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云宴想,他都要死了,何来日后呢?......

......

这些画面在云宴脑海中浮现,他感到有几分窒息,紧接着便是锥心之痛。

可又好似并不痛,他死的时候很痛,哪都痛,可现在想起那一切却没那么痛了。

是了,那已经是过去了,他已经彻底离开了宗门了,他们无法再随意干涉他了。

即便是师父,也不再是他的师父了。

云宴看向云莲,那目光深沉又淡然得令云莲心惊。

这怎是云宴的眼神?

这还是他从小带大的,性情幼稚又单纯的徒儿吗?

云宴走到他面前,跪下,磕了三个头:“师父,徒儿私自下山的确有罪,恳请师父将徒儿逐出青云宗。”

此话一出,全场骇然,云霁筠他们全都不敢相信而自己听见的话。

云莲惊愕,差点站不稳,他勃然大怒:“你在说什么?!”

可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毫无征兆闯了进来。

“啊啊啊,这儿怎么这么热闹啊,听说南域出了个药神,我特来看看,想看看能否药神赏个面子来我族一坐。”

第94章魔来了!

众人抬眼看去,顿时大惊,警惕起来!

竟是妖族!

妖族存在他们南域较远的边境区域,与人族不相往来,两族已百年未犯,还算和平。

前些日子,正是因为妖族和斜教走得近,才引起了各宗门和家族的警惕。

他们甚至怀疑这段日子斜教干的手脚是否都有妖族插手。

甚至,连瘟疫的来源也都没查清楚。

此人是妖族首相!

云莲即便心绪难平,也暂时无法顾及云宴,转头看向妖族首相:“妖娑,你来何意?”

“别紧张啊,我只是来打个招呼。”

“我刚刚在旁边看了许久,原来你就是药神?”妖娑锐利的目光落在云宴身上。

云宴也看着他,觉得他分外眼熟,似乎当时的夺法大战此人也有出现,而且还是领兵带队之人。

妖娑长相雌雄莫辨,身形修长,模样妖饶却是男人的声音,皮肤上有许多暗色花纹,看着很是邪性诡异。

“你长得真可爱,若别人不说,谁能想得到你会有此等本事。”

妖娑无视了众人,眼神带笑盯着云宴,“药神,小人身体也好痛啊~你能不能来救救小人?小人现在很需要药神~”

周围的人脸色都变了。

瞿火冷脸看他:“你得了病,就去找你们妖族的人,轮不到我们人族的药师!”

“可是我们妖族的药师哪有你们的药神厉害啊?我今日来,就偏要药神替我治病。”

此话一出,所有人瞬间戒备起来。

“魏烐,护好云宴!”

“是!”

“霁筠、枫尧,将云宴带回宗门!”

“是。”

他们全朝着云宴身边飞去,就在这时,妖族的人突然出现,挡住他们的路,两族顷刻间打得难分难舍,势如破竹。

裴炤渊抓住云宴,想带他离开,忽然一股力量袭来,将他打飞在一旁。

裴炤渊皱眉,想起身,却被压得动弹不得。

妖娑诡异地笑起来,在众人防备不及时朝着云宴飞去。

“抱歉,你们人族的小药神,我带走咯~你们放心,我会好好对他的。”

身边一群人朝着云宴的方向飞跃而去,在触手可及之时,妖娑和云宴同时消失在了原地!

所有人瞳孔一缩,狼狈地落在原地。

云霁筠几人表情狰狞。

“该死!”

到底还要在他们面前消失多少次?!

裴炤渊阴冷的眸紧盯着云宴消失之处,双目猩红涌动。

药王立刻命令:“随我去妖族,剩下的人去通知谷主。”

“是。”魏烐立马跟上。

云莲和云霁筠等人也立刻前往妖族所在地讨人。

......

云宴被这人带进怀里的一刻,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却又不知这股气息来自何处。

他失去了意识。

等他迷迷糊糊醒来,便看见面前出现了一个人的脸庞,离他极近。

这人勾着嘴角,似笑非笑,狐狸眼满是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