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被发现,就擦擦嘴。”

说完,迅速消失在原地。

门紧随其后开了,裴炤渊走进来,一眼看见正在擦拭嘴角的云宴。

扫了一圈。除此之外,别无他人。

他神色阴郁。

“......有人来?”他直白地问。

他刚刚听见声音了。

除了云宴以外的人的声音。

云宴抿了抿唇,血惺味依然挥之不去,他摇了摇头:“没......”

裴炤渊盯着云宴看了一会儿,走进屋子,在他面前蹲下,虽是低姿态,可气势丝毫不弱,让人难以忽视。

“为什么撒谎?”

他忍着怒气,平静地问云宴。

云宴愣了下,放下手,顿时袖子上的红落入裴炤渊的眼底。

裴炤渊盯着他手腕上的血,顿时感觉心咯噔地沉了下。

他抓过云宴的手腕,嗓音很轻:“怎么回事?”

云宴看着他,不知为何感觉心里也跟着平静许多,却还是有些紧张。

他抓了抓被子,低声说:“刚刚有人来,但是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怕我有危险?”

裴炤渊轻而易举猜出他心中所想。

云宴不语,甚至有些闪躲,裴炤渊直视他的眼睛:“我们不是一体的吗?从你将我带走,我就已经属于你了,可现在你什么事都不告诉我,万一你遇到危险,我该怎么做?”

“......你、你可以跑。”

“跑?如果你出了事,我也会死,所以,是不是应该考虑,遇到事情的时候告诉我,也许我能帮上忙?”

裴炤渊顿了顿:“还是说,你不信任我?”

第33章宝贝好香啊~

“不!”

云宴立马反驳,却还是说不出更多的话。

裴炤渊看着他,也不急。

下一秒,云宴开口:“是一只狐狸,我怕他......”

他垂着头,看着很消极。

裴炤渊盯着他,嗓音发沉:“为什么怕他?他做了什么?”

云宴眼睫颤抖着:“他......他认识青云宗的人,我怕他把我们逃跑的事说出去。”

裴炤渊顿了顿,似思索着什么,视线又落下他殷红的唇上:“嘴上的血呢?哪来的?”

云宴说:“我咬了他。”

裴炤渊愣了下,勾了嘴角:“这么厉害?”

云宴脸颊微烫:“那当然......”

“只要不是你受伤就行。”

裴炤渊说着,随后站起身,让云宴躺回床上,给他盖上被子。

他目光深沉,纠结了一下说:“要不要我留在屋里陪你?”

云宴看向他,犹豫着点了头。

裴炤渊从另一间房抱来被子,铺在地上,随后躺下。

云宴躺在床上,望着床下的裴炤渊,犹豫后,开口:“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他不敢让反派睡地上。

【呜呜呜要要要!我要和宝贝一起睡!宝贝宝贝。】

裴炤渊:“不用了,没有主仆睡一起的道理。”

“......”

云宴也不再说话。

【废物,废物!你就是废物!连和宝贝一起睡都不敢!你个废物!宝贝早晚被别人抢走,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裴炤渊皱皱眉,没搭理,闭眼转身睡去。

第二天一早,两人简单吃了早餐,随后上街买了辆马车,还换上新买的衣裳,便开始赶路。

傅衾已经知道他们的位置了,他们必须得尽快离开才行。

云宴并不觉得傅衾会一直盯着他们,他总要回青云宗的。

原本云宴想请个马夫,但裴炤渊说不用,还直白地说马夫的体力并不一定有他好,没必要多带个人。

马车摇摇晃晃地行驶出了小镇,路过颠簸的泥土路,云宴探了头,看向拿着鞭子的裴炤渊。

“你累吗?”

裴炤渊转头看他,格外平静:“这么一段路,怎么会累?”

他说得轻松,内心却掀起了淡淡波澜,以往干那些苦力活,从未有人真心关心过他是否疲累,可自遇到云宴后,他日日都在被关心。

“要是你累了,就让我来。”云宴对他说。

云宴一想到让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