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白切黑画家5(1 / 1)

【伤到手了?!!】

【快给gr看看,他那手可是画画的】

【司清第一时间关心gr】

【有没有发现司清真的很在乎gr】

沈明哲是所有人中反应最快地,这一番说话期间,他已经拿着医药箱走过去了,挡在沈昱城面前,同时也挡住了简司清的视线。

他打开药箱,动作非常熟练地拿出碘酒清理伤口,最后包上纱布,整一个过程绝不超过一分钟,像是经常做这种事情的人。

沈昱城盯着他动作,对方手上有老茧,在虎口处,是长年累月摩擦造成地。

沈昱城:“谢谢。”

“下次注意。”沈明哲回。

简司清问:“你以前学过?”

沈昱城点头

“健身教练也会经常受伤?”

“我当过兵。”沈明哲解释,“受伤了才做的健身教练。”

【沈明哲是好人,心疼我们gr的手,那可是拿画笔的!】

【一幅画好几个亿呢,这双手多金贵】

【陈浩没想到啊,你前男友竟然是兵哥哥!】

沈昱城伤口被简单处理好后,便没有再继续做菜,六个人围坐在餐桌边。

简司清因沈昱城手受伤,直接坐在他旁边,充当了沈昱城的手,给他夹菜还兼顾喂到嘴里。

winser看到这一幕气得直咬牙。

“这个这么好吃吗?我也要尝尝”winser拿起桌边给他准备的筷子,伸向那一碟看起来不那么辣的酸菜鱼里。

滑嫩地鱼片入口,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一下,辣味窜上来,跟火蛇一样游走在口腔里,烧到喉咙时,呛地winser剧烈咳嗽起来。

裴厉立马递了一杯饮料过去,winser嘬着吸管一阵猛吸,冰镇饮料化去火龙威力,winser吐着舌头感觉都麻了。

“怎么这么辣!”吐字不清。

简司清:“有吗?”

陈浩:“不辣啊,特别好吃。”

【winser不能吃辣诶】

【司清和陈浩好能吃,你看winser唇色都红了】

【裴厉一整个贴心】

winser:“明明就很辣。”

裴厉去看沈昱城,沈昱城至始至终目光都在简司清身上,或者偶尔指着菜表示自己想吃,简司清就跟他夹,好像没注意到这放动静,亦或者早就预料到。

裴厉伸手去拿winser丢在桌面上的筷子,winser自己生气一拂把筷子弄掉地上。

“我不吃了。”闹小脾气。

裴厉迟疑了下,节目组已经有人来捡筷子,快速就把筷子换了。

裴厉:……

再抬头,正巧撞沈昱城目光,冰冷镜片下地瞳孔透出地幽幽冷光;裴厉皱眉,沈昱城的反应让他一下就明白,他的想法是对的。

火花隔着一群人肆意迸发,沈明哲笑嘻嘻地坐到沈昱城旁边,一手放在沈昱城肩膀。

夸赞:“你做的饭真好吃,晚上给伤口换药记得叫我。”

沈昱城收回视线:“好。”

【沈明哲太好了,谢谢照顾我们gr】

【司清有抢你活!】

这一茬另外几人浑然未觉,简司清想起winser刚才吃鸭货的时候,挺能吃辣的,酸菜鱼的辣度就同鸭货差不多。

“真不尝尝?”

winser坚决:“不吃!”

