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吵起来,覃宴立马说:“我不会去灵药峰的!”
灵药峰弟子齐刷刷看过来,覃宴捏了捏拳头,说:“我已决定留在药王谷,望诸位不要再强求。”
“听到没,不要强求。”段钰骄傲地抬了抬下巴。
戒尘听到覃宴的话,脸色更差了。
好不容易看中个徒弟,竟不愿拜他为师!
这段钰,生来就是克他的!晦气!
覃宴话都说到这了,体面人都知道该走了。
偏偏戒尘就是不走,来回转了几圈,说:“我要在你这住下!过一个月再走!”
说完,他消失在原地!不知道跑哪去了!
跟着戒尘师尊一同来的长老和弟子们傻眼了,接着便听见空中传来师尊的声音,说:“你们回去吧!”
长老和弟子们面面相觑,也不知道师尊就这样留在药王谷合不合理,难道不会被赶出来吗?
但他们也没过问,齐刷刷消失在原地。
覃宴抬头看段钰:“谷主......”
段钰低头瞧他:“没事,他爱待就让他待着吧,省得显得我们药王谷小气。”
“你可想好想拜的师父了?”
在覃宴开口说之前,段钰紧张起来,怕他不选自己,又说,“我虽没有药王封号,但可不比那些药王差。”
覃宴笑了笑,乖乖说:“我想拜谷主您为师。”
虽然前世他破了例,但这一世毕竟不同,若只能拜一位师父,他想如了谷主的愿。
段钰翘起嘴角:“嗯,甚好,明日我带你见见你师兄。”
“嗯。”
覃宴自然知道自己这师兄是谁,不过他很好奇,这时候的凛心子就已经那么装了吗?
第二天,覃宴见到了凛心子。
凛心子这时十二岁,他坐在树下闭目养神,后背挺的很直,看上去是个端正斯文的好学生。
就在覃宴靠近他,喊了一句师兄时,凛心子不知从哪掏初一把扇子,这扇子威力不小,转动手腕便使得周围树叶摇曳,土草纷飞——
氛围感一下就来了。
“这风来得正好,正适合我的第一绝技。”
覃宴惊了一下,再朝凛心子看去时,他已不在原位上。
落在了树枝上。
“来者何人?”
覃宴懂事地作揖鞠躬:“我乃覃宴,是药王谷的新人。”
“新人?”凛心子双眼睁开一条缝,瞅了他一下又闭上了,“哼,看来没人收你做师父啊,既然如此,日后你叫做我的小弟吧,我心情好了勉强教你几招,这药王谷里既会炼药又是修士的人可不多了。”
覃宴没忍住,“噗”地一下笑出来。
果然还是同样的凛心子。
“你笑什么?”
覃宴还没接话,段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笑你即将做师兄了却还这样丢人现眼!”
凛心子从树枝上飞下来,比段钰矮了一大截,可气势却一点也不肯少,腰也不弯,说:“师兄?谁要做我的师弟?”
忽然,他猛地看向覃宴:“不会是你吧?”
一直做作的摆动的扇子终于停了下来。
段钰走到他身边敲了下他脑袋:“毫无规矩,你还有没有把我当做师父?”
凛心子抬起眼:“师父,我先是我自己,才是你徒弟,我生来桀骜不羁,并非故意对你不恭敬。”
段钰气得又敲了下他脑袋。
“日后他便是你师弟,做师兄的得有点担当的,懂得吗?”
凛心子:“师父,我先是我自己,才是他师......”
话没说完,气得段钰完全顾不得形象,抄起脚底板追着凛心子打。
“你过来!看我今天不把你打服!臭小子!”
两人围着覃宴追了几圈,终于停下来。
凛心子跪在地上:“师父,我知错了。”
段钰:“错在哪?”
凛心子看向覃宴:“师弟,我日后定好好提携你、照顾你,视你如家人,身为药王谷最帅的男人,我必定会将诀窍传授给你!”
段钰额角青筋跳了跳:“后面不必说了!”
覃宴忍着笑,一同跪下,对着段钰说:“师兄,我觉得你说得对,你先是你自己,所以,师兄不必对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