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过来看看(1 / 1)

“据说灵姑娘是隐世神医之徒,三年前救助过科维尔将军,这次科维尔将军将灵姑娘接来了将军府,两人情投意合呢。”

“可有人见过灵姑娘?”

“这么一想,科维尔将军还真是痴情,三年啊。”

“将军大婚?那被将军带回来的言国那人呢?”

“听说还是言国的某个公主?”

“我怎么觉得言国快要不行了,居然让公主上战场。”

“也不能这么说吧……好歹那个公主是沈姑娘的徒弟,我到现在还记得当年因为沈姑娘而发生的那些事情。”

“那都是历史啊…沈姑娘不愧是一代天骄。”

“可惜了,沈姑娘好久未出现,江湖上无人知晓她去了何处。”

“那所以言国那位被俘的公主会如何处置?”

“但……将军怎么会选在这个节骨眼上办婚事,寒关的事情不是还没有完全解决吗?”

“难说,言国请来了一位神秘的公子,有他在,外人根本近不了寒关。”

“只有我好奇灵姑娘和九姑娘吗?听说九姑娘名字就叫言絮灵。”

“……”

御漓书听了一会他们的对话,面无表情的端着小食回到了房间。

御漓书此刻无心吃东西,站在窗户边,看着外边的热闹的街市,陷入了沉默。

他很清楚人们讨论的灵姑娘是谁。

科维尔他不仅把言国的九公主放在将军府,现在还让人传开了他要大婚的事情,他到底在想什么?

抛开其他私人情感,言絮灵再怎么说也是一国的公主,怎么可能这么随意的就嫁了人。

还是说……语国退兵有其他的陷阱?

御漓书想了半天,实在搞不懂科维尔到底是什么意思。

科维尔将军大婚的事情越传越烈,大婚的主角也被人们所知晓。

江湖所传版本大致如下:听说三年前,科维尔将军在杉山遇袭,是灵姑娘救了科维尔将军,两人在杉山单独生活了一个月,科维尔将军与灵姑娘心悦彼此,可惜后来科维尔将军因为国事离开,一直到最近,两人终于重逢……

时间一天天过去,御漓书没能找着机会与言絮灵见面,科维尔将军也是真的要大婚,将军府布置得极其喜庆。

这些天整个将军府都是兴高采烈的,言絮灵被关在房间里,她仿佛听不到外间的热闹与欢啸,每天该吃吃该睡睡,好像马上要和科维尔成亲的不是她。

大婚这日,嬷嬷一大早上就带着喜服进了言絮灵所在的房间,彼时言絮灵坐在妆镜前,刚把长发高束起来。

科维尔被语国皇帝喊去了宫里。

言絮灵抬眼通过妆镜看着进门来的嬷嬷和婢女们,清隽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灵姑娘,老奴来为灵姑娘梳妆——”

言絮灵的长袖衣裳被她改成了窄袖,红色的丝带帮在手腕上,她淡漠的看着嬷嬷:“不用。”

嬷嬷愣了一下,随即笑得客套:“灵姑娘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开玩笑了,误了吉时可就不好了。”

言絮灵淡声开口:“没有开玩笑,我不嫁。”

“这恐怕由不得灵姑娘你了。”

嬷嬷挥手让端着衣物服饰的姑娘们进了门将门关好,她走进言絮灵。

她们都没有什么修为,言絮灵大致一扫,心下有了定夺。

将军府外,御漓书悄无声息解决了一个侍卫,换上了他的衣服混进了将军府。

言絮灵所在的房间被侍卫们里三层外三层围着,他藏身于假山后面,寻思该怎么把言絮灵安全的带走,肩上突然一沉,御漓书警惕的转身,对上了君墨然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

御漓书小声问:“你怎么过来了?”

君墨然:“你来这语国都七八天了没有动静,我怕你交代在这边,到时候无人帮我与橙子见面,所以过来看看。”

御漓书:“……”

君墨然看了眼不远处的侍卫:“怎么,你家小助理要嫁给这个科维尔将军?我来的时候就听到人们讨论得热火朝天。”

“你可以闭嘴。”御漓书面无表情。

君墨然冷嗤:“我可是过来帮你的,你客气一点行不行。”

他可没有说假话,他过来是为了带言絮灵离开的。

也不知道孤云怎么知道他来了这里的,一张神秘的纸条让他把言絮灵安全的带离将军府。

他可以肯定的是孤云并不在这片大陆,可她对这片大陆的事情似乎很了解。

孤云的身份……还真是成谜。

御漓书问:“你打算怎么做?”

君墨然唇角微勾,笑得不怀好意:“你好好看着就是了。”

然后,御漓书看着君墨然不做伪装直接走到了那些侍卫身前。

也不知他对侍卫们说了什么人,那些侍卫纷纷让开了路。

君墨然直接往里走,脸上自始至终带着浅浅的笑。

君墨然进了房间,看到的是被打趴在地上的嬷嬷和害怕的躲在一旁的婢女们。

言絮灵单脚踩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剪刀,还在和那个嬷嬷说话:“我说过,我不嫁。”

君墨然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呆了。

孤云这个小徒弟,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言絮灵侧目看着君墨然:“……你怎么会在这里?”

君墨然一双漂亮的眸扫过房间里瑟瑟发抖的婢女们,看着言絮灵:“来带你离开的,走吧。”

言絮灵将剪刀放在桌面,看也不看躺在地上的嬷嬷,跟在君墨然身后离开了房间。

————

陈诺艺感觉全身散架般的痛,他睁开眼睛,一下子没能适应眼前的强光,抬手遮了遮太阳光,他慢吞吞的坐了起来,胳膊有些脱臼,腿似乎也被摔得有些骨折。

陈诺艺适应了阳光后仔细观察起了周围,感官也慢慢恢复。

他似乎是在一个山谷里,远处依稀有河流的声音,山林里鸟类的叫声不觉,他身处一片草坪,放眼一看能看到高耸入云间的树木。

面不改色的将胳膊接上,把腿上的伤处理好,陈诺艺扶着树站了起来,双眸清明。

他似乎是在一个山谷里,远处依稀有河流的声音,山林里鸟类的叫声不觉,他身处一片草坪,放眼一看能看到高耸入云间的树木。

面不改色的将胳膊接上,把腿上的伤处理好,陈诺艺扶着树站了起来,双眸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