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这就结案了(1 / 1)

第968章这就结案了(第1/2页)

瞧着阿奴垮着脸,娄玄毅又戳了戳她的脑门子。

“不是跟你说了吗?这是你难得的殊荣。”

怎么解释都不明白,脑子里就只有银子。

“哦。”阿奴揉了揉脑门子。

忙跑回了自己的位置。

还急眼了!

就不能好好说话,这脑门子杵的这个疼。

“……”娄玄毅。

躲那么老远,心里指不定怎么问候自己呢。

马车停到了京都府门口。

阿奴刚一下马车,柴捕头和耿师爷就迎了上来。

又左右看了看,声音也压得低低的。

“怎么样?顺利吗?”

也不知今日事情顺不顺利。

若是皇上怪罪下来,那他们也得跟着遭殃。

阿奴还未等说话,娄玄毅就从她身边越了过去。

“进屋说。”大步流星的进了院子。

这话是能在外面说的吗?

“哦。”阿奴点头。

“咱进去说吧!”

也确实不适合在外头说。

“阿奴,顺利吗?”耿师爷盯着阿奴。

她这会儿只想知晓事情顺不顺利。

怎么也得先透个话,让他放心一下。

柴捕头虽未说话,但也是直直的盯着她。

一看也跟耿师爷一样,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儿呢。

“嗯……不大顺利。”阿奴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虽说今儿个没挨罚,皇上也夸她了。

但啥事都没办成,也不算顺利的。

“……”耿师爷。

“……”柴捕头。

二人都傻了眼,又相互对视了一眼。

这下坏了!他们不得跟着受罚呀!

“别站着了,咱们进去说吧!”阿奴回头。

这咋还发起呆了呢?

“哦。”耿师爷又看了一眼柴捕头。

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战战兢兢的跟在阿奴的后头。

一进屋又迫不及待的又问了起来。

“大人,今日朝堂上皇上是怎么说的。”

瞧着大人的脸色不大好看。

应该是受责罚了。

估摸着他们也得被牵连的。

“你让她自己说!”娄玄毅看向了阿奴。

既然这么能说,那就让她自己去说。

“说就说。”阿奴撇了撇嘴。

在朝堂上都不帮自己说话。

回来就更不用你了。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猛的灌了一大口。

许是今儿个的话说多了,这把她给渴的。

瞧着阿奴这不愿说的样子。

耿师爷和柴捕头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

看来今儿个朝堂应该挺不顺利的。

“你们都老瞅着我干啥呀?”阿奴懵逼的看着他们。

自己脸上又没有晃,咋老盯着她呢?

“你都快说呀!”耿师爷急的都要拍大腿了。

茶都喝完了,怎么就不说呢?

“是啊,你都说呀!”柴捕头也是急的不行。

这丫头咋还摆上谱了!

瞧他们急成这个样子,阿奴也不磨蹭了。

“哦,是这么回事儿……”阿奴又喝了一口茶。

这才从头到尾的说了起来。

把朝堂上发生的事详细的说了一遍。

耿师爷和柴捕头刚开始还是紧张的直攥拳头。

但听着听着,就放松了起来。

心里也不那么紧绷了。

等听完时,脸上还露出了喜色。

“阿奴,这不成了吗?”柴捕头高兴的不行。

之前瞧着这丫头愁眉苦脸的。

还以为大人被圣上责罚了。

这把他给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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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不挺顺利的吗?”耿师爷也笑了。

瞧着阿奴这么不乐呵。

还以为今日的事不顺利呢。

这把他给担心的。

“顺利啥呀?今儿个啥也没办成!”

阿奴还是皱着眉头。

本来今儿个她是打算到皇上面前狠狠的告沈阁老一状的。

想着皇上指定能向着她。

到时候就算不砍沈阁老的脑袋。

也能把他的官给撸了。

哪成想,沈阁老咋地都没咋地。

她还得给皇上送份生辰礼。

事儿没办成,还得倒搭银子。

想想就憋屈的慌。

“怎么能没办成呢!”耿师爷笑了。

“虽说皇上没有直接处罚沈阁老。

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他治府不严。

这也算是惩罚了。”

“这算啥惩罚呀!那么多人都死在他们家了。

换成别人不得砍脑袋吗!”

“阿奴,沈阁老跟别人不一样的。”柴捕头把话接了过来。

“他可是两朝元老,若不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的话。

皇上是不会轻易动他的。

一来是为了彰显皇恩浩荡。

二来他在朝廷人脉颇深。

若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责罚了他。

那不但会引起朝臣的不满,也容易传出皇上不仁的闲话的。”

“是啊,最主要沈阁老他也罪不至死的。”耿师爷又把话接了过来。

“杀了那么多人,砍了他还委屈吗?”

阿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些孩子都死在他们府里了。

这么多条人命,还不砍他脑袋吗?

“阿奴,虽说各项证据都与他们阁老府有关。

但也不能直接证明就是沈阁老害的。”

耿师爷又把话接了过来。

尽管眼下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阁老府。

你也并不能证明是沈阁老所为的。

不管从哪个方面考虑,皇上都不可能砍了他脑袋的。

“那我这一趟不白去了!”

折腾了一大早上,结果白扯了。

“这怎么能白去呢!”耿师爷笑了。

“案子这么久了没有进展。

如今那些运送孩童尸体的人也自杀了。

想再有进展,基本是不大可能了。

如今皇上当着满朝文武斥责了沈阁老。

也可以算是另一种形式的结案了。”

“结案?就这么结案了?

那咋跟那些孩子的家里人说呀?”

阿奴惊讶的瞪着耿师爷。

这凶手还没抓到呢,咋能结案呢?

“阿奴,如今这案子已经死无对证了。”柴捕头叹了口气。

“那些运送孩童尸体的人已经自杀了。

也等于把真相带走了。

可以说这是个悬案了。

如今被皇上这么一说,对咱们也是有好处的。

等于这案子就已经结了。

以后也不会有人说咱们京都府闲话的。”

今日阿奴在朝堂上说的这些。

皇上和在场的官员也都应该知晓这孩童丢失。

跟他们阁老府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既然对沈阁老只是口头责罚。

那明显是不想追究了。

这对他们京都府来说也是好事。

就是苦了那些丢孩子的人家。

可那也没办法。

虽说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但寻常百姓家,怎么可能跟那些勋贵家比呢?

瞧着阿奴还是一脸不解的样子。

又叹了口气。

“你还小,等长大就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