简司清也没再说什么,这顿饭最终结果是沈昱城获胜,他做的菜份量大,考虑到了节目组和其他嘉宾,所以获得了一致好评。

饭后甜点裴厉赢,清新可口,几个人吃的既满足又舒坦,连带着下午的活动都精神满满完成。

到晚上,简司清和沈昱城从双人房间搬离,今天要住进双人房间的是陈浩和沈明哲,简司清搬到了沈明哲之前所住的房间。

沈昱城给他拿着行李,又把房间里里外外全部消毒、换上新被单被套,才让简司清住进去。

沈昱城住的房间是陈浩的,离简司清这个不远,当时陈浩就是刻意选了这间,要和沈明哲住近些,第二天好约着出去跑步。

下午活动量大,简司清洗完澡便躺在床上,昨晚做了好久噩梦、没休息好,简司清躺在没多久就睡着了。

半轮银月挂在天空,山里比较清冷,晚上云多,月亮被厚重地云层覆盖,虚虚洒在地上的皎洁光芒都没了,大地黑蒙蒙一片。

夜风起、飒飒响。

一道黑色身影径直进了简司清房间,男人站在床边垂眸凝视熟睡的人。

站了好久他才坐下。

这间房间和昨晚住的不太一样,窗边月光照不到床头,只有点点落在床尾,简司清的脚那处。

他大约是嫌天气炎热,双脚都伸在外面,脚踝处骨头突出、脚背被银光照的白得很,脚趾圆滚粉嫩。

被沈昱城一个巴掌就能圈握在手里,他攥住简司清脚腕,像是在丈量尺寸。

轻轻抬起他脚,落在小腿处的毯子滑了下去,停在大腿处。

简司清小腿很细、肌肉有力,瓷白色皮肤,仅是留下一点色彩都会很明显;沈昱城指腹划过肌肉每一处。

睡梦中地简司清只觉得有羽毛飘过,痒痒地不舒服,不耐地在被单上蹭了一下,被单更皱巴巴了。

沈昱城盯着被他折腾出来的那处,勾起了唇;目光上移最终停在简司清脸上,他脸全然都在黑暗里,但沈昱城看的很清楚,他夜视能力着实不错。

连简司清睫毛眨动的细微动作都看见了,睡梦中的人约是做梦了,时而皱着眉头、时而舒展开。

沈昱城从一旁捞过简司清的手放在手心里,昨晚没能好好看看,今天仗着简司清睡着,细致地抚摸过每一个指节,甚至是在每一个指节、每一处皮肤都印下轻吻。

“哥哥……”

声音太低了,外面风声都能盖过。

沈昱城摸到简司清手腕伤疤,那伤疤很长、没人会在另一人手腕内侧留下这样的伤疤,这样的伤疤只可能是……

他们认识的时候,简司清手腕是干净雪白地,他离开简司清的时候亦是,再次相逢却不是了。

在他们未见的这些年里,平添地这道疤痕意味着简司清过得并不好。

沈昱城怜惜地抚摸,但在他碰上的时候,睡梦中的简司清似有所感,扭着手不让碰那处。

“别闹。”含含糊糊说着梦话。

他不愿意,沈昱城便没再碰了,等简司清呼吸平稳下来,他的目光就被别处分走了。

锁骨、颈脖以及唇。

每一处都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简司清跌入梦境中,迷迷糊糊察觉到有锁链扣在他脚踝上,他也不是没经过这种事情,浑然没有惊慌。

还有他那带着疤痕地手,每次也都会受到vip款待。

但简司清不太想要这个款待,他潜意识里还在生气,不愿意让对方碰。

而后他又觉得密密麻麻地轻吻,从他锁骨处到下颌,似乎在他喉结处停留了好久,磨得简司清都不耐烦了。

无意识地叫了声:“honey~”

听到这声呢喃,沈昱城抬头,想听简司清说的什么?

而后者唇齿微张,并没有重复,刚才软绵绵音调勾人,比声音勾人地他的粉唇。

他刚才似是咬了,沾了水润光泽。

“哥哥。”沈昱城回应他。

情不自禁吻上棉花糖,他小心翼翼地,怕自己一口就把棉花糖吃了,故而只是用舌头去舔,沾了点糖都甜到心里。

等他惊异地发现入口的棉花糖,甚至能回应他时,理智那根弦就断了。

一个棉花糖吃不了多久,可他拥有的是一整个棉花糖的制造机器,他怎样吃都吃不完。

沈昱城小时候看别的小朋友吃棉花糖时,很羡慕,他总是想尝一尝,长大后当他有能力买的时候,发觉也没有那么好吃,甜得腻人。

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棉花糖是不一样的,吃再多都不会腻人,这才是他喜欢的。

等将棉花糖最后地一点榨取干净,沈昱城出现了前所未有地餍足,这一趟旅程得到了一个意外的惊喜。

贫瘠了几年地土地得到了雨露滋润,从贫瘠裂缝出行出来的青青绿藤,风中摇晃、坚强且生机。

它没有继续长高,因为它需要更多地养分。

沈昱城把一切复位,在确保并没有在简司清身上留下痕迹时,才悄无声息地走出去。

夜晚地台阶上亮着一道小灯,winser裹着个小毯子躲在裴厉怀里,他两人刚从楼下爬上来。

迎面碰上沈昱城,winser惊叫:“你怎么从司清房间出来?!”

