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爱你了,我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裴炤渊反握住他的手,没再说什么。
主座之上,听了李维的话之后,李舒苒的目光便落在了覃宴身上。
原本只是有几分好奇,而落下一眼之后,就再难以移开视线了。
婉心是她亲生女儿,她怎么会认不出这个孩子与婉心长得八成像。
不仅是长相,还有那神情举动,和婉心年轻时候如出一辙。
婉心......到底是什么时候有了孩子?
难道是......
萧阳有一年前去西域驻守,婉心跟着去了,那一年时间里,她只通过书信了解到婉心的情况,而在那之后没多久,萧阳就死了。
就只有那一年,她没有亲眼见到婉心。
可如果真的在那一年里生下了萧阳的孩子,为何要瞒着她?是怕败坏名声?
可孩子又怎会流落在外?
不不,还是得确认一下,万一搞错了......
宴会结束,所有人相继离场,从入宫到现在足足两个时辰,覃宴已经发困了,同裴炤渊和薛鸿一同离开,准备回去。
走出宫殿后,身后忽然有人喊住了他。
他转过头,是李维,还有......皇后。
覃宴三人立刻行礼。
李舒苒眼瞳微缩,她抬着步子一步步走到覃宴面前,越是靠近,她的心越是打鼓。
这要说是她家婉心女扮男装,她也信了。
第204章为何这样看他?
李舒苒站在覃宴面前,目光紧紧黏在覃宴脸上。
覃宴被她这么盯着,分外不自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
他甚至不太敢直视皇后。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覃宴抬起头,见她问的是自己,恭敬地答道:“覃宴。”
“覃宴......”李舒苒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你可是与父亲姓?”
覃宴回道:“不是,我是跟着师父姓。”
“跟师父姓?”李舒苒的眼睛微微睁大,“为何不与父亲姓?”
覃宴这时才觉得有点奇怪,李舒苒为何要问他这些?
“我无父无母,医药馆的师父收我为徒,所以我跟着师父姓。”
李舒苒听他说完这些话,心脏猛地咯噔了下,这下更对得上了啊。
“这样啊......”
李舒苒还想多问几句,但又怕暴露,她觉得在事情确定前还是不要打草惊蛇。
于是她忍了下来,她走上前握住覃宴的手,说:“我听李维说了,是你救了薛侯爷,我作为他嫂子,自然也要感激你,小小年纪却有如此医术,真是惊世绝伦。”
覃宴被她握着手,还被这样盯着,十分不自在。
他从未和女人这般亲近过。
从小身边就都是男人。
但毕竟是皇后,他也没有将手抽回来,只是谦虚道:“皇后娘娘客气了,这是我作为医者该做的。”
李舒苒听到他这么说,心中更加怜爱:“真是好孩子。”
“不过我该谢还是要谢的,你近日是住在侯爷府里?”
覃宴说:“侯爷已无事,我打算明日就回雀苏。”
“这么快啊?”李舒苒露出不舍的表情,“不如你在首都多待一些时日,我让李维带你多逛逛首都,这里好玩的可多了。我再让人准备一些谢礼给你,待你回去时一同带回去。”
覃宴犹豫着说:“多谢皇后娘娘的好意,我前两日已逛过首都了,此次来毕竟是为了治好薛侯爷,再继续待下去,对医药馆实在不放心。”
李舒苒一听,实在有些遗憾,但也知道留不住人了,便说:“好,若着急,那就先行回去吧,谢礼我再派人送到你府上。”
皇后态度比较坚决,覃宴也没有继续推脱,道谢后便离开。
转身时,皇后莫名又拉了他一下,覃宴瞧见她满眼的不舍和欲言又止,心中很是迷惑。
皇后......这是在弄哪出?
他分明从未见过皇后,为何露出那副神情?
还是说,皇后把他认成了谁?
......
马车上,薛鸿对着覃宴说:“皇后好像很喜欢你,她还从未对初见之人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