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就已互相倾慕、投情意合、定下终身。
只可惜萧阳将军二十五岁在一场与西域人的大战中逝去。
那时明月仅十八岁,在那之后郁郁寡欢,再也没有在朝堂之上露过面。
现在除了皇帝和皇后,也没人知道明月所在何处。
薛宇思索片刻:“这件事只有明月自己清楚,说实话,我虽身为她亲叔叔,也根本没想过有一日会碰到一个这么像她的孩子。”
“若这覃药神真是明月公主的孩子,可真是一件轰动朝堂的大事啊,恐怕连皇上都震惊万分。”
......
覃宴和裴炤渊午休过后,李维依然没有离去。
他特意等在这,带覃宴出来后,上前道:
“覃药神,我已从侍郎还有薛侯爷那听闻了您的想法,我们自是尊重您的念头。不过其实啊,宫里的御医也是分职位的,有一种叫宫外御医,那就是虽挂着御医的名头,却可在民间行医。”
“同您现在相比,也就是多了个官的名头,不会改变您原本的生活,反而还能多许多便利。”
李维见到覃宴的时候,特意多看了他几眼,发现不光是侧脸像,从正面看更像了——
若是皇上和皇后看见了,怕是一眼就认出这是自己的亲孙子。
尤其是皇后,虽有明煌世子,可明煌世子生性狂野、心思根本不在朝堂书卷之上,很是不着家,而这覃药神一看就乖,必定能讨得皇后喜欢。
第200章为什么第二人格有许多奖励?我没有?
覃宴看出来这礼部尚书似真的很想请他进宫。
可覃宴清楚,只要与官扯上关系,那就不仅仅只有好处,有多少好处,就有多少麻烦事。
见覃宴要拒绝,李维连忙说:“不如这样,我们宫里过几日有场大宴,意在犒劳从各乡各镇前来的医者,宴会上皇后还嫔妃娘娘,以及许多朝廷大官都会到来,意在给参赛的医者们加油打气,您救了我们侯爷,我们皇后娘娘,还有许多大臣定想感激您呢,您不如来一坐,顺便看看,长些见识。”
覃宴犹豫道:“可我没有报名参赛,也能参加此宴会吗?”
李维说:“当然了,报名还未截止,此次宴会也没有阶级之分,我们盛请所有医者参加,而且您最有资格了,毕竟您可是救了侯爷,这是连我们当朝御医都没做到的事呢。”
覃宴虽然对当官不感兴趣,但说起皇后都会莅临的宴会......他其实挺想去凑凑热闹的。
尤其是,他前世今生都从未见过皇后呢。
只要是南域之人,都对皇上、皇后有些崇拜,毕竟他们可是国家的领导者。
没有他们,百姓也不会如此安康。
旁边的薛宇又说道:“那些朝堂上的人都虚伪得很,你这次救了我,他们一定会登门向你道谢,你若不想天天有人乘着马车登门送礼,不如参加此次宴会,让他们一同道谢,省得之后又找到你家去。”
覃宴有些诧异,没想到救了个侯爷,竟会得到这么多人情。
他看向裴炤渊,裴炤渊点了点头:“可以去看看。”
覃宴于是点了头:“好,请问宴会是何时?”
李维喜笑颜开,说:“后日,后日,一会儿我就让人将邀请函送来,您按时到来就好,我会安排人在门口接您进来。”
覃宴点头:“多谢。”
......
晚上,覃宴和裴炤渊躺在一张床上。
覃宴趴在裴炤渊身侧。
想到白天李维那样子,覃宴思索着说道:“我总觉得,若只是想让我应聘御医,他们没必要这么紧张。”
裴炤渊一手支着下巴,一手把玩着覃宴的鬓发,一缕黑发在他指尖缠绕又松开。
裴炤渊“嗯”了一声:“我也觉得不简单,应该瞒了什么事。”
覃宴笑了笑:“那你怎么不拦着我,还点头?”
裴炤渊也微微一笑:“不一定是坏事。”
覃宴滚到裴炤渊身上,趴在他胸口,说:“你说会是什么事呢?”
裴炤渊语气低沉轻缓:“我也不知道。总之不太像坏事。”
裴炤渊又说:“我只知道,你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