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1 / 1)

忘筌 风色寒 1319 字 1天前

凭你,你也配??”

姬令叩首不语,鲜血从他的额前洇开,染红了一小片地面。

“你知道当牛做马是什么意思?”沉默许久,阿肆忽然冷笑,“你想见他可以啊,每见一面,就在刑房里过一道。”

姬令放声哭出来。

并非因为害怕,而是彻底的释然和解脱。

他终于有了能靠近李怀济的资格,即便这个资格,要用一道道刑罚来换。

他被阿肆拖进刑房,然后被扣在刑架上。

这个约定从今日始,自然也要从今日开始执行。

“今日你是不告而来。”阿肆来回踱步,“所以必须严惩。之后每回求见先生必须经得我同意,你可明白?”

“……我……明白……”姬令的眼睫颤抖。

阿肆取来一个托盘,往姬令眼前一亮。

寒光闪闪的银针映入眼帘,每一根都有寸许来长。

“认识这个么?”阿肆问。

姬令面色发白,颤抖着点头。

“你还有一次后悔的机会,可以背着行囊滚得远远的,我便宽恕你这次不告而来之罪,不与你做什么计较。”

“……不……”姬令声音发颤,“……我不……求你……惩罚我吧……”

暗卫的手很稳,无论是针刺还是杀人。

尖锐的银针刺入指甲盖,带来锥心刺骨的疼痛。

“——啊!!啊!!”刑房里回荡着令人胆寒的哀嚎,姬令已经找不回自己的思绪,只能体会到十指的钻心剧痛。

一根、两根……每一根银针都像直接刺在心口,让姬令尖叫着无法喘夕。

身前那人却没有留手,缓慢而又坚定地,继续刺入下一根长针。

姬令觉得自己就要疯了,或者就要死了。他成为一个只会惨嚎的物件,嗓子很快就破了音。

身前的人停下动作,托盘上已经空无一物。刑架上的人像被水洗过一般,散乱的额发浸得透湿。

“以后还来么?”阿肆平静地问。

“……来……来……”姬令干裂的嘴唇挤出虚弱的话语,“……继续……求你……”

接下来是鞭刑。

是一条极细的长鞭。

像是牛皮筋所制,极度柔韧,而又劲力十足。

第一鞭下去,本来已近乎失声的人再度发出惨嚎。暗卫鞭鞭没有留手鞭鞭有声,直到那人的头颅低垂下去。

冰凉的汗液从姬令额前滴下,一滴滴落在尘土遍布的地面上。他的周身上下没有一个伤口,却像是已经死过一遍。

锁链被利落解开,刑架上的人轰然倒地。姬令侧趴在地面,在已经几乎涣散的神智里,听到暗卫无情的话语:

“先生爱吃蜜饯,明日再送些过来。”

第52章先生

蜜饯终究是千篇一律的甜,多吃几颗,便也没了兴味。

云栖懒懒倚在卧榻上,双目半阖,任由暗卫为自己捏腿。

“先生还疼么?”阿肆问,“方才在学堂站了那么久。”

“不妨事。”云栖笑道,“阿肆捏一捏就好。”

“您就会油嘴滑舌。”

云栖含着笑,把目光投向门外。今日外面艳阳高照,他恳求了好半晌阿肆才同意打开门透气。半开的门扉外面是阳光普照的院落,大小不一的咸肉在竹箕上错落排布。

“有时候真觉得这种日子像梦一样……”云栖幽幽叹道,“好似前半生没个清净,到现下才落个清闲似的。”

阿肆手上一顿。

敏锐察觉到他的异常,云栖转首看去:“怎么了?”

“没什么。”阿肆垂下眼帘,手上继续按揉起来,力道不轻不重,“先生您,就是该享福的命。没有什么梦,现在是这样,以后也会是这样。”

云栖一笑。他忽然撑起身子,抬手按上阿肆的肩膀,温声问道:“那你呢?你什么时候成家立业?”

阿肆面色一沉。他抬眼看来,眸中怒气翻涌,压声问道:“先生是想赶我走了?”

“……没有的事。”云栖讪讪收回手。

“那又为何说这般话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