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说得很有道理,轻轻点了下头:“那等我们去了客栈,再......”

坐在他们对面的南骏听不见他们说话,开口问:“你们在说什么啊?”

为什么说悄悄话,不让他听?

裴炤渊转头对他露出一个和善的笑:“我们在想怎么会有人没钱还好意思上彻啊?”

“......”

南骏顿时脸颊稍红,羞耻不已。

他眼泪汪汪看向覃宴:“阿宴,我不是故意不给你钱,等我日后赚了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他白皙的脸蛋染上粉红,看上去格外可怜。

裴炤渊张张嘴又要说什么,覃宴连忙将他的嘴堵上。

怕他光靠一两句话就让南骏在马车上哭出来。

第二人格的嘴实在太毒了。

很快就到了隔壁小镇,这小镇绿水青山、风景秀丽,格外漂亮。

三人在一处客栈下车。

办理房间的时候,裴炤渊说:“一间。”

南骏脸红:“啊?我和阿宴一起睡吗?”

裴炤渊:“你睡门口。”

“......”

南骏不高兴极了,这个裴炤渊和他之间见过的裴炤渊怎么一点也不一样?

覃宴上前说:“两间。”

三人回到房间,关上门,覃宴拉着裴炤渊说:“你好坏啊......”

裴炤渊撇撇嘴,牵住覃宴的双手,将他抵在墙上:“我才不坏,是他活该。”

覃宴咬了下唇,没说话。

裴炤渊又问:“你不喜欢吗?”

他眼尾一垂,一脸挨了骂的委屈小狗的样子。

覃宴纠结,他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第二人格的性子与他差太多,有点不受控,在他身边总让他有点胆战心惊的。

如果是另一个裴炤渊,他会觉得很安心......

“你在想他?”

裴炤渊一眼瞧了出来。

吓得覃宴捂住嘴,还以为自己把心里话说出口了。

“我什么也没说啊......”他眼神有点心虚。

裴炤渊双目凌厉,看透了一切,然后长睫垂下,心碎了。

可他却没有后退,反而扑上去一把抱住覃宴,闷声说:“你是我的......哪怕是他也抢不走。”

......

夜里,裴炤渊闯入南骏的房间,一把将熟睡的他打晕,而南家人也已从中都找了过来,裴炤渊不费什么力就将人交给了南家的人。

南家的管事终于把少爷找了回来,连连感谢,想给一袋银两,裴炤渊没收他的钱,反而说让他欠着他们。

毕竟以南家的地位来说,钱是最不值钱的代价。

甩开了南骏,之后的几日裴炤渊和覃宴二人游山玩水,快活极了。

等玩够了,裴炤渊一个阵法,二人便毫不辛苦回了雀苏。

一回去,就听说周耀光连续坐了两日马车,导致生了痔疮,已经吃了两日的药了。

听得覃宴愧疚不已。

覃宴和裴炤渊在中都夺得名次的事情传遍南域,雀苏镇的镇监官连忙带着手底下的人前来贺喜,还送上了一大堆的奖励。

赞不绝口说覃宴和裴炤渊给他们雀苏长了脸了。

过了几日,裴炤渊的第一人格终于回来了,覃宴很开心,可又不敢表现得太开心,怕第二人格伤心。

却根本忍不住,整个人黏在裴炤渊身上了。

之后,医药馆的位置传了出去,各地的人找了过来,想让覃宴给他们看看病。

就因为当时覃宴看诊的一个大婶说她几十年治不好的病,被覃宴那三副药给治好了。

而覃宴的表现不负众望,他医术惊人,一副药治百病。

覃宴“药神”的名号传了出去,甚至有许多大夫找了过来,想来取取经,待久了还不肯走了,整日围在覃宴身边打转。

这一日,突然有药师向覃宴提起他可以前去药王谷拜师学艺。

那药王谷全是修炼之人,技高一筹,而覃宴的能力已远超民间的医药之术。

当天夜里,覃宴就被覃宣喊到屋里。

“阿宴,我已经教不了你了,不如你就去那药王谷学医吧。”

就在覃宴参加完比赛同裴炤渊去了隔壁小镇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