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面前的人才会这般痛苦的哭泣?

就因为之前那一件事?他不信。

真该死,他现在开始后悔自己之前的捉弄,如果......如果他一直任由云宴对他做那些小把戏,是否云宴就不会这样抗拒他?

或者,他有没有别的办法让云宴与他更亲近?

该死,他竟然想不到。

他要如何抓住一个看不见自己的人?

云阑抬起头,看着云宴通红的、满是泪的脸,心里很是难受,他真的不愿看他哭。

可又忍不住心底迸发出隐隐的兴奋。

云宴哭起来的样子真漂亮......

“......你别总是拒绝我,我说了以后不会对你怎么样......”

“你想要的东西我也不会跟你抢......”

他甚至从没这般三番两次示弱过。

“我找了你这么久,你总该信我了吧?别那么小气......原谅我一次......”

他从怀里拿出之前特意给云宴买的娃娃,语气放低了说:“去中都带回来的,本想送你,结果回来你就不见了,这下终于能给你了。”

他递给云宴,云宴因为泪眼模糊,甚至没有看清他手中拿的东西,毫不心软地推开,将人一同推开,转身就跑。

云阑抬眼看着他跑走的背影,胸口逐渐越来越沉,眼底被墨污染,深不见底。

他握紧手中精细漂亮的娃娃,嗓音淡漠至极:“我都这样了,他还是不愿意看我。”

“可是怎么办呢,他越是不属于我,我就越要得到。”

云宴拼命跑着,他不知道这是哪,可无论跑去哪,都比在云阑身边好。

身后云阑似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阿宴,我会送你回去的,跑慢点。”

云宴一慌,跌倒在地,再抬头,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似从悬崖边回来一般,云宴剧烈地喘夕着。

大脑混沌,无法思考。

房间的门传来敲门声,云宴转头看去,身子却无法动弹,直到门被人踹开,裴炤渊跑了进来。

裴炤渊看见云宴坐在地上满眼是泪,瞬间呼吸不稳,他蹲下身,扶住云宴的肩膀,嗓音微微颤抖。

“阿宴,怎么了?”

云宴抬眼看向他,泪依然止不住。

他感觉自己像是受了万倍的委屈,这股委屈在胸口泛滥成灾,一股脑地涌了出来。

他强忍着,眼圈通红,吸了吸鼻子:“没什么......”

裴炤渊顿时脸色淡了下来。

明明在哭,却说没什么。

是觉得告诉他也无用吗?

“当初不是说好遇到事情我们一起解决吗?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

“我不想看着你哭,却什么也做不了。”

云宴愣住。

眼泪依旧悬在眼眶,顺着脸颊滑下。

云宴已经习惯受委屈后忍下来了,以前他受委屈有人听,后来他的委屈惹人厌烦,他就再也不把委屈说出来了。

现在他才忽然察觉面前的人是裴炤渊,不是云霁筠他们,不是宗门的任何一人......

可是,如果他又开始诉说委屈,如果他又养成了习惯,会不会有一日裴炤渊也对他厌烦?

他恐惧于......被人厌恶的眼神......

那种眼神来自任何人他都不在意,可他不能承受曾经满眼对他宠溺和疼爱的人对他投来的厌恶的眼神......

就在这时,门外的人跑了进来,看见云宴哭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傻在了原地。

“什么情况?”

魏烐皱着眉看向云宴和裴炤渊。

云宴愣了下,他没想到他们会在这,立马抬手擦干眼泪,站了起来。

“你们怎么在这?”他疑惑地问,声音还带着闷闷的鼻音。

原本还在又打又闹的几个人,看见云宴哭了,表情全都沉了下来。

身上没了半点不正经的模样,神色肃冷,让人难以忽视。

第86章药王谷没有一徒多师的先例

“你先说,怎么哭了?”魏烐看着他。

云宴被六双眼睛盯着,不由觉得有点尴尬。

他该如何解释他因为回想起了上辈子的事所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