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是唯一的办法了。

只要喝下去,他们就彻底从阿宴的生活里消失了。

对阿宴好,对他们自己也好。

云阑却忽然笑了:“绝情水?我不会喝的,你没听见吗?阿宴说了可以和我做朋友,我还可以继续待在他身边,凭什么要喝?喝了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邬墨看向他隐隐显得疯狂的面庞:“你不会觉得阿宴会喜欢上你吧?”

云阑:“怎么不可能?这一世已经重新开始了,我有机会!他只是现在和裴炤渊在一起,说不定日后他就不喜欢裴炤渊了,说不定日后就分手了?”

云枫尧冰冷的眼刀射过去:“你是觉得阿宴会喜欢上一张曾经伤害过他的脸?”

云阑所有的冲动和希冀都被这话堵了回去,彻底陷入绝望。

是啊,怎么可能呢......

那是他的脸......

......

覃宴再次见到云霁筠和云枫尧,是在见到云阑的一个月后。

中都及附近城镇发生了洪涝,官府及众多势力都前来救助。

云霁筠带着青云宗的弟子们前来,而云枫尧则带着官兵前来,身上穿的也是官服。

直到这时,覃宴才得知云枫尧在五年前就已离开了青云宗,如今已不叫云枫尧,改名为苏枫云,雀苏的巡察史,正是他之前的另一个化名的担保人苏云。

救助持续了整整一个月,而这一个月里,云霁筠和云枫尧仅和他说过一句话:

“辛苦了。”

他们面色冷淡,对他与其他人没有区别,客套地问候了他之后就转头组织和帮忙去了。

月中时,殷怀阑也来了,但他来的时间不长,除了带来一些物资,仅仅关心了覃宴几句就走了。

月末时,邬墨来了。

邬墨身为天炀家的家主,人在西洲却还惦记中都一带,特意捐赠了十万银两用于灾后修复,还捐赠了数万物资,例如粮食以及衣物生活用品给受灾的百姓。

中都以及附近城镇的官府对他尤为感激,特意邀他一同参加灾后的休息宴。

听说邬墨本不想来,只是正好西洲那边无事,闲着才来看看。

正午时,覃宴在帐篷里替受伤的百姓治疗,街道上,洲长和官吏带着邬墨等人巡察城镇受灾的情况。

裴炤渊在不远处也帮着百姓们一起整理受灾后的屋子。

另一边则是云霁筠还有几位青云宗弟子,以及苏枫云。

一个青云峰弟子累得气喘吁吁来到覃宴身边的位置倒水喝,他的目光落在覃宴白皙的脸庞上,不由多看了几眼。

忽然,他眼睛微微睁大,一口水喷了出来。

“你、你,你是不是认识我们霁筠师兄啊?”

他突然凑过来问,覃宴看向他,又看了眼在帮忙干活的云霁筠,说道:“今日是第一次见。”

“真的吗?!可是我在霁筠师兄的屋子里看见一个玉雕......”

这人话还没说完,一道声音将他打断。

“二牛,喝完水就继续过来干活。”

这弟子瞧见云霁筠皱起来的眉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拍拍屁股跑过去帮忙。

玉雕......

覃宴收回视线,转头继续检查伤患。

今日的天气依旧不晴,此时又下起了毛毛雨,忽然,一阵大风刮来,掀起了地上的许多残木废物。

本以为只是弱风,没想到一阵停歇后,更大的风突然扑向街道,路上的百姓全都惊叫出声。

本还坚固的帐篷被刮了几下摇晃得厉害,木桩歪倒,帐篷毫无预兆地塌下来。

覃宴正要躲闪,忽地有两个人出现在他面前,一个是裴炤渊,旁边还站着一个人,苏枫云。

裴炤渊抓着他的手臂:“没事吧?”

覃宴摇了摇头:“我没事。”

苏枫云的表情则是有几分尴尬和难堪,在覃宴抬眼看过来后别扭地扭开了头。

苏枫云本在两百米外,谁能想到他突然窜过来。

另一边的洲长瞧见本还在自己身边的邬墨突然出现在了一百米开外的覃宴附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而云霁筠则是停下脚步,随后淡定地隔