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锣声接连响起。
裁判指向覃宴。
覃宴回答:“只有篙师识水痕。”
王锦咬咬牙,没想到自己竟然慢了一拍。
“苔花如米小。”
“也学牡丹开。”又是覃宴。
“燕子不来花又落。”
“一庭风雨自黄昏。”还是覃宴。
覃宴接连答对三首。
不仅抢锣的速度快,而且还全对!
第二首再次被覃宴抢到时,王锦还想着,抢到了又能怎样,他就不信覃宴能一字不差回答对!
直到覃宴领先三分,他才慌了起来。
难道覃宴也事先背了这些诗?
覃宴转头看向王锦,之前评委全都在夸他多么厉害,现在......他只觉得他的手速怎么这么慢啊。
第四首,覃宴再次抢到,回答正确。
第五首,终于被王锦抢到了,只不过等他要回答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竟然一下子忘记后半句了!
他慌张起来,额头浸出冷汗,半天终于答了出来,结果还错了一个字,没能得到分数。
后面的几个评委后背都湿透了,连作弊都做不成,没人告诉他们王有矿这钱这么难赚啊!
比赛结束,覃宴十比一赢得了胜利。
评委几人全都瘫了,累死累活的,钱还没了!
不过王有矿看在他们这么费尽心力的情况下,应该多少也会给他们点吧。
要不给点好处,以后谁还帮着他哄他这大白胖儿子。
第二轮比赛,覃宴遇上了云霁筠。
同样是背诵古诗,不过比赛内容是古诗句首尾接龙,直至另一方接不上就算输。
覃宴和云霁筠一共接了十九句诗,到了第二十句,云霁筠没有接出来。
覃宴获得了胜利。
台上,覃宴和云霁筠握手。
云霁筠目光平和地望着他,真心道:“恭喜。”
他的眼中是毫不遮掩的赞赏。
曾经,覃宴只在云霁筠的眼里看见过宠爱,可如今,云霁筠看他的眼神有了欣赏。
覃宴已不再是曾经只会跟在他屁股后面惹事的小笨蛋了。
最后通过评委和观众的综合打分,比赛结果出来了——
第一名是覃宴。
第二名是云霁筠。
第三名是裴炤渊。
第四名是云枫尧。
......
比赛结果出来,裴炤渊很不服气,直接找上了评委,挑衅道:“凭什么我比云霁筠低一分?有本事你让他跟我比一场!”
评委胆战心惊这几日,终于忍无可忍:“你还好意思说!你这混小子,不是拿蛇吓观众,就是把石锁往评委身边砸,对评委毫无敬意!能拿第三名算你走运了!”
说实话,裴炤渊的实力绝对不输云霁筠,可这小子实在太混,野得很,不讨好观众啊!
裴炤渊不屑冷笑:“敬意?你们收了钱了还要敬意?胃口真大。”
评委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抄起拖鞋要砸他。
覃宴找了裴炤渊半天,终于找到被拿拖鞋指着的裴炤渊,连忙上前去阻拦。
“评委叔叔,这是我哥哥,他说了不好听的话,您不要生气。”
评委感觉这气顿时顺了,拍着胸口说:“亲哥?”
覃宴含糊道:“嗯......”
评委:“乖孩子,好好说说你哥哥,省得他在外面惹麻烦。”
裴炤渊:“我不惹麻烦,我只消除麻烦。”
“你!”评委刚穿上的拖鞋又脱了下来。
覃宴拉着裴炤渊就跑。
到了无人的地方。
覃宴说:“你怎么又和人打起来了?”
又?
裴炤渊正想说自己哪来的“又”,就想起他前天夜里和云霁筠、云枫尧达架被抓包。
他顿了顿:“我就想知道自己哪里比不过云霁筠。”
覃宴:“只是一分而已,你一点也不输云霁筠。”
说实话,裴炤渊能在第三名纯靠实力硬。
他实在太不讨好观众了。
有时候赢得民心也很重要。
裴炤渊撇撇嘴:“这比赛一点也不客观。”
覃宴叹了口气,面前的裴炤渊和另一个裴炤渊实在差别过大,另一人格外沉稳,而这个裴炤渊则是过分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