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毒蝎妇(1 / 1)

“替天行道,除暴安良。”

等到陈灵月找到吴县令的时候,他已经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

那衣衫不整的女子直接被吓得昏了过去。

墙上用血写了这八个大字。

家中的财物已被洗劫一空,看地上的痕迹,绝非一人所为。

陈灵月颇有一种力气没使出来的感觉。

她无奈的朝韩非耸了耸肩。

“被人抢先了。”

韩非看着墙上一个写意的山形标记。

“你认识这东西吗?”

陈灵月定睛一看,眉头微蹙。

“小魔山?”

“魔教什么时候愿意行这种善事了?”

韩非看着财物一空的室内。

“也可能只是想洗劫钱财?留血字只是为了博个名声?”

陈灵月坚决道。

“小魔山绝对不会在乎名声,那上面全是穷凶极恶之徒,满满的武林败类。”

“而且绝对不会留活口。”

她检查了那昏迷女子的伤势。

一下子好像又回到了当捕头的时候。

“只是纯粹的惊吓,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这不像是小魔山的行事风格。”

“奇怪...”

她自言自语着。

“难道是有别人嫁祸给小魔山?”

“可是嫁祸就更没必要写什么替天行道了。”

“单单是留个符号就足矣。”

韩非忽然笑道。

“其实也没必要想的这么复杂。”

“可能仅仅是某个小魔山的成员有这样的习惯。”

“在信息不全的情况下胡乱猜测没什么意义。”

他看着自己的宝贝徒弟。

“这算是案子吗?要着手去查吗?”

陈灵月闻言摇了摇头,苦笑道。

“查到又能怎么样?难不成还要把对方抓起来?”

“既然有人做了我想做的事,那我们就当此间事了。”

“师父,我想去给那个老人留些钱财。”

得到韩非的同意后,三人上马离去。

身后的黑夜之中,有火光闪烁,人声嘈杂。

骑马走过之前筑基的荒野,陈灵月一时之间感慨颇深。

仅仅一天的时间,自己就从纯粹武夫变成了修行者。

这是她之前从未想过的。

老人的家并不远,没耽搁多久,三人就已经到达。

再次敲开房门,屋内的情况却让三人都愣在原地。

原本几乎空无一物的房间此刻又恢复到正常的状态。

甚至还多了一些看起来原本不属于这里的崭新的物件。

老人也答不清楚,只说是突然来了一伙人,把东西都搬了进来。

还留了一些钱财和食物。

做完这一切之后就立即退去了。

只记得其中有个女子,模样生的好看极了,别的人似乎都很听她的话。

老眼昏花的妇人也提供不了什么有用的信息。

陈灵月的心里更犯嘀咕。

“小魔山?”

“小魔山会做这种事?”

官府作恶,魔教护民。

这天下还真是乱了套了。

韩非倒是无所谓。

只是好奇的问道。

“这魔教会去玄机山凑热闹吗?”

陈灵月回想了一番往年的情形。

“听说每年都会去捣乱。”

“甚至有很多正派人士在半路就被小魔山的人截杀了。”

“这也使得小魔山和武林其他门派的积怨日益深重。”

她完全无法将眼前的事情跟那个恶棍遍地的魔教联系在一起。

韩非却已然抱着玉锦上马。

“那就去玄机山瞧瞧热闹。”

陈灵月上了小红马,在后面紧紧的跟着。

玄机山的武林大会还有三个月。

时间过于充足。

所以韩非倒也没有着急的带着徒弟御剑过去。

虽然他已经将雷闪御剑诀教给了陈灵月。

但是三人最终还是选择慢慢的看一看沿途的风土人情。

又是夜深的荒山。

陈灵月看着与之前大同小异的破庙,脸色有些尴尬。

之前她大意之下,被几个山匪下了手脚发软的药,差点着了道。

韩非挥了挥手,凭空抓了一堆枯枝过来。

陈灵月一道细小的雷霆直接将柴堆点燃。

“好像每次在这种破庙里过夜,都会出点事。”

韩非忽然笑道。

陈灵月一愣,一阵喊杀声传到耳边。

她起身朝外看去,却是十几个僧人将一个妇人团团围着。

此时虽是夜深,但以她的能力,足以看清对方身上的细节。

那妇人一身紫衣,看起来三十多岁。

“阿弥陀佛,施主还请避让,这妇人乃是江湖上凶名赫赫的毒蝎妇梁英英,一身毒功杀人无形。”

为首的那僧人见到三人走出破庙,急忙开口,生怕伤及无辜。

梁英英却大笑道。

“你这法明秃驴,是小觑了老娘吗?”

“我梁英英虽不是什么正道人士,但也不是滥杀之辈。”

“怎会随意伤害路边的无辜过客?”

法明双手合十。

“即使如此,梁施主又为何会将我师弟法智毒害致死?”

“难道他不是无辜的过客?”

毒蝎妇咬着牙道。

“我再说一次,不是我做的。”

“若是我,杀了便杀了,难道老娘还是个担不得事的?”

“可你们这群秃驴也别想往我的头上泼脏水!”

法明又道。

“那你为何深夜从我师弟的客房逃出?”

“而后他便被发现死于蝎毒,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梁英英忽的泪流满面。

紧咬着牙关,不再开口。

玉锦轻轻对着韩非和陈灵月开口。

“她没有说谎。”

...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一个尖细的嗓子在殿上响起。

齐景疲惫的揉着额头。

昨夜的大雨让他睡得十分不踏实。

“陛下!锦州有一伙贼寇作乱,已然纠集了三千人马,公然谋反!”

此话一出,在朝堂之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自皇朝开国以来,虽说与邻国战事不断,但境内谋反之事却少之又少。

“三千人马。”

齐景自顾自的重复了一遍。

整个朝堂瞬间鸦雀无声。

老皇帝忽然将面前的奏折推了一地。

“三千人马你们也要报上来,也要来烦朕。”

“是不是明天哪个农户死了孩子,你们也要来朝堂上说一说?”

“朕养你们是干嘛用的?”

“都给我滚!”

还有几个衮服大员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退朝!”

皇帝身边的老太监急忙抢先开口。

生怕那几个不怕死的老家伙惹了圣怒。

“陛下,青州水患...”

齐景怒目圆睁。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