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就有点烦,说:“戒尘跟我说那边出现了个毒教,让我过去帮忙调查。”

西洲......

覃宴想到上辈子那场瘟疫,还有十年间在边境发生的事情,十年前的事情已被查清楚是罗刹教和血煞宗所为,两个教相关的人都已被铲除。

“那你什么时候要走?”

覃宴的确有些心疼绝宸,他自小家世就不好,又遇上戒尘那种疯子师父,修炼强度极大,没有一丝喘夕的机会,进了药王谷之后,天才毒师的名声传出去,又被斜教盯上。

覃宴也是后来才知道,绝宸那想要逃离的师父正是戒尘。

绝宸扶了扶额头,气馁道:“真是不想走。”

“......如果阿宴能抱我一下就好了。”

“阿宴香香软软,若阿宴能抱我一下,我立马有精神了。”

对绝宸来说,覃宴是他的第一个朋友,给他带来了人生的第一道光,对他来说比任何人都重要。

也是因为覃宴,绝宸认识了药王谷,并且进入药王谷,得以摆脱戒尘那个疯子。

而且,也是因为覃宴,他才敢于面对自己擅长炼毒这件事,不再因此自卑。

之前年纪小的时候,他经常无所顾忌地缠着覃宴,贴贴抱抱,后来他们长大了,有了那方面的知识,他逐渐明白裴炤渊和覃宴的关系,也不得不因此产生距离。

他当然是嫉妒的,觉得裴炤渊把他最好的朋友给抢走了,甚至很想拆散他们。

可最终还是没能下得去手。

因为对阿宴来说,裴炤渊也是那唯一的特殊。

他只能和阿宴相处时控制住自己,不再那般亲昵。

可没想到就连这样,裴炤渊还是要吃醋,真是心眼小的很。

这种人要是放到宫里去,那只能当个嫔妃,当不了正宫。

他有时候甚至胡乱想,为何阿宴不能像那些官商之人一样多娶几个。

这样让他也进去凑凑热闹。

他虽暂时没有和阿宴亲嘴儿的念头。

但他可以当一个搅屎棍。

多好玩啊。

据他了解,明里暗里对阿宴有想法的人就不下三个。

可惜阿宴心中似乎就只有一个裴炤渊。

绝宸话刚说完,裴炤渊还是没能忍住,一个直拳打在了绝宸的鼻子上。

“啊!”

绝宸瞬间发出一声巨大痛苦的哀嚎,捂住鼻子。

他松开手,鼻息全是血惺味,掌心滴落血迹。

“裴炤渊!”他咬牙切齿地望向裴炤渊。

裴炤渊冷冰冰道:“你要是再管不住嘴,下次我就把你的舌头丢进你炼药的罐子里。”

覃宴在绝宸挨打后张大了嘴,立马从怀中掏初药,结果一抬头两人已经打了起来。

就在这时,裴炤渊提前约好的马车准时到了。

这马车车夫看见这场面,都傻眼了,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停在门口。

怕马车遭殃,他急忙将马车停在了稍远一点的偏角。

见街坊邻居都来看热闹了,覃宴急忙叫停他们。

叫停的时候还听见不知是谁说了句:

“这场面我上次见过,范家二少爷和林家三少爷为了一姑娘也是这么打起来了!”

“你别说,我上次还见到为一男的打起来的呢!”

因为覃宴拦得及时,没造成什么巨大惨烈的景象。

覃宴将门关上,让裴炤渊和绝宸一同进去,给他们拿了伤药。

绝宸的武力值比裴炤渊差一点,脸上的痕迹更多一些。

绝宸抬着脸,意思是想让覃宴给他上药。

裴炤渊气愤道:“是没镜子还是没手?不能自己上吗?!”

绝宸立马“嘶”的一声,捂住眼睛:“痛死了,眼睛睁不开了。”

覃宴:“......”

不过绝宸最后还是没让覃宴给他上药。

他其实还是知道分寸的。

覃宴走到裴炤渊面前,打开伤药。

裴炤渊只嘴角一点点擦伤。

绝宸阴阳怪调:“不会要阿宴给你上药吧?是没镜子还是没手?竟然还特意麻烦阿宴?”

裴炤渊脸皮厚,圈住覃宴的腰肢,顶着一张可怜兮兮的表情:“阿宴,你会替我上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