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云阑头也没抬地说:
“哥哥,出去了就不一定能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覃宴手一僵,微微颤地握紧,收了回来。
外面的人并非常人,他们是真的会将他波皮切块,煮了吃。
那股画面涌入覃宴的脑子里,他生出一股恶心感,强忍了下去。
“你有什么目的?”
覃宴转头问云阑。
云阑不可能无缘无故护着他。
他想知道他打什么算盘。
云阑吃完早点,擦擦嘴,抬头看覃宴,一脸无辜:“哥哥,我真的不是坏人,我只是不忍心看你被那样对待,所以才求着叔叔让你跟着我,这样至少现在你是安全的。”
可是伽多怎么可能会顺他的意?
覃宴很想脱口而出问他,但因为清楚自己不该知道他们的关系,才忍了下来。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是叔叔啊,亲叔叔,所以他才听我的。”云阑说。
云阑这么说,覃宴更加不信了。
难道原著的剧情只是表面剧情?他又遇到了隐藏剧情?
屋外人声此起彼伏、脚步声来来往往,覃宴只能待在屋子里。
云阑问了他许多问题,例如他叫什么名字,家在哪,如何来这的.......
覃宴暂时都没有回答他。
他怕自己泻露了信息。
昨天晚上,山木的大哥便说那传染是因为南域和斜教有合作,若真如此,覃宴绝不能让他们知道他是因为采紫猫草才意外陷入这里。
中午,覃宴也一口没吃,他蒙在被子里,云阑回来时,还以为他身体不适,上前查看,见他只是单纯装睡才没管。
到了晚上,覃宴肚子咕噜叫,被云阑哄着、诱着,才吃了一个馒头。
两人面对面坐着。
覃宴一边啃着馒头,一边开口问道:“你、你平日都做些什么?”
原著中,云阑白日除了跟着组织里的人练武,其余时候都被当狗使唤到处干活。
可此刻覃宴却觉得原著所写也许并非全部的事实。
有没有可能......云阑被害者的模样只是他故意伪装出来的?
而这份伪装甚至都不在原著作者的计划之中。
或者说,作者的视角属于第三人的视角,并非云阑本人真实的视角。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云阑的性子为何是现在这样。
“练武,给人当狗。”
云阑的声音敲醒了覃宴。
覃宴有些错愕地微微睁大眼。
当狗......
真的给人当狗?
云阑笑了笑:“怎么了?我是小孩,那些大人都喜欢使唤小孩,不就是把我当狗吗?”
覃宴抿住唇。
果然,云阑的所遭受的应是和原著一样,只是他的心态并不如原著那般表面。
也许,一面阴暗,一面运筹帷幄。
覃宴想到云阑计划出逃的事,便说:“你......有没有想过过正常人的日子?”
云阑顿了顿,叹了口气,露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我也想过正常人的日子啊,可是哥哥,我生来就被打上了罪人的名号,我甚至连南域都进不去,即便进去了也是人人喊打,人人都想杀死,如何过正常人的日子呢?”
他双手托腮,大眼睛写满了落寞:“对我们来说,能活下去大概就是最好的日子了。”
云阑那双琥珀的双眸似有一线希冀闪过,但很快就被灰暗所覆盖。
覃宴心中涌起不太舒服的滋味,原著中,云阑的确九死一生才成功在南域改名换姓活了下去。
“也许可以试试呢?”
除了云阑逃跑的时候带上他,覃宴暂时想不到更好的逃离西域的办法。
毕竟比起他,云阑更熟悉这里的路线。
而且他知道,这时候的云阑已经有逃离西域的打算了。
云阑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哥哥是在劝我逃跑?”
覃宴心里一紧:“我只是觉得这里很危险,南域有更好的生活。”
云阑的笑容顿时变得更加灿烂:“哥哥是在担心我啊。”
“......”
覃宴不知还要不要继续往下说,他怕出现意外,怕等不到明天了,又担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