧豫站在她们母女面前,阻隔萧闻谙的目光。

“本相还在呢,府中何时轮得到一个妖孽作主?”

他厉声命令萧闻谙。

“赶紧解开禁制,否则休怪本相不念情!”

萧闻谙挑眉。

“我之法,可让作祟的妖孽回到其主身边。”

“你们看好了。”

萧闻谙来到萧老夫人床边,抬手正要施法。

“且慢!”

萧玉宁的脸色有些僵硬,抿唇对萧豫和程絮笑了笑。

“爹,娘,作祟的妖孽太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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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万一它们出来,场面不好控制,会伤到你们。”

“还请爹娘先出去,我与闻谙姐姐一同出手,定能降伏。”

“不行!”

程絮脱口而出的拒绝,目光嫌恶看向令她万般不喜的萧闻谙。

“她能用阴邪之法害你祖母,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害你。”

程絮不安地握紧萧玉宁的双手。

“爹娘不能看你以身涉险。”

萧玉宁乖巧靠在程絮的怀中。

在程絮和萧豫看不见的方向,对萧闻谙投去得意的微笑。

看吧,不是亲生的又如何?

我能光明正大靠在母亲怀中,而你,永远也不可能!

她双手缠着程絮的胳膊,撒娇道。

“阿娘,我可是天远道人唯一的亲传弟子,怎能落人下风?”

“况且我相信闻谙姐姐不会伤害我,对吧?”

萧豫和程絮欣慰又心疼。

都这个时候了,玉宁还在为萧闻谙说话。

但愿萧闻谙能懂点事儿,知道感恩,日后对玉宁恭敬些。

梳戴整齐的萧闻轩一来就听到萧玉宁的提议,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

“我不同意。”

他经过萧闻谙身边,试图用肩膀狠狠撞开萧闻谙。

萧闻谙快一步反应侧身。

萧闻轩仪态尽失的趔趄往前,扑倒在床边。

为防上半身摔的太狠,压到萧老夫人,他只能控制下坠姿势。

膝盖狠狠撞上脚踏,疼得他龇牙咧嘴。

“萧闻谙,爹娘宁可委屈玉宁,也要把你接回相府,你就该感恩戴德了。”

“处处与我们作对,你简直放肆!”

萧闻谙双手抱臂,不屑笑一声。

“说完了吗?”

她抬抬下巴,示意他们看向萧老太太。

“我有的是时间听你们说废话,但老夫人就不一定了。”

老夫人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进入垂死之态。

再不出手,怕是真的无力回天。

萧玉宁的眼泪“吧嗒吧嗒”像掉线的珠子,忍着伤痛劝说。

“爹娘,兄长,你们先出去,在门外守着。”

“若有不对劲,我立刻呼救,好吗?”

她梨花带雨的脸上满是央求之色。

萧豫和程絮看了,更加不忍。

玉宁平日里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她更不可能眼睁睁看老夫人出事儿。

他们怕她单独留在这里,会遭到萧闻谙的暗算,更担心她以命换命救老夫人。

艰难的抉择撕扯着他们的心。

离去前,三人看仇人似的看萧闻谙,各自警告。

要是她敢对萧玉宁做什么,他们定然饶不了她。

萧闻谙耸耸肩。

无所谓咯。

屋里只剩下萧闻谙和萧玉宁,还有昏迷的萧老夫人。

萧玉宁动作轻轻,把脸上的泪水擦拭干净。

她也不着急救萧老夫人了,好像刚才痛不欲生的人不是她。

“闻谙姐姐好本事。”

萧闻谙斜睨萧玉宁。

“你也不算太差。”

不到二十岁的年纪,能把符术修炼到这种程度。

还在府中布下这么一个为她所用的阵势,并且不被那些小东西影响或反噬。

“闻谙姐姐谬赞。”

萧玉宁毕竟跟师父修行数年,能看出来,萧闻谙也略有神通。

她盯紧萧闻谙,询问。

“不知闻谙姐姐师出何人,或许我们还是同门呢?”

萧闻谙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或许几万年前是一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