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沅沅接过碗,温热的温度顺着碗壁传来。
晓雯很细心,把药微微放凉后才给自己。
“可是我不会啊?”
阮沅沅看着站在一边的晓雯,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漏出局促的神色。
“我不管,昨晚我已经替你守了一夜。”说罢就打着哈欠径直走向了后院。
一看就是又躲到桃林里面的小屋补眠去了。
阮沅沅端着碗,走到床边,看着双眼紧闭的男子。
坐在床边,拿着木勺一勺一勺的喂到嘴边。
男子的嘴巴闭的紧了,好不容易喂进去,就又顺着嘴角流下来。
原本就不多的汤药就剩下半碗。
喝不下去,这可怎么办。
慌乱中一个想法在脑海里散开,我怎么没有想到,
电视剧里面那种给昏迷的人喂药,不都是嘴对嘴喂啊。
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我昨天都给这个人工呼吸了,还怕他个嘴对嘴喂药。
阮沅沅想到什么就立马做什么。
于是伸手把男人的嘴巴捏起来,仰头就喝了一大口。
一股苦涩的味道在嘴巴里散开,阮沅沅差一点就没忍住吐出来,憋着气赶紧喂了下去。
当阮沅沅抬起身后。
嘴巴里面苦涩的味道,让自己实在是忍不住的对着床边就没忍住干呕了几下。
阮沅沅对着还在昏迷的白沐摆了摆手说道“帅哥,这不是你的问题啊”
“这什么药,怎么这么苦。”
但是看着男子全部咽下去的药,阮沅沅满意的点了点头。
还不错,有效果。
如此来来回回的喂了好几次终于是把这难喝的药喂了完了。
喂完药后,阮沅沅看着还在沉睡的男子。
伸出手缓缓的在男子的脸上勾画着,咂舌道“真好看啊,就像是从书里面走出来一样”
以前阮沅沅还不懂什么叫做眉眼如画,目若星辰。
现在阮沅沅觉得书里面说的人,这不就活生生在自己面前。
把碗放到一边后。
阮沅沅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
踱步起身回到里间,换了一身红衣,就前往圣女铃兰的住处。
在云辟谷。
只有现任圣女和继任圣女可以身穿红衣,头戴金顶冠,脚踩莲花鞋子。
其他人是没有资格这样穿着。
如若这样穿,那就是在云辟谷的谷规上扫雷。
阮沅沅平时觉得这样穿着太过华丽,所以只有在去圣女那里时候,才不得不穿红色衣裙。
衣裙做工都是极其复杂的。
这身衣裙还是自己承接下圣女后,谷主命人亲手打造的。
虽然不是正式的礼服,就连平常规制也已经非常华丽了。
虽然不懂为什么在云辟谷圣女的地位这么高,但是当阮沅沅看到铃兰离谷时的那套衣服,还有一旁硕大的金色莲花冠。
还偷偷和晓雯吐槽说,像是书中的新娘子一样。
晓雯当时和阮沅沅一样都对皇室的阔气赞叹不已。
阮沅沅大概猜到了,铃兰离开云辟谷后会去皇宫。
阮沅沅还在想不知道游戏里面皇宫和现实世界京城的皇宫比起来如何。
缓缓走在前往铃兰住处的小路上,路边开满了白色的铃兰花,一簇一簇的格外好看,阮沅沅随手摘了一朵,拿在手里。
真的是人如其名。
这云辟谷漫山遍野的鲜花,铃兰就唯独对这铃兰花情有独钟。
到达圣女的住处,庄严巍峨的的宫殿看起来格外的森冷无情。
一股子生人勿进的样子。
只见原本平日里只有几个侍女把守的店此时却重兵把守。
清一色的皇宫禁卫军。
层层围绕在宫殿周围,来来往往的侍女们都带着面纱。
士兵们也都带着面具。
阮沅沅也从腰间拿出一方手帕带在脸上。拿着铃兰花一步一步走上台阶。
只见一个身穿红衣,手拿白色铃兰花的女子缓缓走来,看起来格外的耀眼。士兵们很快就发现了她。
阮沅沅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越能够感觉到杀伐的气息。
不由得紧张起来,一边走到大门处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
不怕不怕啊,是右护法让我来的,我可没杀人放火啊。
“谁”一道严肃冰冷的声音从面具下传出。
森冷的兵器横在身前。
“大胆,我乃云辟谷继任圣女,容你们在我谷放肆。”
“还不让本宫进去”
阮沅沅装出来一副威严的样子,大声呵斥道,但是那些人却毫无反应,尽忠职守。
一旁的士兵对着阮沅沅微微弯腰说道“铃兰圣女不日就要回宫,还望圣女不要为难小的。”
“既然圣女非要进去,可否有象征身份的令牌。”
令牌?
谷主也没有给我啊,就给我了个莲花坠子。不知道有没有用,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拿出来试试。
阮沅沅拿出来一直挂在脖子上的玉坠,递给了士兵。
士兵看后,相互使了使眼色,便退到了一边。
收回坠子,阮沅沅不由得在心里面吐槽道,果然,不管在时代都是这么死板。
沉重的大门发出了吱吱的响声。
在安静的室内听起来格外刺耳。
只见原本华丽亮堂的室内现在却昏暗无比。所有的窗户都被帘子遮掩起来,蜡烛也熄灭了。
四周空无一人。
原本应该在一边服侍的侍女现在却不见踪迹。
人呢?
阮沅沅好奇的走在空旷的房屋里。
转了一大圈前厅没有,就连卧房也没有,阮沅沅一边乱转一边思考。
铃兰一般都会在客厅等自己,今日是怎么?
当室内都没有找到铃兰的踪迹后,那就只有后花园没去了。
阮沅沅推开后花园的廊门。
应该盛开遍地铃兰花的后院此时凌乱不堪,到处都是人为破坏的痕迹。
从土里面被强力拔出来后破败的铃兰花散落在院子里各个角落。
站在廊口,放眼望去一片狼藉。
唯有花海中的凉亭上的帷幔此时正随风微微的晃动着。
隐约可见凉亭的地板上躺着一个浑身白色的人,只有乌黑的头发四处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