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2章 开后门(2/3)(1 / 1)

第1102章开后门(2/3)

好的电影不需要压榨!

邵艺辉的电影虽然是女性向,但质量都还可以。

她拍《爱情神话》《好东西》,坚持到点下班,从不赶大夜,剧组奉行8~9小时工作制。

然后两部戏都提前杀青——

口碑、票房都还可以——

《花束》的拍摄,进展也非常顺利——

估摸著能提前十天杀青!

事实证明,电影这种东西,从来不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真正的电影人,从来不会靠PUA控制别人。

好吧,对比的就是王佳卫!

老王这个人,深谙PUA之道——

把折磨演员,包装成艺术追求。

把滥用权力,粉饰成天才任性。

老王做导演,不给演员完整剧本:不明确角色动机。

演员甚至不知道演的是什么人。

让你永远在试探,永远在自我否定,最后乖乖依附他的指令。

梁佳辉拍《东邪西毒》,直到进组,才知道自己演的是黄药师。

他开始做功课。

但之后才知道,此黄药师,非彼黄药师。

只是一个整天在沙漠里喝水的人。

这么一来,他做的准备工作全都功亏一篑。

人物性格是怎样的?前因后果如何?接下来该干嘛?

他一概不知。

角色之模糊、耗时之久、内心之没底、拍摄之煎熬——让他情绪决堤。

然后再一遍遍让你重来!

你不知道角色动机,不知道镜头要啥情绪,只能一遍遍试探、一遍遍讨好,慢慢丢掉自己的判断,变成他手里的提线木偶。

更讽刺的是,这套折腾人的套路,被吹成王佳卫的艺术方法论。

可说白了,他就是不懂怎么跟演员讲戏,只能靠瞎猫碰死耗子。

毕竟,让你演800遍,总有一遍符合他的模糊感觉。

这么一弄,必然超时——

这种超时,并不是对艺术的敬畏,是对别人时间的极致不尊重,也是对投资人的极度不尊重!

《东邪西毒》拍摄期间,没灵感,他就让一群人,在沙漠里熬著、耗著、做著无用功,用三年多时间,陪他等灵感。

《一代宗师》也一样——

王佳卫茫无头绪,索性躲在家,宋慧乔也因此被他关了3年。

想离开时,王佳卫居然让翻译员拿走她的护照。

结果呢?

她在成片里只露了6分钟脸。

关淑怡更惨,被哄到阿根廷拍《春光乍泄》,护照被收,拍了一年,最后戏份全被删掉,连个背影都没留下。

张国荣最可怜在阿根廷拍摄《春光乍泄》染上阿米巴病毒,病到求医无望,他写下遗书,以为回不来了。

这些演员被白白浪费的青春、精力、心血,甚至身体健康,在王家卫眼里,不过是艺术的牺牲品。

他不在乎。

也不尊重。

他PUA你的逻辑很简单:

你抱怨?「艺术需要磨砺,急功近利成不了大事!」

你被删戏?「是你没达到我的要求!」

演员推掉所有戏约等他,工作人员通宵熬夜候场,投资人砸巨资陪他找感觉——

最后还得被夸「这是天才的执念」。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讲,这也是导演的成功嘛!

人品差成这哗样,依然被一堆人捧上神坛——

其实影视圈生存跟金融圈子差不多如果你无能,那就要诚实,出了什么事大家还肯拉你一把;如果你欺诈,那就要有能力,只要能给大家分钱,没人闲得没事刨根问底。

按理来说,沈言属于后者——

不过,现在他的身份更多是投资人——

而且,听说《花束》在上海取景、拍摄。

上海各界的人士,都给他面子,需要租用的房子、建筑,一通电话就搞定了!

一般情况下,他这种身份在剧组里属于数一不二的帝王待遇——

但他的剧组所有人都很公平——

大家都是同事——

好吧,主要前期筹备阶段,几乎所有的工作都已经准备妥当。

——

大家按部就班拍摄就行——

也不用特别谄媚,闲下来的时候大家聊天也都很正常。

白雪就问他:「《繁花》——你不拍?」

「我没有感觉——」沈言摇头:「不知道咋拍,如果从传奇性角度来讲,那女性角色肯定要删掉一两个——」

「王佳卫接了这部戏——还找了胡哥演男主角!」

「上海本地人,适龄的男演员,除了胡哥,还有谁呢?」

「——也是——」

「你拍完《花束》,有啥计划?」

「暂时没有——咋了,你有想法?」

沈言点头:「拍个关于失足少女堕胎的故事咋样?」

白雪惊讶:「啊?」

「我前段时间看到一句话如果我是一个男人,一切会不会就好了?」——是个小女孩发的评论——然后我想到了一个真实事件:曾在爱尔兰发生的,一起因医院拒绝堕胎、导致流产死亡的悲剧。」

沈言把故事慢慢讲述了一遍:「小镇少女在得知意外怀孕后,和其表姐前往大城市堕胎——」

「这个故事,没有前男友——不是一个女孩选择堕胎的前因后果。只是把镜头对准了普通女孩在决定堕胎后的一切行为的本身。」

「那她的家庭背景呢?」

「家中,照顾两个妹妹而疲惫不堪的母亲,不友好的继父——」顿了顿,沈言补充一句:「你可以把女主角设定成香港的女孩!」

「然后来深圳堕胎?」

「对!」

沈言接著道:「我们用偏冷峻且压抑的镜头,把堕落少女青春期的阵痛与迷茫,像揭还未痊愈的伤疤那样,一层一层在观众面前剥开——不要讨论,只是展示!」

」——OK!」

「我只有一个剧本概念,具体的剧本你自己做,演员——你自己挑选合适的——」

「那成本控制在多少?」

沈言想了想:「2000万左右吧——如果你来做这个项目,大概什么时候能完成?」

「——一年半吧!」

「一年半——」沈言琢磨了一下,点头:「行,那我到时候争取一下柏林电影节的评委会主席,看看能不能颁个什么奖!」

「——评委会主席?」

「对呀,我是明年威尼斯电影节评委会主席,争取一下后年的柏林电影节评委会主席——没毛病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白雪点头:「成,等《花束》拍完,我就著手写剧本!」

哦,沈言说的是《从不,很少,有时,总是》——

这个电影,一点也不像美国人拍出来的,没有社团,没有啦啦队,没有正能量,有的只是女主那张饱经沧桑,与年龄不符的老脸,和她为成长付出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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