沈昱城理都没理他,从一旁直接走过。

裴厉把winser放在台阶上坐下,两个跨步拦住沈昱城去路。

“是你做的。”他是肯定的。

沈昱城抬头和裴厉对峙,他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裴厉一旦确定,就会直接动手。

他一拳攻了上去,出拳速度快、是专门练过的,他是winser的保镖,从上百人中挑选出来最优秀的。

沈昱城侧身避闪,他像是算准了裴厉会动手;而他出手也特别狠辣直击要害,他清楚地知道哪里最脆弱、哪里最伤人。

“诶诶,要打架别在这打。”

台阶下,沈明哲拿着手电筒闲庭信步走下来,没掺和到两人中间,虚虚用下巴抬了抬,“不要吵醒里面那位主儿。”

裴厉不是第一次被沈明哲阻拦,一而再再而三他也恼了:“你要管?!”

沈明哲:“我只负责保护那位,这位吗?保证不死就行。”

他三人站在一块,气势上不分伯仲。

winser脑瓜子里满头问好,左看看右看看。

“既然是季爷请来的,这件事跟你无关。”裴厉道。

沈明哲后退,表示自己不掺和两人间的战斗。

winser终于听到了一个自己知道的,“你是我哥请来的?”

沈明哲点头,手电筒从他二人身上晃过后,又照亮台阶下方:“你们打不打?”

下方楼梯还站着两个人,那架势同裴厉一般无二,显然是两位厉害的保镖。

winser:“那也是你的人。”

沈明哲摆手:“不是。”

winser知道那也不是裴厉的人,他这次回国参加节目就带了裴厉一个。

那唯一有可能,那是沈昱城的人。

这场打架最终走向竟是三打一,winser虽然知道裴厉很厉害,但三人对付他一个,他心里已经倾向于裴厉会挨打。

“裴厉,我们走。”winser气鼓鼓地伸手要抱。

裴厉是不甘心的,从沈昱城身旁走过时,无声留了两个字‘明晚’,才下台阶把winser抱起来。

winser拿出手机给他哥发消息告状,顺便夸大其词,晚上没有拍到嫂子照片都是因为沈昱城阻拦!

沈明哲拿着手电筒、打着哈欠上楼睡觉。

沈昱城也离开了。

黑夜又恢复寂静,这一夜大概就只有简司清和陈浩睡得最好了。

应该说只有陈浩。

简司清一早起来,心情很郁闷,昨晚做了个梦,很真实;以至于今天看到winser他都想躲着。

今天节目组准备的任务很简单,去后山小池塘里抓鱼,抓鱼最少的两位住在一起。

winser自己像个大爷一样坐在池边,喝着椰汁、拿着小风扇,一面还指挥着裴厉。

咋咋呼呼地,关键裴厉还听他的,最后两人闹了半天一条鱼也没抓到,winser失去兴致不乱指挥了,裴厉反而抓到不少鱼。

河水清澈连简司清膝盖都没过,下面游过的大鱼小鱼都看得清清楚楚。

简司清跟做饭沾边的技能都不太行,鱼抓不到最后弄了自己一身水,简司清干碎撂挑子不干了,跟winser混。

然后这两人舒坦地在旁边支了个小桌子,摆着饮料和零食,跟度假似地。

【司清:为什么我膝盖没破,哦,膝盖没破我也可以休息】

【司清和winser好一对gay蜜】

【另外两个在比赛,裴厉抓一个,gr抓两个】

【陈浩你怎么也坐下来】

【抓鱼是三个攻的事,与我们受有什么关系】

【河边男宾一位!上座】

winser受伤不参与任何游戏,所以他不算在内,抓鱼游戏结束简司清和陈浩位列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

这就意味着他俩今天要住在一起。

“我想自己住。”

【哈哈哈哈,遇到一个不争简司清的】

【好新鲜,居然有不和简司清住的】

【话说从第一期陈浩就不乐意,哈哈哈哈哈】

【季爷和gr流下了不争气的泪水】

【但凡这个机会在他俩谁手里都能高兴坏】

【gr:你清高、你了不起,你不要我想要啊!】

导演组没说话,winser脑子转得快,在沈昱城开口前抢着道:“我和陈浩换,我要和司清一起住。”

导演组思考了一下,就同意了。

可以说没有丝毫犹豫。

【winser两个0是没有好结果的】

【裴厉gr你们老婆没了】

【简司清和winser站一起也很a的,也不所不能努力一下】

【就问谁和winser站在一起不攻】

弹幕飘来一阵【哈哈哈】地嘲讽,也改变不了简司清今晚要和winser一起住。

而他俩的房间是由裴厉和沈昱城两人收拾,简司清也是想动手的,奈何沈昱城完全不给这个机会。

以前高中时,都是简司清照顾沈昱城,现在好像完全反了过来。

等他俩收拾好离开,简司清和winser洗好澡,趴在一起看电影。

他们参加节目手机都被没收,除非有重要事情才会给,winser因为受伤,没办法正常录制节目,节目组怕他无聊给了他平板和手机。

winser找了个电影,指挥简司清从旁边背包又倒出来一堆零食。

“你晚上没吃饱?”

