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生事端,等我们离开南域,便与我们再无瓜葛。”

裴炤渊点了点头,想着,等阿宴不知的时候,他定要将他们尽数杀死。

“那缝隙乃是穿越的阵法!不可让云宴跟随裴炤渊离开南域!”

“若裴炤渊得到药灵根,我们人族必将灭亡!”

可裴炤渊岂是他们拦得住的。

打斗让眼前的一切变得眼花缭乱,触目惊心。

云宴抬头望向那被撕凯的裂缝,距离越近,他心中的情绪更是焦灼和难以言喻。

他生在南域,今后却无法再回南域。

他是人,却只能与魔为伍。

他岂会不知沈笑方才所说都是假话?都是为了得到他的药灵根所诱骗他的话,只可惜他已不是前世的他。

就在这时,他身后传来几声沉沉的喊声——

“云宴!你当真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若你现在回头还有挽留的机会!”

“你不是曾说我们永世不分开吗?!可如今却要跟着裴炤渊走?!你究竟还记不记得我们曾经的一切,究竟还有没有将我们放在眼里?!”

云宴回头望去,缭乱隔空之间,他看见云霁筠、云枫尧死死看着他,满眼痛意,恨不得将他嚼碎一般。

那眼神里充斥痛心、恨意和失望!

云枫尧眼神阴戾,疼痛:“阿宴,师兄可曾做过对不起你之事?”

邬墨神色如深渊:“即便我们没有允你下山,可仅仅因为这件小事你就投入裴炤渊的怀抱?你当真如此无情?”

云霁筠面如冰山:“师父一岁将你带回宗门,从未亏待过你,我与云枫尧他们更是对你处处关心,只要你所愿,我们全都竭尽全力替你实现,可如今你为何这么做?!”

云霁筠喉结滚动,袖子下拳头紧握:“阿宴,只要你现在回头,将缘由告诉我们,我们绝对不会怪你!阿宴,回来!”

云宴听见他们的话,儿时的亲密无间在脑中浮现,那时候的日子的确没有烦恼,是他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他曾觉得自己虽无父无母,却是这世间最幸福之人。

可命运偏偏捉弄人。

“你们这么说,也只是为了得到我的药灵根吧......”云宴淡淡道。

此话一出,云霁筠他们顿时目眦欲裂,戾气暴涨: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在你眼中我们竟是这种人?!”

“你说啊!你把我们往日对你的好,当做笑话了吗?!”

“云宴,你告诉我!我们往日种种你究竟是不是从未看在眼里?!你告诉我!”

云宴不留情面:“对,是笑话。”

他转过头,便要跟着裴炤渊穿过结界,可下一瞬,云霁筠便出现在他面前。

云霁筠似面临失空崩溃的状态,他周身的气场也发生了骇然变化,连同云枫尧等人将云宴围堵。

他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两人,嗓音冷漠坠至冰底。

“阿宴,裴炤渊再强,也不是我们这么多人的对手。”

云霁筠彻底爆发勃然气场,天空中出现惊人强大的阵法,数万把剑出鞘,划破天空,直指裴炤渊!

裴炤渊迅速应对,上方瞬间厮打起来!

阿紫带着云宴躲开其他门派弟子的袭击,就在此时,俞淮同药王谷之人一同出现!

俞淮瞧见云宴的位置,飞来他身边,云宴本想躲他,可俞淮却好似并不怕被他牵连。

“你放心,等你们逃了,我自有办法脱困。”

云宴不知他说的办法,但俞淮既说了,他还是信他。

俞淮看着他:“云霁筠他们抱着必死的心要杀了裴炤渊,实力比平时翻了数十倍,甚至超过宗主的实力,若裴炤渊能熬过这几个时辰,待魔族之人尽数赶来,他才有活命的机会。”

被阵法传送来的魔拖住了各门派宗主、修士们,但还有云霁筠他们数人多对一,哪怕是宗主都扛不住,裴炤渊能一人抗住这么多人,已是惊天修为!

而他越强,他们便越要他今日死在这!

云宴无比紧张地看着他们的打斗,他从未见过云霁筠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他往日所见仅为云霁筠此时千分之一的实力。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