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仪佑难得答道：“姜翎儿，一个边塞城的舞娘。”

姜翎儿？这不是云姜雪的母亲吗？难怪她会觉得眼熟，原来云姜雪更像母亲。

花溪道：“东司马为何会给你一副这个女人的画像？”

白君夜道：“问题就在这里，据东司马说这个女人与云老都卫关系匪浅，可大都卫府的下人们却从未见过这个女子。”

李仪佑忙问道：“你已经拿着这画去问过大都卫的下人了？”

白君夜深知李仪佑担心他打草惊蛇，只淡定道：“不必刻意去问，只需将这画摆在屋里，细心察看那些见到画的下人，神情即可。”

李仪佑无奈道：“多此一举。”

白君夜道：“未必。”

众人再细看那画中女子，眉目间的妩媚风情少有人及，透着种成熟女人的韵致，相貌酷似西域人，却又多了几分中原女子特有的柔情。

花溪推测道，“依我看，直接去问云老都卫不就行了？”

白君夜点头不语。

沉默许久的南宫透忽然开口：“东司马都不愿意直说的此人是谁，可见她与云老都卫关系不一般，若是贸然去问，云老都卫未必会说。”

花溪道：“那我们找个理由进云老都卫的书房，对比一下笔迹？”

……

只要找到方法，要进云家书房并不难，云老都卫丝毫没有生疑，很热心地引着众人进门，命下人点起灯烛。

云老都卫的书房不大，案上依旧干干净净无一丝灰尘，笔墨纸砚等物摆放也十分整齐。

墙上挂着些字画，字是浑厚有力，而画则是一个山水，这雾里山水的水墨画，难免让人觉得色调阴郁，看上去叫人心中发愁发闷，无端生出悲凉之感。

云老都卫黯然道：“以前老夫作画的时候，夫人都会过来陪着。”

见他睹物思人，白君夜沉默半晌，道：“云夫人若是泉下有知，也定不希望老都卫您如此伤心。”

听到安慰，云老都卫当即好了许多。

花溪看着那些字画摇头：好好的风景，总要添上愁暗之色。

南宫透转向白君夜，笑道，“白兄，你眼光向来不错，看看如何？”

白君夜默默点头。

李仪佑皱眉。

在书画方面，白君夜下的结论自然不会错，与墙上的字画对比，看来那画果真是所云老都卫作了。

云老都卫哪里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只静静的沉思在过去，三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便找了一个借口一起退了出去。

再次回到房间后，众人便将张二狗找了来，这个嘴上没把门的家伙，眼下可是最好的盘问对象。

白君夜开口道：“二狗，你在大都卫府待了多少年？”

张二狗想了想道：“我从记事起便在云家了。”

闻言，花溪一挑眉，不由得腹叽道：待了怎么多年，连官家都不是，可见这人人品不咋滴啊！

李仪佑道：“听闻云老都卫早年曾离开过云家一段时日，你可知去了哪里？”

张二狗想了片刻，道：“边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