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盯着,在云宴过城门之时飞身落地。

这三人看上去没什么异样。

就在他伸手要抓住这与云宴身形极像之人的手腕时,一行人跑了过来,对他说:“大师兄,石村传来消息,说不久前见过云宴师兄和裴炤渊。”

云霁筠顿住,将手放下,攥紧拳头,只是在身侧之人错身之际,轻声开口:“阿宴,跟我回去。”

而这人毫无反应,跟着身边的两人径直离开。

云霁筠表情淡去,变得死寂,跟着几位弟子飞往石村。

待到了中都外无人的树林中,云宴才终于大口喘气,卸下浑身的力气,腿软跪在地上。

刚刚那一刻,他的心脏都几乎跳出来了。

强忍着才装作无事离开。

此刻他浑身心跳剧烈,浑身发麻,难以平复。

“喂,你怎么了?”傅衾皱着眉问他。

裴炤渊将身上背的东西放下,蹲下低头看向云宴:“怎么了?”

云宴转头看向裴炤渊,感觉身体好冰凉,颤抖着往裴炤渊身上靠。

渴求一些安慰。

裴炤渊没有拒绝,他便低头将脸深深埋在裴炤渊肩上。

裴炤渊身形一僵,控制着心跳不失空,随后冷静地抬手不太熟练地轻轻拍了下云宴的背。

“害怕?”他低声问。

“嗯......”云宴闷闷出声。

“没事了......”

裴炤渊眼神暗了几分,心中涌出思量。

傅衾在一旁瞧见,顿时冷下脸。

他伸手要将裴炤渊拉开,可裴炤渊却抱着云宴躲开。

“非要干涉和你无关的事?”

傅衾一愣,感觉被挑衅,怒气涌上脸,正想动手,树林旁传来脚步声。

只见应该是一队送货的人。

云宴转头看去,清醒过来,这才有些脸热,对裴炤渊说了谢谢。

裴炤渊说无事,捡起地上的包裹,三人一同离开。

傅衾跟在他们身后,脸色格外难看。

分明是主仆,关系却这般亲近?

云宴连宠他的师兄和邬墨都不搭理了,转而和这个裴炤渊抱在一起,到底怎么回事?

该死的,难道是裴炤渊搞的鬼?迷了云宴心智?

三人离开丛林,往石村相反的方向走去。

路过山路的一个小店,三人花钱买了一辆马车,不敢停留,足足赶了一日,到了一个位于瀑布下的小村才得以停下。

路遇一家小店,几人终于坐下吃饭。

云宴觉得裴炤渊辛苦,给他夹了两个大鸡腿。

傅衾本还不满,就听云宴对裴炤渊说:“一日都是你在赶马,你要多吃些。”

傅衾简直要气笑了,这人就是靠体力,才得到云宴的青睐是吧?

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光有体力有什么用?

但他没说什么,今天在马车上,云宴对他不作为就已经很是不满了,虽然嘴上不说,但眼神意思明显。

云宴甚至不想和他坐在一个车厢,跑出车厢坐到裴炤渊身边。

其实傅衾也不是不愿意赶马,若后座坐的是云宴一人,那他赶多久都行,可一想到还有个裴炤渊,他就不乐意了。

反正这裴炤渊也不说累,装得很,那就接着干呗。

第49章甩开傅衾

就在这时,隔壁来了一桌客人。

看样子像是做买卖路过的人,其中一人背着剑,像是散修。

“听说了吗?南家花重金找两个人,足足一万金呢。”

“不止,青云宗最近也在找人,听说提供线索的人能有机会见到他们青云峰的真传弟子,有机会进入青云宗!这可比万金都值啊!”

“一夜之间这大陆大小城镇都被贴满了告示,据说朝廷也在帮忙找人呢!”

三人说到这都兴奋了,其中一人猛拍了下脑袋:“对了,我想起来了,南家找的人那两人一人叫做云宴,一人叫做裴炤渊!”

“啊!那这不也正是青云宗在找的人吗?!这两人到底犯了什么事了?”

“那我也不知道了,不过那两人都生得极好,若让我见上一眼我能立马认出来!”

“你们俩怎么不找人画下来?光听你们说我哪知道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