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又要脱?(求追读)(1 / 1)

第18章又要脱?(求追读)(第1/2页)

陈锦霖近来很不顺。

他本是个盐铁转运司中的七品小官,在京城混了个从判的职位。

好不容易熬上了资历,却被别人抢了官职。

他自暴自弃,只求在醉玉轩一醉方休。

却让他遇到了那个男人。

醉玉轩楼主李问。

于是,半年之内连跳两级,如今已是都转盐运使司判官。

京城中置办了两处宅邸,更是娶了三房小妾。

至于代价,他不在乎。

王爷也好,北朔钩沉卫也罢。

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谁能让他赚钱,他就跟着谁干。

这种日子持续了半年,直到私盐案开始愈演愈烈。

据说镇邪司那个阴诡衙门都开始调查起这个案子。

他开始想要抽身,却发现自己都快混成核心人物了。

当他得知幕后竟是那位世子之日起,他已经不可能再全身而退了。

更可恨的是,昨夜还被刺客混入了家中。

直娘贼偏偏选在关键时候跳出来威胁自己。

害得自己从昨夜到今日见到翠娘都会想起差点丢了性命的场面。

想着想着,陈锦霖开始口干舌燥。

翠娘的身段,不然今日还是回去尝尝罢。

该死的刺客,再让我见到,定要将你扒皮抽筋!

陈锦霖心中愤懑,刚被世子教训完,又被李问数落。

丢了东西,若是找回还好,找不回来便是命都要没了。

他匆匆下楼,对上了一双无比熟悉的眸子。

......

赵丹青感受到怀中人身体一僵,顺着视线望去,竟是个从未见过的中年男人。

怎么?有故事?

“郎君,咱们进去嘛~”

裴晚棠扭动着腰肢,将赵丹青扯入房中。

看着消失在房门后的背影,陈锦霖若有所思,抬手招来身旁小厮。

“方才那姑娘是楼中哪个头牌,为何从未见过?叫她来见我。”

小厮笑道:“陈大人说笑了,这位姑娘咱可请不来。”

陈锦霖闻言上下打量了一眼小厮:

“你既认识我,这楼中的姑娘哪有请不来的?”

“不敢不敢,陈大人。只是这位姑娘是方才公子自己带来的,非我醉玉轩中姑娘。”

小厮连忙解释,只怕惹怒了这位楼主的贵客。

来逛青楼自己带姑娘?

再加上方才虽只是惊鸿一瞥,但那双眼睛与昨日晕倒前的记忆竟如此重叠?

他站在楼梯口沉思良久,转身又上了楼梯,直奔方才的天字一号包间而去。

赵丹青被裴晚棠带入房间,才觉得手臂一松。

尽管心中有疑,还是暂时压下,对一旁带他们进来的小厮招招手:

“今日楼中春花秋月四位花魁哪个有闲?”

话一出口,不仅裴晚棠看他的目光惊疑,连着小厮都有些疑惑:

“公子真是第一回来吗?连我们楼中四位花魁的名号都知道。”

裴晚棠看他的眼神仿佛在说: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这赵丹青看着浓眉大眼,倒是个行家里手。

赵丹青轻咳一声:“本公子虽是初到此地,却早已久慕盛名。”

说着又从怀里抛出一块碎银。

小厮笑眯眯接过:“今日花枝娘与秋霜姑娘倒是都没有恩客。不过小的推荐花枝娘。听说她近日学了一手双月赶蝉的新花样,正适合......”

他边说边把目光投向赵丹青身边。

裴晚棠起初还没明白过来什么是双月赶蝉,被他这么一暗示,哪还能不懂。

尽是些孟浪女子学了伺候男人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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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

“就她了!”

赵丹青眼神一亮,手中折扇啪地合上,表现得宛如色中饿鬼。

小厮捧着银子连声应下。

刚刚退出包厢,裴晚棠立马将赵丹青一把推开,片刻之前的风情万种尽数烟消云散:

“占便宜没完了是吧?”

她嘴上嫌弃着,心思却不在此处,眼神时不时飘向门外,竖起耳朵听着楼上的声响。

赵丹青被推开也不恼,自顾自坐下拿起桌上的白玉酒壶在面前满上两杯酒,端着酒杯递到心不在焉的裴晚棠面前:

“小娘子莫气,与夫君共饮此杯。”

裴晚棠白了他一眼:“还有心思喝酒,咱碰上正主了。”

让她没想到的是,赵丹青丝毫没有惊讶,反而哈哈一笑:

“方才楼梯上那人?他就是你那个本应该被调走的上线?”

裴晚棠轻轻摇头:“不,我的上线应是这醉玉轩的楼主,李问。”

李问?

赵丹青双眼微眯,这岂不是就是黄天道给他的名单上两人之一?

按这么说来,钩沉卫在金陵的暗探头子便是李问。

他就是那个掌握着钩沉卫在金陵秘密走私渠道的人,也是这场南景私盐案的始作俑者,更是黄天道想要保下来的两个人之一。

一个事件,三个身份。

这家伙碟中谍比自己玩的还溜啊。

“刚刚小厮称呼那人为陈大人,莫不是......”

赵丹青回忆起黄天道给他的名单上第二个名字。

“没错,他就是都转盐运使司判官,陈锦霖。”

裴晚棠面色阴沉,重重点头回答。

“你怎么认.....”

话到嘴边,包厢的门缓缓打开,打断了赵丹青。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条浑圆的长腿,被红色的薄纱裹住,隐隐绰绰间让人浮想联翩。

那女子踩着一双金丝绣花鞋,扭着腰肢走进房间。

行如细柳扶风,眉若远山含黛。

团扇遮面,掩不住满堂风情。

“花枝娘见过公子。”

嗓音柔媚,看似二十出头的年岁。

“公子久等了。”她的身后跟着个四十多岁的嬷嬷,边说边退出包厢,轻轻关上房门。

“咱家花娘颜艺双绝,包您满意。那二位慢慢玩,有事唤老奴便可。”

花枝娘本听说来了个出手阔绰的年轻公子还有些意动,却听来传灯的小厮说还自己带了个姑娘。

虽说生在青楼,远比这世俗女子放得开许多,但一想到要与不相识的女子一同......还是难以接受。

刚想拒绝,却听小厮说那公子生得极为俊俏。

本是心怀忐忑,可她推门而入见到赵丹青的那一刻,心中疑虑便已尽数打消。

好俊俏的公子,莫不是谪仙转世?

她见桌上有两杯未饮的酒,上前主动端起送到赵丹青嘴边。

“公子,奴家敬您一杯。”

说着手中团扇轻摇,花枝娘缓缓脱下本就遮不住太多肌肤的薄纱外衣:

“这房中怎的如此闷热。”

将衣服随手丢在地上,却见一旁裴晚棠颇为拘谨,看着自己的眼色阴晴不定,捂嘴轻笑道:

“妹妹何不同来,不如把外衫一道脱了,穿着衣服还怎么伺候公子?”

赵丹青闻言使劲憋笑,但还是板着面孔:

“还不快脱?”

裴晚棠看赵丹青有意作弄自己,狠狠瞪了他一眼,双手还是老实地放在了腰间的系带上,心中升起一阵古怪。

怎么每次与他来醉玉轩,都要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