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所有人。

靠近结界的位置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恐怖的氛围蔓延着。

“发生什么事了?”山木紧张地问着大哥。

大哥说:“听说是斜教的人和西域的人有合作,但出现了失误,传出了一种怪病,只要被传染,就会追着人咬!我们潜肤在西域的人已经逃出来了!”

山木等人一惊,迅速跟随众人逃跑。

裴炤渊紧紧握着覃宴的手。

夜色漆黑,将一切笼罩,仿佛有未知的怪物在追赶着他们。

“就是那股雾!”

有人惊恐地喊道。

覃宴转头望去,只见明月也被雾吞噬,那雾似乎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他第一次遇见这种场面,因为未知,额头沁出冷汗。

一群人连夜跑出了村落。

待到了远离村落的森林之中,才看见那雾消失了踪影。

“怎么样了?”

族长等人在点着人,发现有三分之一的人没有跟出来。

就在这时,角落中有人发出尖叫:“啊!!!他咬我!”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男人扑到女人身上撕咬,那姿势宛如野兽一般,他们急忙跑上前阻止却已来不及,那女人被狠狠撕咬下了脖颈的一块儿肉。

脖颈处血流不止,女人捂着疼痛地打滚,哀嚎不已。

裴炤渊猜到了什么,眼神暗了几分。

他将覃宴护在自己身后,侧头低声说:“罗刹教。”

覃宴也隐隐猜到了,他想到十二年之后那一场瘟疫,那场瘟疫虽然没有抓到罪魁祸首,但据说是查到了罗刹教身上,只是没有确凿证据。

罗刹教与血煞教的教主关系不一般,据说血煞教以人血炼药,背后有罗刹教的帮忙,两教很可能是同一目的。

许多斜教都妄想草控天下数万人,炼蛊行不通,于是主意打到了以药为引上。

但能同时操控数万人的药根本不是轻易能炼出来的。

他们很可能在十几年前就开始为此炼药。

只见被撕咬了脖颈的女人完全没有咽气的迹象,反而在地上挣扎之后又爬了起来。

她的肌肉呈现爆裂的状态,双瞳被猩红覆盖,脖颈扭曲,爬满青筋,朝着众人扑过来。

司徒劲迅速操控法术将被感染的两人困住,又用绳索将他们捆邦住。

一些孱弱胆小的村民被吓得瘫软在地,瑟瑟发抖,泪流满面。

覃宴望向山木,前世他只听说山木一家被赶了出来,后来接连过世,与族人也不再联系,也许事实根本不是如此,只是山木不想让他们担忧和惊慌,所以才将事情瞒了下来。

一些模糊的剧情片段从覃宴的脑子里划过,又逐渐变得清晰。

这些是他前世未经历的剧情。

也是书中未描写到的剧情,如今算是被他破解的隐藏剧情。

第180章怎么会是他......

局面变得分外残酷,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降临至众人身后方——

“药王谷的司徒劲。”

“可真是不走运啊,看来你们今天都得葬身于此了。”

众人抬头望去,数十位身穿黑袍、戴着面具的男人出现在半空之中,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们。

司徒劲眯起眼,警惕道:“你们是谁?”

黑衣人不屑:“呵呵呵,我们是谁,你们没必要知道!”

山木愤怒朝他们大喊:“就是你们害我的族人变成这样!”

黑衣人冷冷道:“那又如何?小子,你最好安分一点,我可以让你死得不那么痛苦。”

一群黑衣人没有废话,立刻操控法术准备杀害所有知晓此事的族民!

他们设下结界,让他们没法逃出去,同时还针对司徒劲,让他无法向外传送信号。

除了司徒劲,剩下的全是没有修为的普通人和一群半大小子,对他们来说毫无威胁!

司徒劲让所有人跑到他身后,奋力以一己之力抵抗对面数十人的合力进攻。

但最多也只能维持一时,若无人来救,或是找不到逃生之法,法阵会被破,他们所有人难逃一死。

覃宴和裴炤渊对视一眼,裴炤渊点了点头,覃宴也因此下了决心。

以防万一,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