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裴炤渊本就是相互共存的,我这么久没出来,当然要补回来了。”

覃宴顿了顿,他看见裴炤渊委屈的模样,就有点不忍心继续说。

裴炤渊看上去好脆弱,不知道要说什么才不会让他伤心。

覃宴纠结了下说:“那......你会待到什么时候?”

裴炤渊眼眶一酸,拼命忍住眼泪:“我也不知道。”

怕在阿宴面前忍不住哭出来,他起身下床,把背影留给阿宴。

两人先后洗漱完,就准备上彻前往中都了。

覃宴从屋子里走出来,看见裴炤渊蹲在门口抓着那条凶悍的黑狗,语调平静却透着一股森然,令人发凉:

“突然蹿出来吓人很好玩吗?要不我送你上天玩玩?”

“赶紧滚,这条路是阿宴会走的路,你要是吓到他,我让你断子绝孙。”

“......”

覃宴微微一顿,有点迷茫地揪了揪手指。

裴炤渊将那狗赶走,转头看见覃宴,表情立马就变了,眼尾一垂,变得格外委屈。

覃宴:“.......”

覃宴心想,原来真的是原著里那个嚣张狂肆的反派,只不过是在面对他的时候有点不一样......

他都不知道要不要相信他此刻露出的这副样子。

怎么会反差这么大?

第168章听话一点,好不好?

两个七岁的孩子单独前往中都,家长们自是不放心。

所以让年纪最大的周耀光陪同他们一起去。

三人一起上了马车。

覃宴和裴炤渊相依而坐,周耀光坐在他们对面,目不转睛地看着书。

整个马车里最烦躁的就是裴炤渊了。

他好想将阿宴抱入怀中,可惜对面坐了个搅事的。

周耀光忽然感到有一道危险的目光似落在他身上,他抬起眼瞧去,对面就只有两个小孩,哪里来的危险的目光?

他对上裴炤渊似笑非笑的眼神,微微一顿——今天的裴炤渊怎么变得爱笑了?

平时不是只对阿宴笑吗?

不过......日后还是别笑了,怎么笑起来怪瘆人的?

裴炤渊收回目光,将下巴搭在覃宴的肩上,他的眼神毫不遮掩地瞧着覃宴的脸庞,一点也不舍得移开。

然后,他似漫不经心地在覃宴耳边说道:“我们把他弄晕好不好?”

覃宴的身子微微一颤,转头看他。

“你说什么?”

裴炤渊模样很无辜,说:“我说,把周耀光弄晕好不好?他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害得我们离这么远......”

覃宴:“......”

远?从坐上彻,裴炤渊就黏在他身上,不是牵着他的手,就是蹭他的肩膀和手臂。

如果不是看在他是裴炤渊的份儿上,覃宴早就推开他了。

如果是另一个裴炤渊,一定坐得很端正,才不会像他这样没长骨头似的。

“不行。”覃宴正直地拒绝他。

裴炤渊眼一垂,满脸失落:“为什么?只是弄晕他,等我们到了地方,他就醒了。”

对第二人格来说,只要能达成目的,做什么都行,怎么快怎么来。

他可没有所谓的道德感。

除了阿宴,其他人是死是活,勾不起他半点情绪,更别说只是弄晕而已。

覃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于是伸手推他:“你别靠着我了,你这样别人会怀疑的。”

裴炤渊满不在意吐出两个字:“他敢?”

“......”

覃宴面对他这有恃无恐的模样,实在不知道怎么办了,于是绷了绷脸:“你这样我生气了。”

裴炤渊身子一僵,立马坐正了。

无法和阿宴相依的一刻一息,都令人万分煎熬。

对面周耀光的目光已经从书中抬起来了,打量了两人好一会儿,疑惑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两人一直叽里咕噜贴着耳朵说话,就好像有一只蚊子一直在他耳边飞。

偏偏他一句都听不清。

而且,怎么感觉今天的裴炤渊话这么多呢?

裴炤渊掀起眼皮瞧向对面的周耀光。

他目光有点冷,而且带着压迫,他本性如此,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