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宴会周围所有看见的人都傻住了。

目光齐齐落在覃宴和裴炤渊身上。

覃宴一无所知,还趴在裴炤渊身上嗅嗅嗅,吻他的脸颊,甚至又咬了下他的嘴。

裴炤渊顿住了脚步,看着怀里的人——还真没见过阿宴这么热情的时候。

裴炤渊还没解释,旁边的薛婉心倒是先解释上了:“喝、喝醉了,没想到阿宴喝醉了竟是这样,小裴啊,你多见谅啊。”

薛婉心也是第一次见这场面,谁能想到自己儿子的醉态是抱着个男人亲。

裴炤渊说:“我不介意,习惯了。”

“习惯了?”薛婉心惊了下,瞬间想歪了,反应过来说的是阿宴喝醉的事情,又有点纳闷,阿宴不是不喝酒吗?

裴炤渊没继续说,往外走去,薛婉心连忙跟上,担心出事,说:“要不我派人照顾他,就不辛苦你了,这样你回去也能尽快休息。”

裴炤渊顿了下,说:“不用了,我来就行,我不累,而且阿宴也不习惯被不熟悉的人照顾。”

薛婉心没想到裴炤渊对覃宴能好到这种地步,简直就是一家人的样子。

应该说裴炤渊就像覃宴的哥哥一般。

见裴炤渊坚持,薛婉心也没再继续说,嘱咐了几句后,将他们送上马车。

帘子关上,马车开始行驶。

覃宴坐在裴炤渊怀中,开始扯自己的衣服:“好热啊。”

裴炤渊低下头亲吻他的唇,将他的唇瓣含进唇间,吮吸他软软腻腻的小舌头,又逐渐更加深入。

覃宴被裴炤渊吻住,也没有反抗,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软软地回吻,嘴里发出舒服的闷哼。

一吻毕,裴炤渊松开,嗓音有几分沙哑:“之前说好的长假提前好不好?”

“长假?”

覃宴声音含糊,脑袋转得也慢。

“好啊。”

“好?”裴炤渊瞧着覃宴迷糊的眼神,又问,“知不知道我是谁?”

覃宴支起身子,贴近裴炤渊,手心抚墨着他棱角分明的面庞,亲吻了下他的眼睛。

这个吻落在了眼皮上。

嗓音软软,带着点拖音:“我知道啊,是......裴炤渊。”

这个吻落下时,裴炤渊心口一动,猝然的爱意从他心口迸发,将他淹没。

他搂紧覃宴的腰肢,将人拥入怀中,在覃宴肩膀上靠了好一会儿,又出声道:“是哪个裴炤渊?是那个温柔体贴总是替阿宴着想的裴炤渊,还是那个坏坏的就知道索取的裴炤渊?”

覃宴懵了下,嘴里嘟囔地重复:“温柔体贴......坏坏的......”

他捧起裴炤渊的脸,仔细瞧着面前的五官:“是、温柔体贴的。”

“是我最喜欢的。”

他说得自己高兴起来,扑上去抱住裴炤渊,像小孩抱娃娃一样紧紧抱在怀中。

脑袋被覃宴勒在手臂之中,裴炤渊但也没有躲闪。

被阿宴这么抱着......啊,好爽啊。

尤其是想到另一个人格的反应,更爽了。

裴炤渊低头咬了下覃宴的脖子,嗓音磁性低沉带着蛊惑:“既然这么喜欢,那要不要答应我把长假提前?”

“*******。”

覃宴掌心滚烫,耳根子也跟着烧起来。

“长假......”

覃宴终于想起长假的事,低低地羞涩地说:“要。”

他靠在裴炤渊肩膀上,浑身都写满了对面前之人的依恋和喜欢。

......

橙黄迷梨的屋子,热气缭绕。

覃宴跌倒在柔软的床上,他一直忍不住地闭眼,眼尾浸出眼泪,砸在锦绣大床上。

嘴里发出小声的哭声。

却又不完全是哭声。

“坏。”

他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坏吗?阿宴不是说我最好了吗?”

“呜。”

覃宴感觉自己跌入了一片无止境的浪涛之中,这浪一会儿温柔,一边又汹涌,将他折腾地不停上下。

他一会儿喜欢,一会儿又不喜欢。

渐渐地,他沉溺于这片海之中,只能抓住床上的芦杆来稳住身体。

......

不知过去多久。

一觉醒来,覃宴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