“看电影不吃点东西不舒服。”winser全推到简司清面前:“这些都是我哥准备的,他说你喜欢吃。”

简司清接受了这个理由。

“你不吃?”简司清问。

winser神色恹恹:“我晚上吃东西会胖的,你为什么吃那么多都不胖啊?”

简司清:“多运动就好了。”

winser追问:“什么运动,简单吗?好不好学?”

“小孩子不能做的运动。”

“咦!”winser小脸刷地就红了,沉默了半响小心翼翼又问:“真的管用吗?”

简司清接着平板的光看他,恐怕是他现在说管用winser就真能试一试。

“骗你的。”

简司清弹他脑袋。

winser捂着脑袋,摸索着去着手机:“我问我哥。”

他当着简司清的面打开手机,就给季璟发消息,简司清挺好奇对面会什么,然后就看到winser手机屏幕上显示地聊天记录。

[哥,我本来已经差点进司清房间了,就差一步,被沈昱城拦住了,他真不要脸,他不让我去拍照,要不是因为他我早就拍到你要的睡觉照了]

[沈昱城他还特别过分,他偷偷去嫂子房间,他一定有企图,你快来打他!]

简司清从winser手里抽出手机,滑动信息往上翻,看到昨晚季璟发来的一条消息。

[拍一张睡觉照]

隔那么远的距离还这么贱!

winser后知后觉知道简司清看到这条信息了,避免简司清找他麻烦,转移话题:“昨天我看到沈昱城偷偷去你房间。”

简司清:“我知道。”

“你知道?”winser添油加醋:“大半夜的他肯定对你图谋不轨。”

“只是给我盖个被子而已。”

winser:“这话你信吗?”

简司清回问:“为什么不信?”

问的winser一时哑口无言,“你干嘛那么信任他?”

简司清:“他跟我很像。”

“他哪里跟你像了,你长得比他好看多了,性格也比他好。”想起沈昱城那副坏坏地样子,winser牙齿都磨地咯吱响。

简司清却没回他。

winser还想多聊点,就见简司清已经解了两个睡衣口子,锁骨露出来;winser警铃大作,从床上就跳下来,也不顾自己伤口疼了。

“你干什么?”直接退到门口:“你可是我嫂子,我不会从的,我也不喜欢你。”

他如惊弓之鸟一样,整个后背的羽毛都炸了起来,杏眼转来转去。

简司清解扣子的手一顿,突而笑了,他笑起来极具蛊惑,又主动屈尊朝winser勾手,“过来~”

winser急得眼泪在眼眶团团打转:“我告诉我哥你勾引我,我是不会和你干那种事情的。”

“什么事情?”

“你明知故问,我都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他真哭了,简司清就没兴趣再逗他了。

“我看见陈浩和沈明哲住一起,做羞羞的事情。”刚流出来的眼泪,因为这句话羞地憋回去了,“你别勾引我,我哥最后肯定会打死我。”

这才是他担心的事情。

“那你还敢和我一起住?”

“我哪知道你两兄弟一个都不放过!”

简司清:“噗,我对小孩没兴趣,过来吧。”

“那就好。”winser大大地松了口气,自己又爬了回来,眼泪瞬间没了,这演技简司清都要叹服:“那你要做什么。”

简司清伸手把他脑袋按向别处,丢了件衣服把他脑袋罩住。

“不想你哥打你就别看。”

winser立即不动了。

简司清把剩余扣子解开,袒露胸膛,借着小夜灯和蜡烛微弱地光芒,打开摄像头拍了张照;

清楚地上半身,和不清楚的一些下半身。

灯光布上一层朦胧,越想看清楚的地方反而像是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在把照片发过去的瞬间,手机几乎是秒收到对面消息。

提示音没关,winser从来就没见过他哥这么快回他消息。

季璟:宝宝,我想你。

简司清没搭理他,不一会一条语音发了过来,简司清毫无防备点开,粗!喘低|吼地男声没有说一个字,但每一声都清晰地表达出主人正在做什么。

简司清:……

低头看自己,深深吸了口气。

季璟这个时候最性感了。

winser躲在衣服下面耳朵通红,用两只手捂住耳朵,最后挣扎着说:“我能…带个耳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